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都忘不了,刚才救援队的眼神!
坐在面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陈安,眼神颇为幽怨。
秦师叔二话不说,丢下他在荒山野岭,就飞走了。
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救援。
一直等到晚上,救援队才姗姗来迟。
幸好车辆购买了保险,没有收费。
但拆成七零八落的神车五菱宏光,被救援队投来奇怪眼神。
有质疑,有疑惑,有不解。
反正,那段时间陈安很是煎熬!
终于跟着救援队的车,到了镇上下车,陈安逃离似的。
累,也饿。
主要是秦明师叔的电话关机了。
找不到人!
无奈之下,陈安只能先吃饱,休息好,再继续朝着目的地湘西出发。
“大半夜的,好在这个小镇上行还有面馆开门营业,要是没有吃的地方,我怕要饿死在街头了。”
陈安庆幸,青山镇仅有的一家面馆开了夜市。
“不错,好吃,咸淡适中,味道很棒,面条劲道。”
“主要是.....老板娘也养眼。”
吃到一半,陈安感觉到饱腹,不自觉抬起眼皮,偷偷看向橱窗里头,正在笑眯眯地,手撑着下巴的老板娘。
目测,老板娘三十出头,年龄芳华正茂的同时,也多了一些人妻的味道。
她没有化妆,却目光柔和,算不上精致,但能衬托出身材,有股中式柔和美女的既视感。
漂亮,也抓人心的少妇。
这是一种独特的韵味!
目光无意识中碰触,陈安羞涩垂下脑袋,继续吃面,脸颊滚烫害羞,心脏怦怦直跳。
尤物,绝对是尤物。
这个老板娘直勾勾的盯着我,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小镇少妇,好刺激!
陈安遏制不住念头的浮想。
“客人,面不好吃吗?”
“还是不够吃?”
“我看你吃的很急切,应该是饿得慌吧。”
“没事,大晚上人少,不够饱的话,我可以给你免费续面。”
少妇老板娘很热情。
说话的声音甜美,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叮咚脆响。
声音好似自带魔性,她一说话,让人忍不住抬眼去看,脑海里浮现少妇身影。
“够了,够了,谢谢老板娘。”
陈安挠了挠头,掩饰尴尬的内心想法。
“咯咯咯咯.....”
瞧见小年轻的窘迫,老板娘掩嘴偷笑。
“小兄弟怎么眼神闪躲的,是怕我吗?”
“没事的,我不会吃你了。”
“反倒是你,现在正吃着我下面呢。”
吃你下面?
是吃你下的面吧?
这么有歧义,诱惑的话语,从少妇老板娘的嘴里说出来,更像是魅惑的邀请,暗示着什么。
店里没人,街上没人,镇上也没人。
墙上时钟都过了十二点。
要是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吧?
我要艳遇了?
陈安的心跳再次加速,血液迅速沸腾了起来。
脑海中的想法,一旦升起,就难以压制下去。
“你下面很好吃,超级好吃的!”
如此明显的信号,陈安收到,并予以了回应。
少妇老板娘眉眼眨动,秋波明送:“真的吗?”
“你喜欢吃,可以现在过来吃。”
她知道说什么。
我也知道她说什么。
她竟然答应了。
暗示变成了明示。
陈安眼神变得躁动且浑浊。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慢慢地朝着面店橱窗里走去。
嘴里还不断嘟囔着:“真的吗?可以吗?”
“你真好看,我真的很想吃你下面啊。”
“你愿意给我吗?”
少妇老板娘勾了勾手指,咬着下唇,挑逗道:“你过来啊,妾身等着你来吃呢。”
“我很好吃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品尝。”
旋即,少妇老板娘从橱窗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曼妙,前凸后翘的身材。
短裙,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玉指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刘海,娇羞地双手在前面不断摆弄,紧咬下唇的同时,眼皮轻抬,媚态十足。
仿佛在说,你不来吃我下面,错过了就可以咯。
突然,陈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强烈的疼痛感,让他停下前进的脚步。
一股很特殊的能量,从胸口那个三足青铜小鼎迅速涌出。
有种发烧感冒,打了一针很痛的屁股针。
抗生素药。
他的眼睛变了颜色,绿蓝交替,而眼前的场景,也好似一片湿透的纸巾,晃晃荡荡。
就连成熟诱人的少妇老板娘,都不真切虚幻。
甩了甩脑袋,陈安想要祛除这种感觉。
他还以为是少妇老板娘玩得花,给他下药了呢。
但是,再度定眼看去,只见,少妇老板娘原本柔和的脸庞,忽然变得尖嘴獠牙。
好似一头野兽!
时而野兽,时而少妇。
在陈安眼中不断来回切换。
“妖兽?”
“我又中招了吗?”
“这种感觉有点似曾相识。”
“莫非又是幻术?”
陈安的心突突跳。
眼前所见,他不得不怀疑,中招太多了,他怕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橱窗里头,秦明很突兀地冒了出来。
他噙着微笑,淡然自若。
“师侄啊,你这是什么体质?”
“怎么去到哪里,都会碰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秦明的声音很有穿透性,落在陈安耳朵里,好似一道光明,驱散了黑暗。
眼前的面店,忽然消失。
陈安看到的是一片荒野。
荒野的地上,一个个鼓起的土包,赫然是一座座野外孤坟。
呼~
夜风吹拂,陈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莫名其妙地中招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闯入了遍地的孤坟里。
原本成熟妩媚的少妇老板娘,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尖嘴獠牙,浑身布满了黑色如针般长毛的野猪。
野猪猩红的眼睛毫不掩饰愤怒。
死死盯着突入袭来的秦明,低声吼叫咆哮,却不敢冲上去攻击,而是理智地选择后退。
它察觉到秦明很强大。
“野猪精?”
陈安无比骇然。
“那我刚吃的面是什么东西?”
他胃部翻涌不休,一股不妙的预感挥之不散。
秦明笑着说:“你想知道吗?”
陈安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想知道。”
宁愿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吐没啥问题,主要是绝对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创伤与阴影。
这次秦明没有拿此事恶趣味,开玩笑,闭嘴没有说出师侄真正吃了什么。
“凶有用的吗?”
“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我将你斩了。”
说话间,他背后升起一道金光。
金光如太阳般璀璨,飞剑逐渐变大,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野猪不甘心,发出嗷嗷的咆哮。
眼看即将成功到手的猎物,被眼前这个家伙破坏了计划。
它很不甘心,不想就此退走。
“秦师叔,我来!”
强行压制住翻涌的胃部,陈安主动请缨,抛起小豆芽初次见面时赠与的桃木剑挂饰。
挂饰迎风变大,陈安握在手中,灵力灌注,剑气不算太强,却带着雷击木特有的阳刚,最是克制阴邪之物。
“哦?师侄有进步啊,竟然看出它不是实物,而是柔和了多种阴灵的丑陋东西。”
“不错,师侄有前途了。”
秦明眼皮一跳。
尤其是看到陈安抓着的桃木剑,他明白了。
“第一式,波涛翻涌!”
陈安气势如虹地朝着野猪精,当头劈下。
野猪精狠厉咬牙,向前一顶。
预想的强烈撞击,并没有出现。
陈安手中的桃木剑,在最最最关键的时刻,软了。
没错,是软了!
软趴趴的,好似面条。
刚才刚硬正值,一往无前的气势,霎时间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