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聪明的女人太可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刚点好外卖的王惊蛰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个时间,谁会来找自己?
而且,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一边思索着,王惊蛰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而在门外,崔笛正在啃着一张鲜花饼。
眼见来人是崔笛,虽然王惊蛰心中不解,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过来了?”
“你还欠我一杯咖啡,我来收利息。”
“一杯咖啡还有利息?”
“短期利息一杯水!”
王惊蛰闻言一愣:“一杯水?”
“我快噎死了。”
话是这么说,可崔笛咀嚼鲜花饼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
不过,只是一杯水的话,王惊蛰倒是无所谓。
转身走进房间,王惊蛰从一旁拿起了一瓶矿泉水——酒店的一切消费,由七队买单。
不过,王惊蛰刚一转身,却看见崔笛已经走进了房间。
“崔主任,您还真是不见外。”
崔笛一只手拿着鲜花饼,一只手从王惊蛰手中接过矿泉水,拇指抵在瓶盖上一蹭,瓶盖便被打开。
屠神这一行,没有拧不开瓶盖的绿茶发言,哪怕是长得再好看,给人的感觉再柔弱,可面对古神的时候,都是拿起冲锋枪就能冲上去硬刚的屠神者。
当然,屠神的时候是不会带着鲜花饼的。
见崔笛在喝水,王惊蛰走向门口将虚掩着的房门完全打开。
“崔主任,这么晚不回去休息,不会就是为了一瓶水吧?”
“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啊。”崔笛突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让王惊蛰有些摸不着头脑。
“调查?我听了,但跟我没关系吧?”
“不是调查,之前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了,你不会撒谎,不会演戏。”
听到崔笛这话,王惊蛰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会真觉着这事跟我有关系吧?
还是准备把这罪名强行扣在我身上?
我明白了!
你们把我调东南来,就是为了给我做这个局!
你,叶君,还有那些老家伙!”
闻言,崔笛翻了个白眼:“省省吧,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还给你做局……
每天的工作我都忙的做不完,没有这闲心思收拾你。”
“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咱俩也算是同龄人,看起来,你年纪也不比我大多少,有什么话,你倒不如直说,别跟那些老帮菜似的打哑谜。”
“我比你大两岁。”
只比自己大两岁,但是却坐在了档案室主任的位置上,显然,这个崔笛不简单,可能家世背景也不简单。
王惊蛰突然想到,那些老资历之所以能容得下崔笛,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崔笛背后也有一位老资历。
“我感受到你的恶意了。”
崔笛的声音把王惊蛰吓了一跳:“我没有恶意。”
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惊蛰,崔笛的脸上露出了唏嘘的表情,仿佛又在说王惊蛰不会撒谎的事。
“你这个目光倒是充满恶意。”
没有纠结目光的问题,崔笛咽下最后一口鲜花饼,旋即开口道:“江为民之前不认识你,所以看不出来你不对劲,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王惊蛰,我还是那句话,你今晚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兴奋,紧张,抗拒。
虽然我们只见过几次,但在这之前,我还从没在你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不要急着狡辩,我看人很准的。”
“你还是怀疑我?”一边说着,王惊蛰走到洗漱台前,开始洗手。
怎么可能不紧张,怎么可能不抗拒。
虽然这次的事情确实与王惊蛰无关,但崔笛和江为民提出来要内部调查的时候,确实让王惊蛰心弦紧绷。
之前在滇府博物馆,古滇王就是被王惊蛰体内的伯益惊醒的。
说到底,王惊蛰确实是有问题的。
“我要是怀疑你,刚才在饭桌上我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你了。”崔笛来到一旁,看着正在洗手的王惊蛰。
“你又紧张了?”
“没有紧张。”
看了一眼一旁悬挂的毛巾和洗手台上的水渍,崔笛缓缓开口道:“毛巾是湿的,这里有水渍,你的衣领也被打湿了。
这说明我来之前,你刚洗漱过了。”
老和尚说,漂亮的女人是老虎。
张无忌他妈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但如果一个女人又漂亮又聪明,那就危险了!
“好吧,我是有点紧张。”
“你承认了?”崔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我还是第一次单独跟女生在酒店的房间里待着,所以有些紧张。”
如果正常的办法不能蒙混过关,那王惊蛰就只好耍流氓了。
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贪财好色掩盖。
尤其是异性之间,好色,才是最大的问题。
王惊蛰有把握,自己只要主动表现出搞颜色的倾向,一定能逼退这位档案室主任。
然而,有一点王惊蛰却忽略了,崔笛并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女生,而是冷静到可怕的屠神者。
只见崔笛看了一眼身后大开的房门,旋即笑道:“紧张?那你还不关门?”
话音落下,不等王惊蛰开口,崔笛伸出腿,用脚尖轻轻一勾。
房门便被关上。
看到这一幕,迎上崔笛那挑衅似的目光,王惊蛰人都麻了。
撒谎圆不回来的时候,无疑是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刻。
没有之一。
崔笛盯着王惊蛰审视了片刻,旋即率先开口道:“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说吧,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人为复苏这种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洗漱区空间狭窄,加上崔笛带来的压迫感,王惊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想要离开,却又被崔笛挡住了去路。
“在你遇到荆州那件事之前,九鼎漏判的古神复苏事件,我们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没想到崔笛竟然会用自己身上的事情来作为反击的手顿,王惊蛰一时想不出好的说辞,只能耍无赖。
“那不一样,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我知道不是一回事,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了,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惊蛰第一次对崔笛这个当初在总公司帮过自己的女人感到厌烦,像狗皮膏药一般追着不放,还精准的抓到了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