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15章 弘农之战

  晨雾未尽,东方已白。

  弘农城头的旌旗在料峭春风中猎猎作响,吕布凭栏而立,指尖抚过城墙垛口,目光穿透迷蒙晨色,落在远处连绵的西凉大营。

  高顺与韩猛立在身侧,见吕布久久不语,高顺率先开口:“主公,李傕虽暂退十里,却已在周边要道布下围寨,分明是想断我粮道、困守孤城。我军若一味死守,不出十日,外围粮道便会被彻底封死。”

  韩猛亦点头附和:“高将军所言极是。我军虽有八牛弩守城,可野战之权却握在敌军手中。且李傕裹挟四万西凉铁骑,若任其在弘农周边扎营日久,周边乡野皆会被其侵扰,届时我军孤立无援,局势便危矣。”

  吕布闻言,缓缓收回目光,转身望向城楼之下整装待发的玄甲铁骑。

  那两千铁骑身披玄黑重甲,甲片层层叠叠泛着冷光,战马亦披挂熟铜马甲,口鼻喷着白气,人人手持丈八镔铁长槊,肃立如松,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连晨雾都似被驱散了几分。

  他抬手抚过腰间方天画戟,鎏金戟杆映着晨光,月牙戟刃泛出刺骨锋芒,声音沉稳而坚定,字字掷地有声:“死守非良策,破局在主动。李傕欲困我,我便主动出击,在西郊立寨,与弘农城互为掎角。他若来攻,我便以雷霆之势破其前锋,彻底摧垮他的兵锋,让他知晓,与我吕布为敌,连野战都毫无胜算!”

  “主公英明!”高顺与韩猛齐声应道,眼中骤然燃起战意。

  “传我将令!”吕布转身走下城楼,步伐稳健,甲叶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点两千玄甲铁骑、一千西凉降兵、八百陷阵营,随我出城!于西郊山坡立寨,列阵迎敌!”

  军令传下,弘农城门轰然洞开。

  两千玄甲铁骑率先涌出,马蹄踏过护城河吊桥,大地随之震颤,每一步都踩得尘土飞扬。

  紧随其后的是八百身披银甲的陷阵营,手持大唐陌刀与方盾,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最后是一千整编后的西凉降兵,虽归降不久,却在吕布的威慑与整编下,战意渐起,不敢有半分懈怠。

  大军行至西郊,只见此处山坡地势险要,前有开阔平原,利于骑兵冲锋,后可直通弘农城,进退自如,正是立寨布阵的绝佳之地。

  吕布勒马驻足,赤兔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声震四野,他抬手一指山坡:“就在此处立寨!高顺,你率陷阵营与西凉降兵加固营寨,守住后路;韩猛,你统领死士营看守粮草,不可大意;我率玄甲铁骑与燕云十八骑,列阵于前,静候李傕来战!”

  “遵令!”高顺、韩猛领命而去,迅速展开营寨搭建,木桩入土、拒马罗列,片刻便布下简易防御。

  吕布则策马至阵前,方天画戟高高举起,玄甲铁骑齐齐列阵,槊锋映日,气势如虹,两千人阵形严整,丝毫不惧远处四万西凉大军的威压。

  消息传至西凉大营,李傕听闻吕布主动出城,还在西郊立寨,顿时大喜过望。

  他本就对八牛弩的威力心存忌惮,夜夜难眠,只敢围困不敢强攻,如今吕布主动出城野战,正合他意。

  在他看来,吕布虽有勇武,却以一城之力对抗四万大军,竟敢出城列阵,简直是自寻死路。

  “吕布果然有勇无谋!”李傕抚须大笑,眼中满是嘲讽与狠戾,“他以为凭几队铁骑便能逞凶?今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将其首级斩下,送往雒阳向相国请功!”

  他深知吕布武艺冠绝天下,不敢轻敌,当即传令:“命宋宪、侯成二将出阵,二人合力缠住吕布,先挫其锐气!待二人困住这虓虎,我便率主力全军冲锋,一举击溃其阵脚!”

  宋宪与侯成领命,心中虽有惧意,却不敢违令,各率一千西凉骑兵,策马出营。

  二人深知吕布之勇,却自忖二人联手,仗着人多,定能勉强周旋,为大军争取战机。

  片刻后,两军阵前尘埃飞扬,宋宪、侯成二人策马至阵前,对着吕布阵营厉声喝骂,试图激怒吕布。

  “吕布!你这逆贼,背弃自己的义父,窃据弘农,今日便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吕布端坐于赤兔马上,身姿挺拔如苍松,方天画戟横置身前,目光冷冽如冰,淡淡瞥了二人一眼,眉眼间尽是不屑,并未言语。

  只是缓缓抬起左手,轻轻一挥,身后玄甲铁骑齐齐踏出一步,长槊碰撞,发出“锵”的一声脆响,声震四野,气势瞬间压过西凉先锋。

  宋宪与侯成见被轻视,恼羞成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催马挥枪,直扑吕布而来。

  宋宪使一杆虎头湛金枪,侯成使一杆点钢枪,双枪齐出,一左一右,枪影如林,带着凌厉风声,直取吕布咽喉与心口要害,招式狠辣,不留余地。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闪不避,手腕猛然发力,方天画戟骤然挥动。

  鎏金戟杆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格挡在二将的枪锋之上,只听“铛铛”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

  宋宪与侯成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狂涌而来,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长枪险些脱手,连人带马都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战马嘶鸣不止。

  “好强的力气!”二将心中大惊,再不敢有丝毫轻视,咬紧牙关,再次催马攻上,双枪舞得密不透风,招招致命,想要以车轮战、配合战压制吕布。

  吕布神色淡然,方天画戟舞得泼水不进,戟影翻飞,月牙刃每一次划过,都带着破空之声。

  他步法精妙,赤兔马踏着碎步,灵活躲闪,每一次戟尖出击,都直逼二将破绽。

  不过三五招之间,吕布便瞅准宋宪回枪防守的空隙,左臂发力,戟尖猛然一挑,精准点在其枪杆中段,宋宪只觉一股巨力袭来,连人带马被挑得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铠甲都裂了数道缝隙,狼狈不堪。

  侯成见状,急忙回枪救援,枪尖直刺吕布后腰,吕布却仿若背后生眼,反手一戟格开其手臂,月牙戟锋擦着其肩头划过,瞬间撕裂战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侯成痛呼一声,胆魄尽失,哪里还敢再战,转身便勒马逃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宋宪挣扎着爬起,见侯成败退,也顾不上疼痛,翻身上马,屁滚尿流地逃回本阵。

  二将联手,竟连吕布十招都未撑住,这一幕落在西凉军将士眼中,顿时一片哗然,士气先跌三分。

  “哈哈哈!”吕布仰头大笑,笑声豪迈霸道,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

  他抬手高举方天画戟,戟尖直指李傕本阵,厉声喝道,“李傕!藏头露尾之辈,敢不敢亲自来战?!”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声如惊雷,响彻全军:“玄甲铁骑,随我——冲锋!”

  “杀!杀!杀!”

  两千玄甲铁骑齐齐嘶吼,三声杀声震天动地,声浪直冲云霄。

  他们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奔腾如飞,丈八长槊平举身前,甲叶在奔袭中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啦”声响。

  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裹挟着万钧之势,朝着西凉军阵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尘土漫天,大地都在马蹄下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吕布身后的燕云十八骑同时策马而出,十八人人手持弯刀,分列吕布左右两侧,呈雁翅形排开。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四蹄翻飞,速度快如闪电,瞬间便冲至阵前,他手中方天画戟横扫千军,月牙刃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片血花,迎面而来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被一戟劈飞,筋骨尽断,根本无人能挡其锋芒。

  燕云十八骑如十八柄淬血利刃,紧随吕布之后,刀光闪烁,寒芒四射。

  十八人配合无间,左劈右砍,每一刀劈出,都能收割数条性命,将西凉军前沿的盾阵瞬间撕开一道缺口。

  战场之中,吕布便如同长剑最锋利的剑尖,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燕云十八骑则是坚硬无比的剑刃,牢牢护住吕布两翼。

  二者合为一体,如同一柄开天巨刃,狠狠刺入西凉军的心脏。

  将原本严整的军阵硬生生撕裂成东一块、西一块的碎块,彼此无法呼应,首尾不能相顾。

  后续跟进的玄甲铁骑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挥起长槊,对着被撕裂的军阵疯狂冲杀。

  镔铁长槊穿刺而过,西凉士兵的甲胄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重甲战马横冲直撞,将西凉军阵碾得支离破碎,士兵们惨叫连连,尸横就地。

  玄甲铁骑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阵型丝毫不乱,顺着吕布撕开的缺口,如潮水般涌入,对着溃散的西凉军展开无情屠杀。

  长槊刺、马蹄踏、刀斧砍,西郊平原瞬间变成人间炼狱,鲜血染红了青草与泥土,汇成细细的血溪。

  李傕在阵后望见此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吕布只是孤军奋战,却没想到玄甲铁骑与燕云十八骑战力如此恐怖。

  上万西凉铁骑,竟被这两千人冲得阵脚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向后溃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哭喊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混作一团。

  “稳住!列阵!不许退!”李傕声嘶力竭地大喊,挥剑斩了两名逃兵,却无济于事。

  玄甲铁骑的冲锋之势愈发迅猛,如黑色巨浪般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无法阻挡。

  吕布的身影在乱军之中愈发耀眼,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无人可敌,宛如战神降世,西凉士兵只要望见那道鎏金戟影,便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吕布浑身浴血,玄黑重甲早已被西凉军的鲜血浸透,变得暗红粘稠,脸上溅满血点,却依旧气势如虹,双目之中满是杀伐之气,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战神。

  他催马驰骋,赤兔马踏过尸山血海,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数条性命,遇将斩将,遇兵诛兵,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便连斩西凉十余员偏将,杀得西凉军胆寒心裂。

  “这……这还是人吗?分明是魔神降世!”

  西凉军中,无数士兵望着那道不可阻挡的身影,吓得手脚发软,再也无心恋战,纷纷丢掉兵器,四散奔逃。

  李傕看着麾下大军溃不成军,看着吕布如入无人之境的无敌姿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底的恐惧彻底压过了战意。

  他从未想过,吕布竟能强到这种地步,以两千之众,冲击上万大军,还能将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等勇武,世间再无第二人。

  “撤!快撤!退回大营!”李傕再也顾不上其他,勒转马头,率先朝着大营方向逃去,连亲兵都顾不上带上。

  主将一逃,西凉军更是军心大乱,数万士兵争相溃逃,自相残杀,死伤无数,粮草、兵器、铠甲丢弃遍地,狼狈至极。

  吕布勒马驻足,赤兔马人立长嘶,他望着仓皇逃窜的西凉军,手中方天画戟指向溃兵方向,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西郊战场:“李傕!回去洗干净脖子等我!”

  燕云十八骑与玄甲铁骑齐齐停下冲锋,齐声高呼:“主公神威!天下无敌!”

  声浪震天,响彻云霄,高顺在寨中望见,也率麾下将士齐声呐喊,士气达到顶峰。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西郊战场之上,西凉军尸横遍野,丢弃的兵器、铠甲散落一地,血流成河。

  吕布翻身下马,将方天画戟掷于一旁,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目光望向弘农城的方向,语气沉稳:“传我将令,加固营寨,整军备战,收拢战利品,我要让李傕知道,无论他来多少兵马,都休想踏过西郊一步,更休想困死弘农城!”

  “遵令!”营寨之内,将士们齐声应和,声浪震天。

  而李傕的西凉军营士气却是一片低沉,看着西郊逐渐成型的吕布军寨,围死弘农郡的计划又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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