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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新任河神

西游:我能看见斩杀线 冰道 2667 2026-04-08 09:14

  此言一出,八戒、敖烈登时露出羡慕之色。

  流沙河径宽八百里,放在三界都是有数的大河。

  加之,它横亘于两大洲之间,注定是沟通东西方的重要节点。

  此地的河神,不仅地位重要,油水更是丰厚!

  因此,这绝对是一个肥差!

  而如今,这个肥差花落谁家,居然只需要刘伯钦一句话。

  这如何不让八戒、敖烈羡慕?

  “我前不久,曾在黄风岭那边降服了一只虎妖,名叫虎先锋。此怪颇为机灵、深得我心,或可暂代河神职位。”

  刘伯钦直接提议虎先锋。

  此言一出,猪八戒等人都吃了一惊。

  那虎先锋实力平平,又刚刚投奔不久,刘伯钦居然愿意将这个天庭神职给它当!

  这完全是在培植自己势力了,演都不演了!

  可太白金星听了,却根本不管那个虎先锋是什么来历,只等刘伯钦话音一落,便立刻点头答应。

  “既是帝君推荐,那虎先锋肯定非常合适!也不必暂代,我即刻返回天庭,请玉帝敕封它为流沙河河神便是。”

  “如此,有劳了。”

  刘伯钦微微一笑。

  随后,二人又闲聊了一些事情,多是跟西行之事有关。

  太白金星还隐晦提及了下一难,暗示刘伯钦暂时不要跟佛门撕破脸。

  大概半刻钟之后,太白金星便拱手告辞,架起一道金色祥云,直奔天穹而去。

  等太白金星离去之后,刘伯钦立刻开始了吩咐。

  “敖烈,你立刻去黄风岭一趟,让虎先锋准备接管流沙河!另外,你再从西海那边,派来一些信得过的心腹,帮他一起打理。”

  “是!”

  敖烈听了,立刻拱手答应,神色激动的去了。

  见到此幕,八戒凑到孙悟空身旁,低声嘟囔。

  “猴哥,瞧见没?这才是任人唯亲呢!那虎妖实力平平,又是陆地妖怪,如何当得了河神?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敖烈派来的水族亲信架空!俺老猪就纳闷了,干啥不直接让敖烈当这个河神?”

  孙悟空闻言,嘻嘻笑道:“呆子!此去西天,要经过的大江大河不知凡几!敖烈只有一个人,哪里当得过来?再说了,敖烈兄弟在咱们取经团队里屡次立功、大有用处,又岂会瞧得上河神这种低阶神职?”

  “哥哥说的是。哎,要不是俺老猪失了权、人走茶凉,多少也得推荐几个天河将领,来帮刘前辈撑撑场面。”猪八戒露出惋惜之色。

  “恐怕你那不是撑场面,是上赶着来捞好处吧?”

  悟空一眼看破八戒心思,笑嘻嘻伸出一只毛手,去拍猪八戒胸膛。

  二人登时笑作一团,看起来关系甚笃。

  倒是一旁的沙僧,根本没人理会他。就连唐僧也不待见他,颇受冷落。

  敖烈离去之后,刘伯钦便催促西行。

  唐僧骑上天马,悟空前方探路、八戒牵马、沙僧挑担,刘伯钦押后。

  天马矫健,其他几人又有法力,行起来真也是脚步飞快。

  途中,几人历遍了青山绿水,看不尽野草闲花,真个也光阴迅速,两月过去,又值九秋。

  这两个月时间,虎先锋正式被敕封为流沙河河神,敖烈则从西海召来了一位龟丞相和一些虾兵蟹将,辅助虎先锋统治流沙河。

  八百里流沙河妖孽,很快便被肃清收编。

  而此河的弱水属性,也经过天庭仙官改造,变成了正常河水,可以正常通行。

  此外,刘伯钦让虎先锋挖掘的沟渠,也终于打通。

  从此以后,黄风岭那边不光有了可靠水源,更可以直接乘船前往流沙河,行程更快、运货更方便。

  根据高老庄那边消息,高翠兰已经开始组织一些乌斯藏国的商队,沿着刘伯钦打造的商路,开始往来贩卖经营。

  敖烈会提供他从大唐购置的茶瓷丝绸,以及符水、白凤酒等特产,因此获利颇丰。

  两个月来,刘伯钦每天都有三十点以上的积分到账。三天前刚到两千积分,刘伯钦就立刻把天罡法——划江成陆兑换入手。

  此法术搭配呼风唤雨,直接让刘伯钦拥有了改造一片区域的强大能力。

  只是,如今法力浅薄,刘伯钦纵然精通两门顶级法术,却无法大规模使用。因此,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提升修为。

  ……

  离开流沙河三千里之后,在一处枫叶满山红、黄花耐晚风的美景之地,师徒众人正行路间,忽见那山凹里露出一角飞檐,挑着几缕淡淡炊烟。

  走近看时,却是一座青瓦白墙的庄院,院外围着齐整的竹篱,篱上爬着些将开未开的忍冬花。两扇黑漆大门虚掩,门上铜环被磨得亮澄澄的,映着夕阳泛着暖光。

  院中,隐约可见一株合抱的老槐,枝叶间悬着个褪色的秋千架,随风微微地晃。

  唐僧停住马,面露喜色的开口道:“徒弟们,这座庄院气派非凡,我们正好借宿。”

  听闻此言,悟空抬头看去,见那半空中庆云笼罩、瑞霭遮盈,知是佛仙点化。

  当即笑嘻嘻道:“好,好!我们今日走的乏了,这正是一个好去处。”

  言毕,悟空率先来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院门。

  那院门虚虚掩掩,也没上锁,就这么被猴子一把推开。

  “悟空,不可造次!”

  唐僧下了马,见猴子已经闯入院中,不禁有些焦急,唯恐猴子惹怒了人家,连忙跟了进来。

  入院进去之后,但见青石铺地,缝隙里生着茸茸绿苔,倒比那官道还干净三分。

  正堂是五楹的敞屋,雕花木窗半开着,里头设着几张榆木交椅,椅上搭着半旧的锦垫。

  东厢窗下摆着张榉木棋枰,黑白子散乱未收,仿佛方才还有人弈棋。

  西边灶屋飘来黍米粥的香气,混着院角药圃里金银花的清苦味,教人觉着这宅子既雅致,又透着过日子的烟火气。

  正打量间,听得环佩轻响,屏风后转出个约莫四旬的妇人。

  此人梳着家常的圆髻,插一支素银簪子,身上是藕荷色缎面比甲,下系沉香色马面裙,步履移时裙褶纹丝不乱。

  她眉眼生得温润端庄,唇角天然噙着三分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眸子里清冷冷的,像深潭映着月色。

  手中捧着个黄杨木茶盘,盘里青瓷盏中茶烟袅袅,那热气升到她面前,竟凝成极细的珠露,悄无声息地坠回盏中。

  “哟,几位客人,哪里来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便径直闯入我这府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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