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知原委,计杀赵虎
虽是第一次杀人,但李夏心中却无多少颤栗感,反而有一股兴奋舒畅之意涌动在心头,这几日被人阴阳嘲讽的怨气可是好好发泄了出来。
回到家,李夏长呼一口气,心中安定下来。
从怀中掏出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一两,除去他自己的,此次相当于挣了半个月饭钱,“好人啊,不仅把命给我,还请我吃半个月的饭。”
换好衣服,李夏打开面板。
【记忆点:2】
面板旁漂浮着两个光点,“这就是那两人的记忆了吧。”
李夏心念一动,关于高矮个的记忆当即浮现在脑海中。
但记忆浮现的瞬间,李夏便感觉头痛愈烈,脑子快要爆炸了一般。
眼见实在快要忍受不了疼痛,李夏赶忙将一根木棍咬在嘴里,防止高声大喊引来旁人。
片刻后,李夏再坚持不住,昏厥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后,李夏悠悠醒来,脑子不再涨痛,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明,他感觉此刻精神状态特别好。
经历了方才海量记忆片段的冲刷,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更加强大了,“看记忆还有增强精神力的效用?”
李夏心中高兴,但又想到方才那剧痛,心有余悸起来。
还好只是两人的记忆,若是再多些,怕不是就当场变成傻子了,以后可不敢这么莽撞了。
不再想这些,李夏想到从二人记忆中得知的事情,当即面色一沉,嘴中吐出两个字,“赵虎。”
李夏从二人记忆中了解了一切,这二人是赵虎的酒肉朋友。
听赵虎说自己正在练武,很是有钱,便起了想杀人夺财的念头。
而且修炼这些天,赵虎和二人也来暗中观察过一次。
但见李夏穷的只能在武馆外跟着个少年学武,心里顿时轻视起来。
再加上周围街坊四邻的嘲讽,觉得李夏也就是瞎练。
于是昨日赵虎蛊惑二人今日将李夏做了,好将银子抢了分了,反正修炼也是浪费,不如给他们花了。
为了求稳,原本今日赵虎也要来的,但不知为何却没来。
二人等了会儿没等到,在见李夏进入巷子的时候再按捺不住心思。
想李夏也就刚修炼没几天,身手肯定不行,二打一稳赢,便鲁莽地上了。
“好险,若是赵虎来了,我今日怕是就栽了。
不过这下把他俩都做了,赵虎晚上回去了找不到他们,再得知二人死讯,必会知道我的实力。
他要么会忌惮我不再出手,毕竟那二人也不一定供出他来,以后相安无事便可。
要么就是不放过一点风险,快刀斩乱麻,说不定明日,不今天晚上就会找人来……”
想到这儿,李夏心中危机升起,后背直冒冷汗,虽说赵虎学武失败并没有炼成牛皮,又加上这两年来的堕落和疏于练武,实力定会下降许多,但仍然不可小觑。
“不过,如今他在明,我在暗,还是有些主动权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趁他还没发现,得想办法将他解决了,而且谁说一定要正面杀呢?”
李夏眼睛流转,好似想到了什么,打定主意后到院内开始修炼起来,
……
下午,片区医馆前。
店铺前竖着一块脏旧牌子,其上写着一个“医”字。
见前面没人,李夏提着糕点径直走到后院。
入了院子,只见一头发花白的老头闭着眼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
“刘爷,我来看您来了。”
“哟嗬,什么风把你这大忙人吹来了?都一个多月没来我这儿了吧,听说最近忙着练武呢?”
刘爷睁开眼见是李夏,酸溜溜地说道。
“小子这不就来了么,上月光顾着上工了,这些天又忙着练武,给脑子练糊涂了,把您老给忘了。
这不,买了些您爱吃的糕点来给您赔罪来了。”
李夏嘴里赔笑道,赶忙上前给刘爷捏肩。
原身父母得病那会儿常来找刘爷去看,后来钱花光没钱付汤药费,刘爷感念李夏孝顺,便让李夏照顾父母的闲暇之余给他打扫打扫卫生,晒晒药材来抵汤药费。
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即便后来去了码头上工,李夏也会每月来看上一趟。
“哼,你小子这嘴上功夫可是涨了不少,看来练武不仅壮实了身子,还壮实了脑子,人都开窍了。”刘爷啧啧一声。
“嘿嘿,刘爷说的是。”
阳光撒在二人身上,暖洋洋的,爷孙二人有说有笑。
刘爷早年也曾娶妻生子,但那时候刘爷混帮派。
帮派火并的时候媳妇和儿子便被仇家给杀了,从此刘爷便没了心气,隐姓埋名在此当个大夫。
“刘爷,我想拿包糊涂药。”正捏着,李夏开口说道。
糊涂药便是指蒙汗药,这片区都这么说。
“可是惹上什么事儿了?”
说完,刘爷顿了下,想到自己定的规矩:违禁东西,只卖熟人,且售卖不问用处。
紧接着摆摆手止住李夏的话头,“要多大剂量?”
“能让一个牛皮武者浑身无力就行。”
“豁,你小子挺能惹事儿啊,等着。”
刘爷起身走进屋内,不多时,人从屋里走出,手里多了一个小纸包。
“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事,我也不过问。
武者可是不好对付,一见起效,动作一定要快。”刘爷认真叮嘱道。
“诶,小子一定小心,给您钱。”
李夏将钱递给刘爷,情分归情分,生意归生意,只不过有情分在,他只用出个成本价。
……
傍晚,码头。
“哥几个赶紧的,扛完就能回家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诶!”
扛包的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声,众人闻言脚下不自觉加快脚步。
“虎哥,我走了,明日见。”二牛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诶,明日见。”
赵虎眉间纠结,今日原本打算和那二人一起伏杀了李夏夺了机缘。
临了了却突然被工头喊去陪着吃酒,也没顾上和那二人说,“希望他们没有动手,不然那机缘可就没了。”
赵虎不认为刚练武没几天的豆芽菜能打的过持刀的两人。
“虎哥!二牛!”
李夏提着两壶酒和二斤熟肉来到码头,朝二人喊道。
赵虎见李夏来,心中大惊,“难不成李夏把他俩给……不对!他才练了几天功夫,肯定不是对手,想必是那俩货没动手,看来他俩还不算蠢。”
“夏哥你怎么来了?!”
“修炼上遇到点问题,来找虎哥问问。”李夏笑着说道。
“奥,那你俩聊吧,我就先走了。”二牛有些失望,还以为李夏是专门来找他的。
“诶,别急走,跟叔婶也好久没见了,这一斤熟肉你拿回去吃,帮我给叔婶说下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再上门瞧他们。”李夏拦住二牛,将一斤熟肉递给他。
“好嘞!我爹娘和弟弟妹妹一定会高兴的。”二牛喜上眉梢,夏哥并没有疏远他。
“虎哥,咱去我家喝怎么样?”二牛走后,李夏朝赵虎问道。
“成!我可是有好些心得,咱俩可得好好交流。”赵虎面上笑道,不过心中却是想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待喝了酒,老子便杀你,夺你机缘。”
上次时间匆匆,这次借着喝酒的机会正好一并做了,钱和机缘他都要。
死一个没背景的孤儿即便帮派知道了也无妨,给工头些钱打声招呼的事儿罢了。
这,就是他的底气。
见赵虎如此爽快答应,李夏心中冷笑,“上钩了。”不过面上还是带着笑与赵虎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