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年守望
“小墨,小恩,你俩好了吗?要出发喽。”
林砚正在门口呼唤二人,近日有一批来自阿尔卑斯山的村庄旧址被发现。由于气候变暖,深藏在雪层下的村庄被人发现。一大批有关衍光会的文物出土。最出名的还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在雪下埋藏千年,出土时,木头上还流着金色的纹光。引得无数人去观看。
“好了好了,别催了。”
林墨着急忙慌地走下楼。林恩和林砚正在门口等他。
“老姐,一定要去吗?这么好的周末,就应该在家里睡大觉啊。要不我和恩恩留下来看店,你自己去吧。”
听了这话,正在整理东西的林恩突然抬起头来,她看看老姐,又看看哥哥,似乎很纠结。
“不行,赶紧走。”
林砚并不在意林墨去不去,但林墨不去的话,林恩很可能真的要留下来陪他。
三人一到博物馆,便直奔特殊展去。这里展出了大部分出土的文物,包含那个十字架。
“老姐,你看那个十字架,上面真的有金色的流光哎······哎,你们等等我。”
林家姐妹似乎对那个吸引无数人瞩目的十字架并无兴趣,一头扎在旁边各式的物件上。林砚说,林恩记录,若是林墨细心一点听的话,他就会发现,林砚所说的,连解说词上也不曾有。
“老姐,你看这个,青铜器的碎片。难不成古人也有收藏古董的?”
林墨指着一块块碎片,它们似乎缺少了主体,因为研究员怎么拼接也拼不出什么来。它们似乎是从一个大物件上掉下来的。一堆碎片能保存下来,也算是奇迹了。
但是林墨没有注意的是,自己胸前的青铜牌,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飘了起来,周身散发着绿光,同样的,碎片在玻璃柜中微微颤动,似乎被某种力量吸引。
“哥!”
“怎么了?”
林墨正想再进一步观察时,被妹妹一声呼唤打断了。
“那个,去帮我买瓶水,我渴了。”
“好吧。”
林恩松了口气,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异常,因为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展厅中央的十字架上。林砚走过来点了点头,肯定了林恩刚才的行为。
“记录差不多了吧,走吧。”
林墨正要回来,见两人收拾东西,赶紧上去。
“哎?怎么走了。最重要的不还没看吗?叫什么······‘千年守望’。”
“千年守望”是大众给这个十字架取的名字,其实都是从教会那流传出来的。这个十字架从千年前到如今,模样几乎没有改变。在教会看来,这就是传播教义的好机会啊,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
“不看了,回家了。”
“别呀,好不容易来一趟。下一次不知道在哪展出呢。”
林砚回头看了看林恩,见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异议,只好答应。但是,她默默牵紧了林恩的手。
金光的纹光像熔岩般在木头上流动。记录中并没有任何一个神喻有如此效果。两人高的十字架静静矗立在馆中央,俯看着芸芸众生。林砚似乎很不喜欢它,牵着妹妹的手,只远远看着。林墨从人群中挤进去,近近欣赏这神迹。
突然,林墨心头一痛。他回头看去,从人群的缝隙中,他看到了。他赶紧从人群中挤回去,他看到林恩正脱力倒在林砚怀里。面色苍白。
“妹妹怎么了!”
林墨托住她,尽力让她站起来,可林恩像是中了邪咒一般,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正在他手足无措时,两个身着黑袍的人走了上来。
“愿主保佑你们。请问,你们是否遇上了一些麻烦?我们可以帮助你们。””
林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向他们求助,但林砚却往几人中间一横,隔断了交谈。
“没什么。我妹妹只是低血糖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但黑袍人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林墨虽然很疑惑,但仍听着大姐的话,不让两人接触林恩。
“让我来吧。”
当初在街上时,这个声音也是冷不丁地从林墨背后响起。却如春风,令人安心。
“这……苏澄修女。这是……”
“你们的能力不如我,所以让我来懂了吗?”
两个黑袍人对视了一眼,只好悻悻地走开了。
林砚并没有阻止苏澄,似乎她与教会并不是一起的一样。
苏澄将手放在林恩的额头上,一阵微光流过。林恩的面色明显有了红润,奇怪的是,苏澄胸前的倒十字架并无反应。她的力量并不从教会的信物而来。
林恩缓缓睁开眼,她明显好多了,不用林墨帮助也可以站立了。林墨仍在一边扶着她,生怕她再出事。
“谢谢。”
林恩的语气还是很虚弱。
“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
苏澄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
“对了,现在几点了?”
林墨被她如此大的话题转变惊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11:50了,怎么了。”
“不好,我要去开会了,手机借我一下……这是我的号码,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哦……好。”
苏澄说完就走了,正如她当初一般。
“小恩,好些了吗?”
林砚走过来,轻轻握住林恩的手。
“下次别勉强了。”
林恩点了点头。几人并没有再多停留,直直地回到了家。一天无话。
林墨洗完澡,正在床上刷手机,却发现林恩推门进来了。
“哥,还没睡吗,有空吗。”
“有空。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今天谢谢哥哥了。”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又是林恩先开口。
“那个,哥哥。”
“怎么了?”
“今天可以……可以……。”
林恩的脸通红的,活像个小苹果。
林墨又想起幼时那场大火。当年他在火场找到妹妹时,她的惊恐与今天上午一致。而后一段时间,妹妹天天缠着他时,也是如今这般羞涩。
“可以把枕头借我吗?我想抱着睡。”
“哦,好。”
林恩接过枕头,正想走,又突然回头,在林墨还没反应过来时,往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到枕头里跑走了。
若是林恩出门时抬着头,就会发现林砚的房间仍亮着灯。没人知道她是几点睡得。林砚坐在桌前,上面满是资料。其中一个画像十分显眼,这个从千年前村庄中出土的画像,其女人的脸,似乎与林砚别无二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