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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潜回京城,朝堂对峙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萧云和小石头终于赶到了京城外围。可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看着紧闭的城门,还有城门下密密麻麻的守卫,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城门上贴着萧云的画像,画得惟妙惟肖,旁边还写着悬赏令,凡是抓到萧云的,赏黄金千两,凡是窝藏的,满门抄斩。城门下的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要被仔细盘查,连挑担子的货郎,都要把担子翻个底朝天,显然是萧恒已经先一步封锁了京城,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萧大哥,城门查得太严了,咱们根本进不去啊。”小石头皱着眉,声音里满是焦急,“萧恒这狗贼,肯定是跟守城的将领打过招呼了,咱们就算是化成灰,都能被他们认出来。”

  萧云靠在树上,脸色苍白,一夜的赶路加上身上的伤口发炎,他已经发起了低烧,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了咬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硬闯肯定不行,城门守卫足有上百人,还有弓箭手,他们两个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冲不进去。可要是不尽快进城,等萧恒缓过劲来,肯定会在全城搜捕他们,到时候更是插翅难飞。更重要的是,三日后就是萧恒和北狄约定的粮草交接时间,要是不能在这之前揭穿他的阴谋,一旦粮草送出,北狄铁骑入关,大夏就完了。

  “别急,肯定有办法进去。”萧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原主小时候,经常跟着东宫的侍卫,从城南的水门溜出去逛夜市,水门是用来排城里的污水的,守卫很少,而且通道很宽,足够两个人钻进去。”

  “水门?”小石头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可是萧恒那么狡猾,会不会也想到了这一点,在水门那里也安排了守卫?”

  “肯定会安排,但绝不会像城门这么多。”萧云眼神坚定,“咱们只能从水门进城,这是唯一的机会。等到天黑,咱们就去城南水门,找机会潜进去。”

  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破庙,躲了整整一天。小石头出去找了些草药,捣碎了给萧云敷在伤口上,又找了些粗粮饼,两人勉强填了填肚子。萧云靠着墙,一边休息,一边在脑子里梳理着面见皇帝的话术,还有应对萧恒狡辩的准备,他知道,就算进了城,想要见到皇帝,也绝非易事。

  萧恒在京城经营多年,朝堂上半数官员都被他拉拢了,原主被废之后,东宫的旧部要么被清洗,要么就闭门不出,想要找到能帮他面见皇帝的人,难如登天。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破庙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萧云瞬间警惕起来,一把将小石头护在身后,握紧了手里的长刀,朝着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正是之前给萧云送地图的夜莺。

  “是你?”萧云瞳孔一缩,握紧了长刀,“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想干什么?”

  夜莺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庙门,语气依旧清冷,不带一丝波澜:“我能找到你,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萧云冷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之前你给我的地图,差点让我掉进萧恒的陷阱里,谁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和萧恒联手,想把我一网打尽?”

  “青云庄的证据,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夜莺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如果我和萧恒联手,你现在早就死在青云庄了,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到这里。我知道你现在进不了城,也见不到皇帝,我可以帮你。”

  萧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试图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破绽,可那双眼睛里只有清冷,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你想要什么?之前你说过,我对你有利用价值,现在你帮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简单。”夜莺淡淡道,“我要萧恒死,还要北狄的人滚出大夏。你是大夏正统太子,只有你能名正言顺地扳倒萧恒,阻止这场战乱。等你恢复太子之位,我要你彻查三年前的边关旧案,还我家人一个清白。”

  萧云心里一动,原主的记忆里,三年前确实有一场边关旧案,镇守边关的林将军被诬陷勾结北狄,满门抄斩,当时还是太子的原主曾为林将军求过情,却被皇帝狠狠斥责了一顿。难道夜莺是林将军的后人?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我能恢复太子之位,一定彻查此案,还你家人清白。现在,你说怎么帮我进城?”

  夜莺见他答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随即又恢复了清冷:“天黑之后,我带你从城南水门进城,那里的守卫已经被我的人解决了。进城之后,我带你去见吏部尚书张大人,他是先帝的托孤老臣,也是朝中唯一一个不肯依附萧恒的人,更是你父皇最信任的老臣。只有他,能带你面见皇帝,把证据呈上去。”

  萧云松了口气,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知道,张大人是原主的老师,也是最疼原主的人,原主被废之后,只有张大人敢在朝堂上为他说话,被萧恒记恨,多次打压,却始终没有低头。有张大人帮忙,面见皇帝就有希望了。

  天黑之后,夜莺果然带着萧云和小石头,顺利从城南水门潜进了京城。京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拿着萧云的画像挨家挨户地搜查,气氛紧张得很。夜莺对京城的小路熟得不能再熟,带着两人七拐八绕,很快就到了吏部尚书府的后门。

  夜莺敲了敲门,对了暗号,门很快就开了。一个老管家探出头,看到夜莺,连忙把三人让了进去,低声道:“大人在书房等了很久了。”

  三人跟着老管家走进书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书房里,看到萧云,老者瞬间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老臣张维,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您受苦了!”

  萧云连忙上前,扶起了张维,眼眶也有些发热。原主的记忆里,张维就像父亲一样疼他,教他读书,教他做人,在他被废之后,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这个老人,还记着他这个废太子。

  “张大人,快起来。”萧云扶着他坐下,声音沙哑,“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只是个被诬陷的罪人,这次来,是想求大人帮我一个忙,带我面见父皇,我有萧恒勾结北狄、卖国求荣的铁证!”

  张维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殿下说的是真的?萧恒那逆子,真的勾结了北狄?”

  “千真万确。”萧云从怀里掏出割地协议和粮草清单,递给了张维,“这是我从青云庄萧恒的密室里拿出来的,他和北狄约定,三日后交接粮草,割让雁门关以西三座城池,换取北狄出兵,帮他谋朝篡位!”

  张维接过卷轴,打开一看,气得浑身发抖,手都在颤,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逆子!真是逆子!为了皇位,竟然敢卖国求荣,出卖大夏的江山!殿下放心,老臣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带您面见陛下,把这逆子的阴谋揭穿!”

  第二天一早,张维就借着早朝的机会,进宫面见了皇帝萧天行。没人知道他和皇帝说了什么,只知道当天中午,皇帝就下了密旨,宣萧云秘密进宫。

  在张维的带领下,萧云终于走进了皇宫,走进了他穿越过来之后,只在记忆里见过的金銮殿。

  金銮殿上,皇帝萧天行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病得不轻,眼神却依旧锐利,紧紧盯着站在殿中的萧云。殿下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而萧恒就站在百官之首,穿着一身锦袍,看到萧云的瞬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

  “儿臣萧云,参见父皇。”萧云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萧云,”萧天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复杂,“张大人说,你有恒儿勾结北狄的证据,可有此事?”

  “回父皇,千真万确。”萧云抬起头,眼神坚定,“儿臣这里有萧恒与北狄使者签订的割地协议,还有粮草交接清单,都是儿臣从青云庄他的密室里亲手取出来的,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印章,铁证如山!”

  萧恒立刻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父皇!您别听他胡说八道!这证据是他伪造的!他被废之后,怀恨在心,故意伪造证据,污蔑儿臣,想要毁了儿臣,也毁了大夏的江山!父皇明察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着萧云,眼神里满是怨毒:“萧云!你这个勾结北狄的逆贼,被废之后不思悔改,竟然还敢潜回京城,伪造证据污蔑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萧云冷笑一声,站起身,直视着萧恒,“萧恒,你说我伪造证据?那我问你,三日前,你在青云庄和北狄使者密会,约定割让雁门关以西三座城池,换取北狄出兵助你登基,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你害死青云庄杂役,就因为他听到了你的阴谋,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暗中调动粮草,三日后就要送往边境,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一连串的质问,问得萧恒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萧云又转头看向龙椅上的萧天行,高举着手里的卷轴:“父皇,这协议上的印章,是萧恒私刻的王印,和他平日里用的印章纹路一模一样,找尚宝监的人一验便知真假!还有粮草交接清单,上面有他心腹的签名,只要派人去粮仓一查,就能知道他是不是暗中调动了粮草!”

  张维也立刻上前,躬身道:“陛下,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属实!萧恒勾结北狄,卖国求荣,证据确凿,还请陛下明察,严惩逆子,以正朝纲!”

  几个忠心于先帝的老臣也纷纷上前,跪倒在地:“请陛下明察!”

  萧天行看着手里的卷轴,脸色越来越阴沉,握着卷轴的手都在发抖。他猛地抬起头,狠狠盯着跪在地上的萧恒,声音里满是震怒:“萧恒!你说!这协议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勾结了北狄?!”

  萧恒吓得浑身发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朝着龙椅上的萧天行冲了过去:“父皇!是你逼我的!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既然你不肯给我,那我就自己抢!”

  可他刚冲出去两步,殿外就冲进来一群禁军,瞬间将他按倒在地。为首的将领躬身道:“陛下,臣奉张大人之命,早已在殿外等候,逆子萧恒,已被拿下!”

  萧恒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疯狂地嘶吼着,面目狰狞。萧天行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最终狠狠一拍龙椅,厉声下令:“将逆子萧恒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待查明所有罪证,秋后问斩!所有与萧恒勾结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严惩不贷!”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萧天行的目光落在萧云身上,复杂难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萧云,你洗清了冤屈,揭穿了逆子的阴谋,护了大夏的江山。从今日起,恢复你的太子之位,搬回东宫居住。”

  萧云心里一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谢父皇隆恩!”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揭穿萧恒阴谋,洗清冤屈,恢复太子之位。任务奖励:积分 500,初级炼铁技术图纸,简易步枪制作图纸已解锁,当前积分 650,系统等级提升至 LV2】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萧云抬起头,看着龙椅上的皇帝,又看了看被拖出去的萧恒,眼神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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