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艺术就是爆炸!
“看来你如约履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鬼舞辻无惨简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确认眼下这的确会是产屋敷家的宅邸后,总算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先前在宇智波秋将鸣女的眼球分身封印起来之后,鸣女那边就感觉不到其分身的位置了——这一点让无惨一时之间有些慌张。
甚至心中还想着宇智波秋会不会中途背叛了他。
——虽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好心思,那眼球分身并非仅仅如他所说一般,在捏爆的时候会传达坐标。
准确来说,这东西就相当于一个随身监控,宇智波秋说什么,在哪,都是能清清楚楚记录下来反馈回来的。
当时无惨本来寻思用这个东西探个底
如果宇智波秋愿意老老实实的履行,那就算能听到声音,能随时记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宇智波秋对他有所怀疑,从一开始就不抱着老实合作的打算来,不论对方是没发现眼球的作用,还是发现了将其除掉——自己这边都会有所反应,并能借此知道宇智波秋的态度。
但先前的封印,却是让鬼舞辻无惨有些拿不住头脑了——当时按鸣女的说法,就是眼球并没有失去联系,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方才才终于重获光明似的恢复了定位能力。
而哪怕是这种情况,无惨还是担心其中有埋伏——方才装成蝙蝠非要搞一个缓降,便是他在暗中利用高度差观察四处是否有潜藏着的伏兵。
当他自以为此时的情景完全安全之后——才对宇智波微笑着开口的。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那么,我要的呢?”
宇智波秋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目的清晰地伸出了手。
“放心放心,我的盟友……既然您愿意相信我,我也自然不会有违合约的。”
只见鬼舞辻无惨笑着拿出一试管封装好的液体,递给了宇智波秋。
“这是我按照记忆中的配方调配的变鬼药,虽然其中也加入了一定我的血液作为药引,但本质上来说……却并非鬼血那种制造眷属时才会用的次等品。”
“服用了这个东西的话,在能完全拥有和我相等的能力的同时,还能不受我的控制,正是您先前所要求的东西。”
“至于其真实可靠性嘛……”
无惨说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微微抬首,目光越过宇智波秋,望向其身后的宅邸。
“——若是您不介意的话,还烦请您于此稍等片刻。”
“待我归来,再向您细细解释。”
说话的同时,宇智波秋看得出来,无惨的身体上似乎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纠缠了数百年的恩怨,此刻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
一时之间,他甚至连向宇智波秋证明鬼血是否可信的时间都等不了。
巴不得现在立刻就冲进去,将产屋敷耀哉……连同他的家人一起,屠戮殆尽。
“随你。”
宇智波秋不置可否地回答道,对鬼血的验证他反正也没那么渴求。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信无惨真能给自己整出靠谱的免控版本,直接干掉无惨这个管理员才是最保险的手段。
见宇智波秋如此应下,鬼舞辻无惨脸上当即露出一抹喜色:
“不愧是我的盟友,请您放心——待我归来,定会给出一份令您满意的答案。”
他如此说着,便从宇智波秋的身旁走过,犹如走入自家一般步入了产屋敷的宅邸。
月色洒在产屋敷的庭院之中,呈现出一抹冷清幽凉之感。鬼舞辻无惨目光随意地在庭院中扫过,似是在逐一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险。
“明明是深夜闯入他人府邸,却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四处留神吗?”
“鬼舞辻无惨,看来上弦陆续的陨落,让你很是恐惧啊。”
虚若游丝的声音突然从眼前的宅邸中传出,只见产屋敷耀哉此刻身居宅室之中,他身旁的产屋敷天音依旧如会议中一般将其搀扶着起身。
夫妇两人从听到屋外有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是无惨来到此地了。
听到产屋敷耀哉的挑衅,鬼舞辻无惨眉头挑了挑,望着此刻双目白的毫无血色,连面对自己都需要妻子搀扶的产屋敷耀哉,反倒是轻蔑地轻笑了一声:
“真是可悲啊,产屋敷耀哉。”
“真是想不到,那个纠缠了我数百年的鬼杀队的现任当主,已经落魄到了这个状况。”
“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大概还做着自你死后,鬼杀队会将眼下的局势继续延续下去,顺风顺水地继续斩杀上弦……直到将我也一并斩杀,终结这场跨越百年甚至千年的恩怨吧。”
“但很不幸,你那虚无缥缈的梦想……今晚也要破灭了。”
无惨看着产屋敷耀哉,心中却是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他原本以为鬼杀队的当主会是怎样一个值得他杀的英豪,但眼下却是这般已经半身入土的病鬼,着实是令人扫兴。
就连对方聊以沾沾自喜的战绩,其创造者自今日也将叛出鬼杀队,成为自己的同伴。
因此,在此刻的无惨眼中——眼前的产屋敷耀哉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可悲。
但听闻他的所言,眼下的产屋敷耀哉却是依旧保持着那副令他生厌的笑容,似是早已知晓一切一般,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一时之间,无惨只觉得心中升起几分不安。
但先前自己明明所有东西都检查过了,没有人埋伏,宇智波秋也位于宅邸之外并未进入,一切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此刻在这个宅邸之中都不曾存在。
等等……?
无惨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皱眉,他只觉得本应清新的晚风之中,莫名地染上了几分刺鼻的味道。
如果他所记不错的话,这应该是——火药燃烧的味道?!
此刻,无惨脸上那自作优雅的表情终于崩溃,只见他面容扭曲地似是狂吼出了什么——但几乎是顷刻之间,便在炸药爆炸的高温浪涌与巨响之中被淹没。
望着顷刻间化作火海的宅邸,以及那吞没着无惨和自己的无边烈焰,尽管知道无惨八成没法听清,但他还是微笑着说道。
“鬼舞辻无惨,请你好好享受这场……自我开始的盛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