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贼喊抓贼
总务司
砰~砰~砰
刻晴用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诸位,想必你们已经刷到过有关于帝君野史的事情了吧?我认为我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管了”
“这种事情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之人编的,我们不能让这种人逍遥法外”
虽然璃月七星一直强调人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尊重帝君。
对于这位建造国家的神明来说,纵使有千般理由,到了原则问题上,他们也一定会承认,因为这是他们身为璃月人民的认同。
“说得好!我同意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人,一定是罪大恶极之人,就应该拉出去立马枪毙掉!”
听到刻晴说的话,周明二话不说,立马站了起来,当即表示要承担那个责任。
整个人身体站直,笔直得就好像是一棵常年生长在雪山上的松树一样挺拔。
最关键是那眼神坚定的就不知道还以为要入党呢。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那个写出钟离野史的罪魁祸首,并且还能堂而皇之,一点都不害臊的说出那些话。
就在这个时候,凝光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多半和愚人众那群好人一样的家伙脱不了干系”
“眼下请仙典仪在即,他们指不定憋了什么坏水,打算在那一天的时候放出来呢”
周明点了点头,随后整个人当即站了出来:“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由我来操办吧”
“我在蒙德,没少干这样的事情,我打包票没人比我看得更熟练了”
温迪:这话让你说的,确实没毛病
如果温迪听见了周明的话,那一定会双手表示附和,毕竟当时他在蒙德也是干了同样的操作。
把风神污蔑成可疑的分子,然后写钟离的野史,这些事情也就只有周明这个乐子人敢干出来了。
听到周明的主动请缨,凝光也是答应了下来:“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麻烦你了,斗宿星,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提”
啪~啪~啪~啪
说着说着,凝光突然拍了拍手,突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旁边。
是一个女人,有着一头深蓝近黑的短发,眼角涂着暗紫色的眼影,嘴巴上涂着暗紫色的口红。
身材十分火辣,两腿身着皮裤,勾勒出对方细长的大腿,胸前两团史莱姆巍峨得像一座山,低头一看,连自己的脚趾尖都看不见。
从外表看上去极具诱惑力,仿佛你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捕获。
腰间还挂着一颗淡蓝色的水系神之眼,手腕上还有一只淡蓝色的玉镯子。
周明看到夜兰的,第一印象就假装不认识,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道:
“这位是?”
凝光拍了拍夜兰的肩膀,嘴角上扬了几颗像素点:“这位是我的情报专家夜兰,她会在暗中处理试图对璃月产生威胁的人物”
“迄今为止,几乎没有人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感受到对方的夸奖之后,夜兰摇了摇头道:“凝光大人过誉了,我只不过是干了一些基本的小事而已”
紧接着众人又开始攀谈起了一些基本的小事情,他们交谈一段时间后,终于算是结束了。
只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刻晴整个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一家店铺内
刻晴拿着手中限量款岩王帝姬的玩偶,故意将声音变得很低沉,以此询问对方:“老板,这个玩偶卖多少钱?”
众所周知,在璃月只有帝君厨和扭曲的帝君厨,刻晴就明显属于后者。
嘴上说着很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关于岩神的各种礼品和玩偶公仔可以说是一个不落。
“你说这个吗?这个是三万摩拉!”
可听到对方报的价格之后,刻晴并没有因为价格过于昂贵而说些什么,反而整个人更高兴了。
然而就在她高兴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哟!没想到刻晴小姐居然也在这里吗?还真是巧啊!”
听到这句话的刻晴,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转过自己的脑袋,朝后方看去。
结果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周明、芙宁娜和丝柯克三个人。
“你…你…好…啊!斗…宿…星!”
刻晴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强行保持自己的面部肌肉,尽量不要崩溃。
怎么说呢?这感觉就很那啥,好,比如说你跟同事说你最讨厌某个人了,结果你是他的忠实粉丝。
不仅如此,你为了粉别人,还专门购买了有关于他的一切物品,甚至会在私底下和别人进行抬杠。
刻晴:(⁄⁄•⁄ω⁄•⁄⁄)
此时此刻,刻晴她虽然被浩大的衣服遮住,但脸颊已经绯红的就像是盛开的桃花一样红了。
天知道她为了买这次的玩偶和公仔花了多长的精力,以及多长时间来准备这一切。
为了购买,她特地将原本紫色的裙子换成了臃肿厚大的白色袍子。
整个人还带上了兜帽,为此还带了一副黑色的墨镜,可以说她整个人浑身上下滚跟个粽子一样。
你别说不认识的了,就是认识的来了也不一定能认识的出来刻晴。
“哎呀!我知道你其实一直很喜欢帝君的,你说是不是呀?”
刻晴:(⁄⁄•⁄ω⁄•⁄⁄)
听到这句话的刻晴,脸颊更红了,她想否认,但一看到自己手中还拿着东西,当即就说不出来话了。
说一件离谱的事情,讲道理,在得知自家神明可能是女人,并且还喜欢女人之后,刻晴的心里是十分高兴的。
无他,这意味着她也有可能会被帝姬喜欢上,到时候就可以一起…
一想到那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刻晴整个人脸颊绯红,心跳也不是跟着加速起来。
她实在是太兴奋了,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那她就可以,那就可以…
奇怪的一幕,自然也是被周明见到了,他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等等,你怎么了?怎么脸红的跟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