第44章 草原终一统,新政入北境
雁门关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只用了一天,就传遍了整个北境。
新广武城外的北狄佯攻部队,听到拔都被生擒、八万主力全军覆没的消息,当场就炸了营,一万残兵扔下兵器,连夜朝着草原狂奔,连营帐、粮草都顾不上带。周镇北带着骑兵追了五十里,俘虏了三千多人,剩下的散兵游勇,四散逃回了草原,连头都不敢回。
雁门关的行辕里,捷报像雪片一样送进来。萧云坐在主位上,看着各地送来的军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身侧的周镇北、石敢当、一众将领,个个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喜色,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陛下,草原上来人了。”林晚卿缓步走进行辕,手里拿着一份名帖,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北狄剩下的六部可汗,还有呼伦贝尔、科尔沁的二十多个草原部落的首领,全都到了关门外,跪在地上求见陛下,说是要献表归降。”
这话一出,行辕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石敢当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这些草原蛮子,之前跟着拔都南下的时候,一个个凶得很,现在拔都被抓了,就跑来投降了?晚了!”
周镇北也捋着胡子笑道:“陛下,拔都一败,草原上群龙无首,这些部落没了主心骨,自然是要来归降的。不然等我们的大军开进草原,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云放下手里的军报,抬眼看向林晚卿:“他们带了多少人来?”
“回陛下,每个首领只带了十几个亲随,加起来不到三百人,全都在关门外跪着,手里捧着降表和部落的户籍册,说是要把整个草原,都献给陛下,永为大夏藩属,再不南下劫掠。”林晚卿回道。
“让他们进来。”萧云淡淡道。
片刻之后,二十多个身着皮袍的草原部落首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行辕。为首的是北狄六部里仅剩的兀良哈部首领,他手里捧着用羊皮写的降表,走到大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云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剩下的首领也跟着齐刷刷跪下,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兀良哈部首领双手举着降表,声音颤抖着:“罪臣等,参见大夏天子陛下!拔都逆天而行,举兵南下,冒犯天威,罪该万死!我等受拔都胁迫,不得已从之,如今幡然醒悟,愿率全族归降大夏,永为藩属,岁岁纳贡,再不敢南下半步!求陛下开恩,饶我等性命!”
他身后的首领们也纷纷跟着高呼:“求陛下开恩!我等愿永为大夏藩属,绝无二心!”
萧云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草原首领,没有立刻说话。整个行辕里鸦雀无声,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气氛压抑得让这些草原首领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滴。
他们太清楚了,如今的大夏,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辱的王朝了。萧云手里的新军,能一夜之间全歼拔都的八万精锐,想要踏平草原,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彻底归降,再无半分反心。
许久,萧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要归降,朕可以准。但朕有三个条件,答应了,你们就是大夏的子民,朕保你们部落安宁;不答应,现在就可以转身回去,朕的大军,随后就到草原。”
兀良哈部首领连忙磕头:“陛下请讲!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等也全都答应!绝无半分异议!”
“第一。”萧云竖起一根手指,“从今日起,草原各部,尽数纳入大夏版图,朕设草原都护府,统管草原各部军政事务。各部族首领,由朝廷册封,世袭罔替,但不得私设刑律,不得私自开战,不得私自与境外势力勾结。但凡有违,以谋逆论处。”
“臣等遵旨!”一众首领立刻应声,没有半分犹豫。
“第二。”萧云竖起第二根手指,“废除草原奴隶制,各部牧民,尽数入大夏户籍,与中原百姓同权,按人头授田,在草原划定牧场,不得随意劫掠,不得随意残害牧民。朝廷会派农官、工匠入草原,教你们耕种、打井、筑城、冶铁,让牧民们不再靠天吃饭,不再受风雪冻饿之苦。”
一众首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他们原本以为,萧云会收缴他们的部众和牧场,没想到竟然会给牧民授田,还会派工匠来教他们耕种筑城。草原上的牧民,年年都要受白灾之苦,一场大雪,就能让整个部落断粮,若是真的能学会耕种筑城,再也不用受冻饿之苦,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臣等遵旨!谢陛下隆恩!”一众首领再次磕头,这一次,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第三。”萧云竖起第三根手指,“草原各部,每部都要建格物学堂,教牧民子弟学汉话、学算学、学格物,学堂的先生,由朝廷统一派遣,学费全免。凡学堂毕业者,可入朝廷任职,可入工坊做工,可入军队当兵,与中原士子同等待遇。”
这一条,是萧云最看重的。想要草原长治久安,光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必须要文化认同,要让草原的子弟,也能享受到格物教育的红利,融入大夏的文明体系里,从根源上消除南北的隔阂。
一众首领虽然不太懂格物学堂到底要学什么,但也知道这是好事,连忙再次磕头应下:“臣等遵旨!定当全力配合朝廷,建好学堂,绝不辜负陛下圣恩!”
萧云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起身:“既然都答应了,那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大夏的子民了。朕会派副都护府驻草原,各部若有纷争,由都护府调解,若是再敢私自动兵劫掠,休怪朕的新军无情。”
“臣等不敢!”
收降了草原各部,萧云立刻下旨,设立安北都护府,任周镇北为安北都护,总领草原军政事务,镇守北境;石敢当为副都护,率一万神机营驻扎草原,维护地方安定;同时从内阁、工部、户部选派官员,前往草原,推行均田令,修建格物学堂,兴修水利、筑城打井,把中原的新政,彻底推广到了草原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萧云一直在雁门关坐镇,处理北境的战后事宜。他亲自带着工部的工匠,沿着长城防线,规划了新的边防体系——以铁路为动脉,以雁门关、大同、宣府等重镇为节点,修建永备炮台、烽火台,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以近代火力为核心的边防体系,彻底解决了困扰中原王朝千年的游牧民族边患问题。
同时,他下令,把俘虏的北狄士兵,全部编入工程营,参与京雁铁路的延伸段建设,从太原修到大同,再修到草原上的归化城,用铁路把草原和中原彻底连在一起。
【叮!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覆灭北狄汗国,平定北境边患,将草原纳入大夏版图!任务奖励:积分 8000,解锁蒸汽机车改良图纸、平炉炼钢优化技术、基础铁路工程规范!当前积分 25300,系统等级提升至 LV8!】【叮!宿主完成疆域大一统阶段性目标,解锁诸天穿梭门初级权限!可开启第一个低武世界穿梭通道!】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萧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北境已定,内部的世家叛乱也已平定,大夏的内部再无阻碍,工业革命的全面铺开,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了。而诸天世界的大门,也终于向他敞开了。
这日傍晚,萧云站在雁门关的长城上,望着关外一望无际的草原。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归牧的牧民赶着羊群,唱着牧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兵戈相向,只有一片安宁祥和。
周镇北站在他身侧,感慨万千:“陛下,臣守了一辈子雁门关,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草原能这么太平,边关能这么安宁。这都是陛下的功劳啊。”
萧云笑了笑,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这只是开始。周将军,未来的大夏,不止有中原和草原,我们的铁路,要修到西域,修到极南之地,修到大海的尽头。我们的目光,不能只盯着这一亩三分地,要往更远的地方看。”
三日后,萧云留下周镇北镇守北境,处理草原都护府的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大军,押着生擒的拔都和一众叛党,班师回朝。
大军从雁门关出发,沿着京雁铁路,一路向南。铁路两侧的百姓,听说陛下班师回朝,纷纷挤在铁路沿线,跪倒在地,高呼“陛下万岁”。从雁门关到京城,一千二百里路,到处都是欢呼的百姓,到处都是迎接王师的人群。
这场平定北狄、收复草原的大捷,让萧云在民间的声望,达到了顶峰。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不仅给了他们田地,让他们吃饱了饭,还彻底打跑了为祸百年的北狄,让他们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
而京城的紫禁城里,内阁首辅张维,已经带着满朝文武,做好了迎接陛下凯旋的准备。同时,他们也在等着陛下回京,主持一场全新的变革——一场彻底改变大夏国运的工业革命,即将在整个王朝,全面铺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