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兹:精灵宝可梦在哪里

第49章 斯拉格霍恩和癌症细胞卵

  英国,巴德莱·巴伯顿村庄的教堂响起午夜的钟声。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抬起手腕,艰难地从沟壑上移开视线,低头看了眼手表的指针。

  “今天的谈话令我很满意,沙比尼夫人,”他拎起腿边的皮包,站起身,向着面前身材火辣的艳妇伸出手。

  “但是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们都该回去了,英国的夜晚对您这样漂亮的女士,和我这样的老人都太不友好了,至于您的孩子,布雷特·扎比尼……”

  “他叫布雷斯·扎比尼,和您一样,是位斯莱特林,今年刚刚进入霍格沃兹学习,”扎比尼夫人提醒道,“他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能成为您的学生,是他的荣幸。”

  “是吗?我想一个一年级的学生即便再优秀,能获得的成绩也很有限,而且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没有精力再担任老师。”斯拉格霍恩摇摇头说。

  “当然,有您这样的母亲,这个孩子未来毫无疑问会有一番惊人的成就。这样吧,今年的圣诞晚会,您可以带着布雷斯先生一起过来。”

  都说了是布雷斯,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是不是耳朵有问题?扎比尼妇人心里骂街,但脸上依旧挂着妩媚的笑容。

  “我的儿子去学校了,我独居的地方距离这里有些远,您要不送我一程吧。”

  “不了不了!我住的地方也挺远的。”

  斯拉格霍恩挥挥手,拒绝了对方的请求,拖着臃肿的身体,推开酒馆的门,连忙走了出去,一溜烟地消失不见。

  他穿过村庄中央的战争纪念碑,转入一条狭窄、陡直的街道,风风火火的穿过街道,远处是一栋精致的花园别墅,别墅的窗户和门房都被锁上了,连声音都无法传出。

  他走到门口的邮箱前,拔出塞在里面的信件,揣入怀中,走到了房门口,掏出钥匙解开大门锁链,一推开门,婴儿哭喊声在房间中回荡,他连忙关上门,把凄厉的声音锁在别墅内。

  “我可不想被人当做虐待儿童的老变态。”

  丢下信件,斯拉格霍恩拎着皮包踏着楼梯,顶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路小跑到别墅的地下。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个臃肿、畸形的肉瘤被锁在地下室中,不断地膨胀,敲击着玻璃,凄惨的哭嚎声不绝于耳。

  斯拉格霍恩连忙打开皮包,在散落一地的针管和药剂中找到镇定剂和止痛剂,一股脑地把针管扎了上去。

  随着药物一管一管的打入其中,那凄惨的嚎叫声渐渐停了,许久之后,那颗肉瘤停止了膨胀,身上的血肉起起伏伏,像是睡着了一般。

  但那刺耳的声音,却深深的刺痛了这位老人的心。

  “可怜的孩子……”斯拉格霍恩靠在玻璃窗上,有些脱力,盯着那团睡着的肉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酸涩。

  他扭头开始清点用掉的针管:“一,二,三……十一,足足十一份的特效止痛剂,唉,比去年又多了一针。”

  “可怜的孩子……如果莉莉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心疼,又或者,她会勇敢地结束你的痛苦。”

  斯拉格霍恩在地下室失神的喃喃道,他走到一旁,拿起柜子上老旧的相片,那是他和他最得意的学生莉莉·伊万斯以及单卵细胞球的合照。

  他的手指拂过相片上红色头发的女孩,还有他身后那个绿色的球体,照片上令人怀念的笑容定格在了那个瞬间。

  “原谅我,莉莉,我已经老了,没有了勇气,没有了智慧,我拯救不了你,也拯救不了它,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

  良久之后,斯拉格霍恩整理好情绪,走出地下室,点燃大厅的壁炉,橙色的火光闪烁着,照亮了孤寂的别墅大厅,他拾起散落在房间里的信件,按照信件主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排序。

  “康奈利·富吉,尊敬的精灵部部长。”

  “疯眼汉,穆迪,值得尊敬的傲罗,可惜,我是个没用的老人,只喜欢财富和权贵,不想和危险打交道,打击犯罪的任务还是交给勇敢的年轻人吧。”

  “丽塔·斯基特,碍事又不懂分寸的蠢女人,我真心祝愿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刺啦————

  他把丽塔的信件撕得粉碎,和穆迪的信件一起丢到壁炉里,又拿起另一封信件,信封的署名是铁哑铃银行,拆开后只有一张被撕掉的书页,上面是一篇麻瓜传说。

  讲述着麻瓜们的祖先,因蛇的诱惑偷吃花园里的苹果,被上帝逐出家园的故事。

  下方还有一段歪七扭八的文字。

  您知道上帝为何要放逐人类?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上帝小气也说不定。”

  斯拉格霍恩随手把信件丢到火炉里,又拿起一封信件。

  “杰玛·法利……好熟悉的名字,算了,应该不重要。”

  他把杰玛的信件放到了最后,整理完信件之后,开始一一阅读,并给这些人回信。

  他还收到了以前学生寄来的礼物,诸如国际魁地奇球赛的贵宾门票,大葱鸭餐厅的招待券等,直到深夜,桌上只剩下最后一封信,他突然想起了杰玛·法利的名字。

  一个三年来,每年假期都给他写信,想要加入他的俱乐部的斯莱特林女孩,前不久发了一篇关于呆呆王的研究报告,但没在学术界激起太大的水花。

  通常情况下,他不愿意接触这样平凡且没有背景的学生。

  直到某位斯莱特林的教授写了封只有一句话的信给他,他才卖了个面子。

  “应该是感谢信,”斯拉格霍恩对其兴致缺缺,短暂的犹豫后,还是选择拆开信件,“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信纸展开,斯拉格霍恩没看到预期中的感谢,激动,雀跃,只看到一个冷冰冰的单词。

  “癌症,癌细胞。”

  以及一些极其专业、和他未曾听闻,却仍在他理解能力内的解释。

  “恶性增殖……扩散……患者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且痛感会随着患病时间不断加剧……”

  斯拉格霍恩扭头看了眼地下室里正在休眠的单卵细胞核,又把头扭了回去,把信纸拿到眼前,眯眼,皱眉,一字一句,仔仔细细地阅读了三五遍。

  上面写的内容完全符合单卵细胞核的症状,甚至还有一部分的解决方案,就像是为了勾起他的兴趣一样,只写了一半,把最重要的部分隐去了。

  他抖了抖信封,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东西后,心中产生了诸多疑惑:这些内容是真是假?又或者是有人先画靶后射箭,故意让这个叫杰玛的学生编纂资料来引起他的注意?可她又为何会知道单卵细胞核的情况?

  一场针对孤寡老人的诈骗?

  斯拉格霍恩警戒起来,发现信件最下方的署名,不是杰玛·法利,而是尼普顿·布莱克,他一个多月前,为了探望莉莉的孩子,曾经去了一趟破釜酒吧。

  在那里,他听奥利凡德提过这个名字,奥利凡德说他很优秀,甚至可以说是优异。

  因为姓氏,他多注意了一下,以为是某个流落在外的布莱克,但在听到对方来自麻瓜世界后,便没了兴致。

  布莱克的辉煌已经成了过去式。

  “尼普顿·布莱克……”

  但现在,情况不太一样了。

  “也许,我该给他写一封信,不,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打探一下,等圣诞节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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