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罩等于避孕套?
从某个生物学角度来说,好像也没毛病。
陈安从‘杜蕾蕾’的盒子里掏出一个,上面写着‘轻薄零触感’......
“我.....要怎么使用它?”
不会是拆开来戴头上吧?
好羞耻,好尴尬,好怕爆炸头这样回答啊。
他心里一阵担忧害怕,紧张盯着金属脑袋,期待它的回答。
只见,金属脑袋爆炸头一脸正经,似乎带点神圣说:“你念一句【卍解】就行。”
卍解???
这不是死神动画里面的中二台词吗?
陈安一脸懵逼。
这么二次元的咒语,爆炸头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货不会是死肥宅吧?
“卍解!”
一咬牙,陈安低声呢喃。
嗤嗤。
手里‘轻薄零触感’的杜蕾蕾竟然以肉眼可见速度在逐渐消失,他蓦然察觉到眼前出现一个淡黄色薄膜的东西。
淡黄色如鸡蛋的保护膜,瞬间将整个人笼罩包裹在里面,陈安脚下肆意啃咬舔舐的植被,尽数被格挡在外。
“这东西,怎么感觉像某传奇法师的鸡蛋壳?”
察觉到周身奇异变化,陈安四处张望,抬手触碰一下薄膜,发现会随着身体的延展,而向外延伸,很智能。
“咳咳,没错的,我的好同事,我是根据游戏里法师保护罩的灵感启发,挺不错吧?”
“好了,不跟你说,我不能离开房子太久,你先忙。”
爆炸头对自己的设计很得意,自豪地说话回归那种某台英译中外语片,字正腔圆的翻译。
旋即,一顿窸窸窣窣的金属摩擦声传来,金属脑袋迅速回收到墙角边上的玻璃房内。
抱着睡过去的达不溜兔,陈安抬脚所到之处,植被很有灵性地避让。
安置好兔子,他才观察了一下内堂摆设。
中间摆着一个四方桌,前头面对墙壁的下方有两个蒲团。
蒲团上好似散发着些许微光,没有在意,因为陈安以为是阳光照射的折射现象。
“叮!”
手机传来悦耳声音。
陈安将思绪拉回来,看了一眼。
“XX商业银行卡到账工资:30000.00元,余额30081.16元。”
“叮!”
“工资先发给你,回头等兔子醒了补手续,记得打扫前后堂的卫生,给院子的植物浇水。”
“你的好同事:爆炸头。”
好智能,好方便,发工资好爽快啊。
我喜欢这样的国际化公司!
对于智能化极高的爆炸头来说,信息沟通这点操作陈安还是可以理解。
收到工资了,他工作态度立即变得热情高涨,干劲十足,立即投身到工作去。
.......
地铁上。
坐在父亲大腿上的孩童,稚嫩声音传来。
“爸爸,你看,那位哥哥也相信光哦。”
“不过,大哥哥的手表好丑,咦~好难看。”
孩童天真无邪的手,指向旁边站着的陈安。
陈安尴尬到脚趾扣地,觉得四周陌生人投来的目光十分刺人,赶紧用袖子遮挡住手腕的奥特曼儿童手表。
童稚且丑陋的奥特曼手表是爆炸头给的,说是公司的工牌,出去工作必须戴上,用来甄别身份。
果然,甄别了身份,跟坐地铁的孩童对上了。
还被人嫌弃。
对于爆炸头的奇葩道具,他已经无力吐槽。
“那货还让我带上护身罩,说遇到危险能救命,他喵的,公司的同事们已经够危险了,我还能遇到什么危险?”
想到大庭广众下掏出杜蕾蕾、杰邦邦,念出咒语卍解,他宁愿硬抗危险。
淡定,淡定,看在周薪三万的份上......我忍。
他于心里默默地自我建设。
“收取林小龙利息三百灵石,地点,林氏集团。”
出了地铁站,陈安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爆炸头发来的信息,确认工作任务。
“嘿,陈安,真的是你啊。”
突然,身后一个俏丽的身影,轻轻拍打一下陈安的肩膀。
来人是一位少女,她穿着碎花连衣裙,三叶草板鞋,外套是粉色小羽绒,扎了个小马尾,余下头发如瀑布般自然散落。
她面容清秀靓丽,稚气未退的脸上充满了俏皮机灵。
“林清雅?大白天的吓死人啊。”
看到来人,陈安长舒一口气,轻抚胸膛平稳被吓到急速跳动的心脏。
“嘻嘻,你怎么在这里?找工作吗?要不要我介绍?”
大学同学林清雅主动搭讪,机灵古怪,鬼点子多,是班上出名的捣蛋鬼。
人送外号:小魔女。
每次班上聚会活动,她总有很多点子整蛊同学,活跃气氛,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
“我找到工作了,今天公司派我来林氏集团谈一下。”
“你知道林氏集团在哪吗?”
陈安诚实回答。
滨海市作为国内超二线城市太大,企业琳琅满目多不胜数,他没听过林氏集团,只是从搜索软件中找到大概位置。
“出息了,你要跟林氏集团谈合作?”
林清雅惊讶中不乏机灵,眼珠子咕噜转动,狡黠微笑。
没错了,这货每次准备坑人时候,表情就这样!
陈安蓦然惊悚,脊背发凉。
“忘记我姓什么了吗?”
她指了指自己,俏皮脆生生地说:“林氏集团是我家啊。”
“来来来,陈安同学,要谈什么合作,跟我这个林氏集团三小姐谈吧。”
“看在一场同学的份上,我会给予你最大的尊重与照顾!”
朝中有人好办事,得来全不费工夫,陈安惊喜万分,脱口而出:“那太好了,我找林小龙,他欠我们公司一笔款,到时偿还利息了。”
听到林小龙的名字,林清雅顿时拉下脸来,眼神警惕在酝酿着怒火。
“陈安同学,你是来找茬的吧?”
陈安:“???”
林清雅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恼怒叉腰瞪眼说:“他是我太太......太爷爷,早归天了,你找他要利息还欠款,什么意思?”
“我林氏集团家大业大,都是别人欠我们的,我们哪有欠别人钱的?”
搬出祖宗姓名等于亵渎,她很生气。
人死了?不是吧?
陈安愣了数秒,辩解道:“不会吧?公司的任务不可能出错。”
“你有没有记错?或者是同名同姓呢?”
小魔女林清雅抡起粉拳怒斥:“还狡辩,讨打!”
说罢,拳头狠狠砸在男人肩膀上。
小小拳头蕴含巨大力量,疼得陈安龇牙咧嘴,拔腿就跑。
“哎呦喂,疼死我了,小魔女,你来真的啊?”
“哼,谁让你上门找茬的,不打你,难解心头之恨!”
林清雅穷追不舍,速度飞快,陈安使出吃奶的力眼看快要被追上。
不巧,忘记看前面马路,他撞到人了,一个踉跄趔趄摔倒在地。
“清雅侄女,大白天的那么好兴致,当街跟男朋友打情骂俏啊。”
“幸好是撞到保镖,要是撞到我儿子,看我不废了你的小男友!”
尖锐的声音尤为刺耳。
一位身材姣好的贵妇将专心致志玩着奥特曼的孩童,及时保护在身边,避免被波及撞伤。
貂皮大衣贵妇的出现,让林清雅停下追逐的脚步。
“二婶,你的嘴巴还是那么臭,吃大蒜没刷牙吗?”
见到贵妇,她恶心反胃,忍不住顶撞。
贵妇二婶神情不掩饰地讨厌,正欲开口说话,眼角余光却看到脚边的一个东西,弯腰慢悠悠捡起来,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啧啧,不愧是年轻人啊,玩得真花。”
“小朋友,你们的套子掉了哦。”
她葱葱玉指夹着陈安不慎摔倒掉落的套子。
“杰邦邦,什么玩意儿?大侄女,要是没钱找二婶要啊,买这种冒牌玩意儿,不怕戳破了搞出人命吗?”
她意味深长地讥讽。
刹那间,空气骤然凝固,原本热闹的大街上,变得安静针落可闻。
林清雅的脸唰一下红透,不可置信且愤怒地目光,狠狠落在地上的陈安身上。
卧槽,防护罩掉了!
陈安惊讶万分却难以辩解,直接社会性死亡,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就不该听你的鬼话,说什么有危险......
你才是我最大的危险!
爆炸头,我恨你!
他心里狂吼不止。
“咦?这位大哥哥的奥特曼手表好丑哦。”
“妈咪,它是冒牌的吧?”
“看,我的才是正版!”
天真无邪的孩童,骄傲昂起小脑袋,炫耀着亮出手腕精致的奥特曼儿童手表,狠狠地朝陈安心窝子补了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