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9章 乾坤未定

  吕义身为守营主将,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左臂被敌军箭矢射中,箭头还留在肉里,简单用布条缠了缠,没有麻药,只能硬生生忍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日夜不合眼,声音喊得沙哑,几乎发不出声,就用手势指挥,双眼布满血丝,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心如刀绞,却只能强忍着泪水,一遍遍用微弱的声音鼓舞士气:“弟兄们,再撑最后一天,五日之期快到了,主公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不能丢主公的脸,死也要守住营寨!”

  就这样,吕义带着残部,硬生生撑到了第五日黄昏。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染红了整片天空,也染红了尸横遍野的战场。

  胡轸看着这座早已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营寨,听着营中越来越弱的喊杀声,以为吕布真的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撑不住了,当即下令,集结全部兵力,发起最后总攻。

  “全军冲锋!踏平这座破营,杀光里面的残兵,拿下吕布首级者,赏黄金百两,连升三级!”

  号令一出,胡轸麾下马步骑兵倾巢而出,如潮水一般朝着营寨扑来,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雨点般落在营中,本就脆弱的营寨栅栏,瞬间被冲垮了大半,敌军如同蝗虫一般,密密麻麻涌进营寨。

  吕义提着陌刀,站在营寨中央,看着潮水般涌进来的敌军,再看看身边伤痕累累的亲卫,心中一片绝望。

  主公依旧没有消息,营寨已破,弟兄们死伤殆尽,他再也无力阻挡敌军的进攻,所有的坚守,都到了尽头。

  他抽出一柄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脖颈,眼中满是愧疚与悲愤,泪水顺着布满灰尘的脸颊滑落,仰天长叹:“主公,末将无能,没能守住营寨,辜负了您的重托,害了这么多弟兄,唯有以死谢罪!”

  说完,吕义便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横刀自刎,以死明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雄浑激昂的号角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惊雷滚滚,从天边而来,大地都跟着剧烈颤抖,连脚下的尸山血海都跟着晃动起来。

  “那是什么声音?”

  “快看!西边有骑兵过来了!好多人!”

  胡轸的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夕阳余晖之下,一支玄甲铁骑席卷而来,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黑色洪流,势不可挡,马蹄踏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气势骇人至极。

  当先一骑,身形高大,身披银色战甲,胯下赤兔宝马通体赤红,日行千里,鬃毛随风飞扬,手中方天画戟寒光凛冽,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主公!是主公回来了!主公来救我们了!”

  营寨里残存的亲卫和燕云十八骑看到吕布的身影,瞬间热泪盈眶,原本枯竭的力气仿佛一下子涌了回来,纷纷振臂高呼,声音沙哑却满是狂喜,有的重伤弟兄直接哭出声,积压了五日的委屈、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吕义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睁开眼睛,看到吕布亲率大军前来,激动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有泪水不停往下流。

  吕布策马奔腾,眼神冰冷如刀,望着被围攻的残破营寨,看着麾下弟兄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怒火滔天,杀意翻涌。

  他厉声大喝,声震四野,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玄甲铁骑,随我冲杀!碾碎敌军,救我弟兄,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话音未落,两千玄甲铁骑已然冲锋在前,这些身披重甲、刀枪难入的骑兵,手持长矛、马刀,如同洪荒猛兽一般,冲入胡轸的军阵之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胡轸的这些西凉兵本就连夜奔波,疲倦不堪,面对这些无坚不摧的玄甲铁骑,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长矛刺在玄甲铁骑甲胄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连甲片都刺不穿。

  可玄甲铁骑的长矛一刺,便能穿透敌军身躯,马刀一挥,便是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胡轸的数千马步骑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型彻底溃散,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气势汹汹的总攻,转眼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玄甲铁骑所过之处,敌军望风而逃,根本不敢抵挡,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胡轸站在阵后,看着眼前的惨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双腿都软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被围困五日的吕布,竟然突然率领如此精锐的铁骑出现。

  这支部队的战力,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心中又怕又悔,知道自己遇上了真正的狠角色,转身就想逃跑,可已经来不及了。

  吕布早已死死盯上了他,赤兔马速度飞快,如同赤色闪电,转瞬之间便冲到了胡轸面前,方天画戟一横,拦住了他的去路,周身煞气弥漫,压得胡轸喘不过气。

  胡轸吓得魂飞魄散,强装镇定,提着长枪指着吕布,手不停发抖,颤声喝道:“吕……吕布!你别过来,我乃董相国麾下大将胡轸,你敢杀我?董相国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声音冰冷刺骨:“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先前华雄尚且接不住我三戟,你这废物,不知道能接住几招?”

  话音刚落,吕布双腿一夹马腹,赤兔马向前一蹿,吕布手腕发力,方天画戟带着千钧之力,直刺胡轸胸口。

  胡轸慌忙举枪抵挡,可他的力气在吕布面前,如同孩童一般,长枪瞬间被画戟震飞脱手,画戟去势不减,只听“噗嗤”一声,狠狠刺穿了胡轸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吕布一身。

  胡轸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口中喷出大口鲜血,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栽倒在马下,当场毙命,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主将一死,胡轸麾下的士兵更是彻底崩溃,丢盔弃甲,四处奔逃,要么被玄甲铁骑斩杀,要么跪地投降。

  短短半个时辰,胡轸手下的马步骑兵全军覆没。

  无一人逃脱,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尽显战争的残酷。

  而这一切,都被函谷关上的张济看得一清二楚。

  张济原本站在城头,双手扶着城垛,看着胡轸发起总攻,以为胜券在握。

  正等着看胡轸踏平营寨,提着吕义的首级来报功,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向董卓再写一封捷报,好好夸耀自己的功劳。

  可当吕布率领玄甲铁骑出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后背一阵发凉。

  他看着下方战场上,玄甲铁骑横扫千军,如入无人之境,看着吕布一戟刺死胡轸,干脆利落,那神勇无匹的姿态,那凛冽滔天的煞气,和之前那个连吃三场败仗、狼狈溃逃、看似力竭的吕布,判若两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张济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这……这难道才是真吕布嘛?!”

  他回想起前几日,吕布一次次攻关,一次次败走,模样狼狈不堪,甚至故意装作力竭,引诱部下出关追击,连伪装的细作都被轻易识破,他还以为吕布徒有虚名,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对其百般轻视。

  可如今看来,这哪里是败北,分明是吕布故意藏拙,故意示弱,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张济越想越心惊,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惧。

  吕布这般费尽心思,先是故意连败三场,让自己和胡轸放松警惕,让胡轸率领大军前来合围,自己则金蝉脱壳,再率这支神秘的精锐铁骑回援,一举歼灭胡轸的八千大军,这一连串的计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看着城下吕布的身影,那股睥睨天下、无人能挡的威势,再看看那支无坚不摧的玄甲铁骑,又低头想想自己死守的函谷关,之前还自诩铜墙铁壁,此刻突然觉得,这座天险雄关,在真正的吕布面前,仿佛再也不是牢不可破的屏障了。

  吕布斩杀胡轸后,勒住赤兔马,立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中央,方天画戟上的鲜血顺着戟尖滴落,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他转头望向函谷关城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张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宣告,函谷关,已然唾手可得。

  随后,吕布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吕义面前,轻轻扶起跪地的吕义,又走到燕云十八骑和亲卫营面前。

  看着他们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赞许,沉声道:“诸位弟兄,你们受苦了,能死守五日,不负我所托,个个都是大功一件,今日,我带你们回家,往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这般苦了!”

  将士们看着吕布,纷纷热泪盈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声呼喊:“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声音响彻战场,震彻山谷,而函谷关上的张济,听着这声音,只觉得心惊肉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得意与底气,站在城头,久久回不过神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