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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火器定蒙金,商行遍南北

  张家口的夜色刚落,大夏商行的后院密室里,烛火摇曳。

  铁木真的使者,蒙古千户博尔忽,正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身后的亲兵捧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的瞬间,金灿灿的元宝晃得人睁不开眼。满满两箱黄金,足有五百两,在这个边塞小城,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萧东家,这是我们可汗的一点心意。”博尔忽对着萧云深深躬身,草原汉子的脸上没了之前的桀骜,只剩满满的敬畏,“可汗说了,只要您肯卖给我们火器,黄金、牛羊、皮毛,您要多少,我们给多少。”

  萧云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早就料到铁木真会派人来,对于这位一心想要征服天下的成吉思汗来说,能轻松击溃三千怯薛军的火器,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的东西。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技术壁垒,是他拿捏这个世界最核心的底牌。别说核心的制造技术,就算是成品,也绝不可能卖给铁木真完整版的连发步枪。

  “黄金我收了。”萧云放下茶杯,淡淡开口,“步枪可以卖给你们,但是有三个规矩,你们可汗答应,交易就做;不答应,你们现在就可以带着黄金走。”

  博尔忽立刻道:“东家请讲!别说三个规矩,三十个我们都答应!”

  “第一。”萧云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清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只卖给你们单发栓动步枪,不卖连发枪,不卖重机枪,更不卖火炮。每支步枪,配套一百发子弹,子弹打光了,只能找我补货,价格另算。想拆枪仿造,里面的核心撞针做了淬火脆化处理,一拆就碎,你们仿不出来。”

  这是他早就做好的技术限制。阉割版的单发步枪,威力远不如他的制式装备,就算铁木真拿到手,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反而能靠着子弹的补给,牢牢拿捏住蒙古人的命脉。

  博尔忽愣了一下,虽然有些失望,可还是立刻点头。就算是单发步枪,也比弓箭的威力大得多,射程远得多,在草原上绝对是大杀器。

  “第二。”萧云竖起第二根手指,“你们买的步枪和子弹,只能用来攻打金国,不能用来骚扰我的商队,更不能用来对付和我大夏商行有贸易往来的部落。但凡发现你们用我的枪,打我的人,立刻停止所有供货,之前卖给你们的枪,也会变成一堆废铁。”

  “这个绝对没问题!”博尔忽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可汗和您定下了盟约,绝对不会违背!我们的敌人是金国,绝不是萧东家的商队!”

  “第三。”萧云竖起第三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金国境内的所有铁矿、煤矿,凡是我大夏商行看中的,你们蒙古大军不得染指,不得破坏矿山和商路。同时,草原上的皮毛、药材、矿产,只能优先卖给我的大夏商行,价格由我方定,不得私自卖给他人。”

  这一条,是彻底把蒙古草原的原材料供应链,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草原上有丰富的煤炭、铁矿、皮毛资源,这些都是大夏工业发展急需的物资,有了这条规矩,等于把整个蒙古草原,变成了大夏的原材料供应基地。

  博尔忽脸上露出了难色。这一条,等于把草原的贸易权,全交到了萧云手里。可他看着萧云冰冷的眼神,又想起了白天城下那恐怖的火力,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底气。他咬了咬牙,最终狠狠一点头:“好!我答应!我这就派人回去禀报可汗,可汗绝对不会有异议!”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示意护卫拿出拟好的契约,博尔忽看都没看,立刻按下了手印。

  这笔交易,看似是铁木真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火器,实则是萧云用一堆阉割版的步枪,换来了整个蒙古草原的贸易垄断权,还让蒙金两国的战争,彻底变成了他倾销工业品、收割资源的提款机。

  送走博尔忽,天刚蒙蒙亮,完颜洪烈就急匆匆地找上门来。他一进门,脸上就满是焦急,对着萧云拱手道:“萧公子,出大事了!本王带着和您定下的契约回中都,父皇震怒,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纷纷弹劾本王卖国,说那三条契约是丧权辱国,要父皇下旨废除,还要把您的商行全部查封!”

  萧云端着茶杯,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他早就料到了,金国的朝堂上,从来都不缺眼高手低的腐儒和争权夺利的王爷。完颜洪烈的那些兄弟,巴不得抓住这个把柄,把他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呢?”萧云淡淡抬眼,看着完颜洪烈,“六王爷打算怎么办?撕毁契约,和我翻脸?”

  “本王绝无此意!”完颜洪烈立刻摆手,急得额头冒汗,“本王知道,没有萧公子,张家口早就破了,本王也活不到今天。可父皇和朝堂上的那些人不听劝,尤其是七王爷完颜洪熙,一直和本王作对,在父皇面前煽风点火,说您的火器是妖术,说您是宋国派来的奸细,要父皇调集大军,围剿您的商行。”

  萧云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既然你们金国皇帝不认账,那我就亲自去一趟中都,和你们的皇帝当面谈谈。我倒要看看,他是想保住自己的江山,还是听那些腐儒的话,撕毁契约,和我为敌。”

  完颜洪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他最怕的就是萧云翻脸,现在萧云愿意亲自去中都,以他手里的火器威力,绝对能震慑住朝堂上的那些人,稳住自己的位置。

  “好!本王这就安排!萧公子随本王一同前往中都,本王保您万无一失!”

  三日之后,萧云带着六名护卫,跟着完颜洪烈,前往金国的中都。随行的,还有一挺马克沁重机枪,两门轻型野战炮,和足够的弹药。

  抵达中都的当天,金国皇帝完颜璟就在皇城大殿,召集了文武百官,要“召见”萧云。名为召见,实则是想给萧云一个下马威,大殿内外,布满了金国的禁军,刀枪林立,杀气腾腾,显然是打算只要萧云有半句不敬,就立刻将他拿下。

  可萧云走进大殿,面对满朝文武的虎视眈眈,面对龙椅上的金国皇帝,依旧步履从容,面不改色,甚至连拱手礼都只是随意抬了抬手,没有半分卑躬屈膝。

  “大胆!见了我大金国皇帝,为何不跪?!”七王爷完颜洪熙立刻跳了出来,指着萧云厉声喝骂,身后的禁军瞬间上前一步,刀枪出鞘,对准了萧云。

  萧云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落在龙椅上的完颜璟身上,淡淡开口:“我乃大夏之主,不是金国的臣子,为何要跪?我来这里,不是来给你磕头的,是来问你,六王爷和我定下的契约,你认,还是不认?”

  一句话,石破天惊。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怒骂萧云狂妄无礼,完颜洪熙更是嘶吼着要让禁军把萧云拖出去斩了。

  完颜璟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萧云:“小子,你太狂妄了!这里是我大金国的皇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那三条契约,丧权辱国,朕绝不可能认!今日你若是不交出火器制法,跪地请罪,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皇城!”

  “是吗?”萧云笑了,抬手打了个响指。

  守在大殿门口的两名护卫,立刻将那挺马克沁重机枪架在了殿门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殿内的文武百官。另外四名护卫,端着连发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地盯着周围的禁军。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挺重机枪上,脸上的怒骂瞬间变成了惊恐。他们都听说了张家口的战事,知道就是这铁管子,一瞬间就能打死几十上百人,连蒙古铁骑都挡不住。

  萧云看着脸色煞白的完颜璟,淡淡道:“皇帝陛下,我想你没搞清楚一件事。我和你谈契约,是给你面子。你认,你的江山还能坐得稳;你不认,我能在张家口挡住蒙古人的三万铁骑,就能在中都,让你的禁军全军覆没。”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震得大殿的梁柱仿佛都在嗡嗡作响:“铁木真的三万大军,在我面前连张家口的城门都摸不到。你觉得,你这中都的皇城,比张家口的城墙更硬?还是你这几万禁军,比蒙古的怯薛军更能打?”

  “你若是认了契约,我的大夏商行,能给你的金国带来源源不断的赋税,能给你的军队提供火器,帮你挡住蒙古人的铁骑;你若是不认,我现在就能让你这大殿,变成人间地狱。你自己选。”

  话音落,殿门口的护卫,拉动了重机枪的枪栓,咔哒一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完颜璟坐在龙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子弹就会打穿自己的身体。

  他终于明白了,完颜洪烈为什么会签下这样的契约。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商人,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手里握着能颠覆整个金国的力量。

  “朕……朕认!”完颜璟终于松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契约……契约有效!全国上下,所有官府、军队,都要配合大夏商行,不得有半分阻挠!”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至此,金国全境的通商权、矿山开采权、商路通行权,彻底落到了他的手里。

  接下来的一个月,大夏商行的分号,以惊人的速度在金国全境铺开。从中都到济南,从开封到洛阳,金国十三省的首府,全部开设了大夏商行的分号,肥皂、白糖、玻璃镜、精盐这些工业品,像潮水一样涌入金国的各个角落,而黄金、白银、铁矿、煤炭、皮毛这些原材料,也源源不断地通过诸天穿梭门,运往大夏王朝。

  而在大夏本土,也传来了接连不断的捷报。

  京松铁路全线贯通,从京城到松江府,一千八百里的铁路,蒸汽机车只需要四天就能抵达,南北的物流成本直接下降了八成,江南的丝绸、茶叶、粮食,北方的钢铁、煤炭,实现了无缝流转。

  工部下属的拖拉机厂,第一台量产型柴油拖拉机正式下线,首批五百台拖拉机,已经发往全国各州府,推广到农田耕作,一台拖拉机一天能耕五十亩地,彻底拉开了农业机械化的序幕。

  【叮!宿主完成射雕世界全境贸易网络搭建,大夏本土农业机械化起步,奖励积分 5000,当前积分 78300,系统等级 LV12!】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萧云站在中都大夏商行的顶楼,望着脚下繁华的中都城,眼神深邃。

  他的诸天版图,又扩大了一圈。而他的大夏王朝,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工业强国狂奔。

  可就在这时,笑傲世界衡阳据点传来了紧急消息——左冷禅联合了五岳剑派,还有青城派、昆仑派等十几个门派,上百名江湖高手,围攻衡阳大夏商行,扬言要铲平魔教据点,诛杀萧云。

  萧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本想让笑傲世界的布局慢慢发酵,没想到左冷禅竟然敢主动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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