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进化长尾火狐
“啊?有什么问题吗?”秋张一脸茫然,“难不成煎药需要矿泉水,或者说蒸馏水?”
“不,只要是没被污染的水就行,”尼普顿扶着额头。
“唯一的问题是,宝可梦技能释放的水不是溶剂,也不能作为反应的环境和媒介。它不是物质,本质上处于一种类等离子态。”
“什么是溶剂?什么是类等什么态?”
你说这个谁懂啊。
尼普顿想了一下,说道:“拿火焰举例,火焰它不是固态,不是气态,也不是液态,是物质发生剧烈氧化反应时候产生的现象,闪电,阳光都是如此,宝可梦释放的技能也一样。”
“我还是不懂。”秋张摇摇头,眼神清澈见底。
尼普顿双目紧闭,绞尽脑汁,找到了一个能让绝大多数人理解的解释:“就这么说吧,水箭龟的水枪,它喝下去不解渴,你刚才的行为,相当于用火去烤药材,幸亏盖子飞了,要是能量散不出去,整个帐篷里的人都得飞上天。”
“哇哦,就是说技能放出的水不能用来煎药,”秋张一拍脑袋,“我说为什么爷爷要煎一个小时的药,我只煎了五分钟,原来不是我天赋异禀。”
你当自己催化剂,还能加快反应速度咩?
之后尼普顿带着秋张改善了她熬药的过程,同时发现她有个坏毛病,喜欢灵机乱动。
秋张掀开盖子,有些不耐烦:“这水煮的有点慢,要不我们加把火,让它烧快点?”
尼普顿用力按住了她的手,眼神无奈:“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复刻学长实验的过程中,随便更改方案和流程。”
也就是我脾气好,能包容小笨蛋。
换成斯内普,估计已经开始哈气了。
“好吧。”秋张悻悻地把手抽了出来,开始和尼普顿闲聊起来,“既然你对中药这么了解,不如加入植林社吧,我们可以一起做些研究。”
尼普顿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专业不对口,我学了西医,都说西医治标,中医治本,中西结合,制成标本,容易引发医患冲突。”
“你居然还会说谐音笑话?难不成,你家里有中国人,还是以前去过中国?”秋张好奇地问道。
“没有,也许是见到你之后突然就会了也说不定。”
“你说话像是法国人。”秋张脸红了一瞬,紧接着挪开凳子,指着尼普顿,“我爸爸说油嘴滑舌的男孩最会骗人,要离他们远一点。”
“你爸是张无忌?”
“我太太太爷爷是张三丰。”
“真的假的?”
“也许是真的,他也没说过我不是,”秋张开玩笑道,紧接着话锋一转,“尼普顿,你对多少女孩说过这些话?”
“让我数一数,”尼普顿掰着手指,“一,二,三……”
秋张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尼普顿抬起眉毛:“我发誓你是我第一个说这些话的人。”
“真的?你对你妈妈也没说过?你不孝顺,我妈妈说不孝顺的人不是好人。”
“我没有妈妈。”尼普顿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失落表情。
“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秋张瞪大了眼睛。
这对吗,通常情况下你不该说声抱歉,然后对我抱有一丝歉意和怜悯,久而久之,这些心中的情感在你心中变质,然后在某个特殊事件和场景中和我触发特殊cg吗?
什么叫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把我当弼马温整啊。
一旁的紫悦愣住了,原来是岩石系宝可梦吗?
此时,两个红色头发的男生掀开帘子,钻入帐篷,一眼注意到坐在火炉前的尼普顿,还有他身边的女孩。
“开个玩笑,你对魁地奇感兴趣吗?”秋张又问道,“我今年打算试试看加入拉文克劳的魁地奇球队,你为什么要叹气?”
“没什么,只是一想在赛场上战胜你,就让我感到心痛。”
“在赛场上遇到我?”秋张有些诧异,紧接着反应过来,“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只有二年级及以上学生才能加入魁地奇球队,你想在赛场上遇到我,至少要等到明年。”
“不对哦,布莱克已是一名光荣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员了。”乔治突然出现在尼普顿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怜,你们才刚刚遇见彼此,就不得不在赛场里伤害对方,”弗雷德拿起手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真是一对苦命的爱心鱼。”
“你是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一年级的队员?”秋张惊讶道。
“不是球员,是教练,”乔治和弗雷德说,“他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尼普顿说,“还有,爱心鱼只有同性之间才会接吻,他们不是在示爱,而是在争夺交配权,你们来植林社干什么?”
“过来找你啊,我们需要你帮忙。”乔治说。
“不过看来你在忙着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弗雷德说。
“等你把事情忙完,记得去左侧,橙色,画着洛托姆的帐篷,我们在那里等你,有非常重要,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一笔大生意,还有,伍德让我通知你,下周正式开始球队训练,做好准备吧。”
说完,乔治和弗雷德转身,离开帐篷前,还顺手薅了几片荨麻叶子装进口袋,这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你是个大忙人耶。”
“能者多劳,有时候我真的想把自己掰开来用。”
尼普顿说着,紫悦扯了扯他的裤脚,指着面前的火炉,火炉上的砂锅里冒出淡淡的药香味。
“药熬好了。”
秋张打开盖子,取出用纱布包裹好的药材,刚想倒入垃圾桶,紫悦用爪子扒了一下她的裤脚。
“你想要这个?”
紫悦点点头,秋张把药渣放在地上,摊开来,把一锅药倒到盆里,端给一旁的土台龟,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来,大郎喝药。”
你不要过来呀!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土台龟挪着虚弱的身体往后退。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放弃我~不要让我受煎熬。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会害你吗?”
难说。
土台龟紧闭着嘴,任凭秋张使用任何工具都无法撬开,正当她发愁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光。
紫悦翻弄着药渣,左嗅嗅,右嗅嗅,最后找到了一截被煮得焦黑的树枝,那是从土台龟背上折下来的,在经过处理、加热和各种材料的浸泡后,那截树枝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她懂得不多,但是树枝中渗出的气味,令她蠢蠢欲动。
询问训练家,得到许可后,紫悦把树枝塞进嘴里,仔仔细细地咀嚼。她的身体受到混合植物成分的刺激,能量躁动,口腔开始升温,那截树枝变得干燥,开始燃烧。
紫悦的毛发里开始渗出无数火星,刺眼的光芒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娇小的身体开始膨胀,毛发开始生长,变长,两条后腿变粗变壮,支撑起脊柱,她的前爪离开地面,腰杆直立起来,尾巴也变得更加蓬松。
紫悦,进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