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练箭
白庆想了想,缓缓说道:“再有一个月估计就可以铁皮了。”
白庆这么说并非是他真的可以突破了,只是想着赶紧将铁皮的实力展现出来,他不想隐瞒了。
如今他需要钱,铁皮武者帮里每月给八十两,那可不是小数目。
比他现在每月多五十两,到时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和陈巧思成亲了。
凭着石皮武者的实力接委托正经挣钱可是太难了。
至于不正经的挣钱路子,等李夏啥时候需要他帮忙再说吧,他自己一个人可是没什么信心不翻车。
想到这,白庆又瞧向钱宾的胳膊,那就是一个人冒险挣钱的危险证明。
还好此时钱宾的目光已经投向李夏,并未注意。
见钱宾的目光头来,李夏点点头,附和起来,“我也差不多。”
钱宾听着二人的话,有些惊异,啪嗒一声,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
“哦?那你二人修炼速度倒是挺快啊,尤其是李夏,你学武比白庆还晚两个月竟然也能和他持平。”
钱宾瞧着李夏,怀疑李夏的根骨是不是测错了,这等速度应该是中等根骨才有的表现。
“可能丹药吃的多。”李夏笑笑。
听到这话,钱宾有些释然起来,眼中多了些对李夏财力的羡慕,感慨其搞钱有一套,而且还没遇到什么大危险。
“丹药虽好,但切忌不要吃多,丹毒多了会影响修炼。
尤其是你们俩这种根骨不好的,丹毒若是多了,到时突破锻骨时的阻碍也会更大。”
钱宾随后想到什么,认真严肃地叮嘱起来。
“多谢钱师兄指点。”李夏点头答谢。
他并没嗑太多,单纯只是嗑的丹药效力好罢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财力,他甚至买药都只在武馆的资材堂买。
至于资材堂的小厮,李夏一个武馆不出名的非正式弟子,谁管你买什么药,给钱就是爷。
吃过饭,李夏并未立即回家,而是在武馆里修炼起来。
“那拓跋涛近些时日怎么样?”修炼间隙,李夏忽然开口问道。
一旁白庆闻言,眉头一皱,“这倒是还真没怎么注意,不过确实最近没怎么见到。”
“怎么了?担心陈平的媳妇利用他来对付咱?”白庆问道。
李夏摇头,“问问掌握下情况,以防万一。”
“你小子真是心思缜密。”白庆摇摇头,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进行下一轮修炼。
李夏摆摆手,“行了,我先走了。”
白庆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点点头,而后自顾自修炼起来。
李夏回家后带上一些干粮和弓箭带上面罩便准备离开。
他打算去山里修炼到锻骨境再回来,两枚破脉丹他也已经买好,此刻已经在身上放好。
临走前李夏还到刘爷的住处叮嘱了一下。
至于夜里值班的事儿,半月前他便和帮里商量了不再值班,也就少一半月钱的事儿。
为此白庆还劝诫了一番,不过没什么用,毕竟李夏不靠正经路子来钱。
……
藏匿洞穴处。
下午的太阳依旧暖热,直直照射着大地,树木和地上的灌木已经开始长出新嫩的绿叶。
李夏擦擦额头的汗,将东西放下,从洞中拿起一个蒲扇扇着,站在洞前看着周围的景色。
洞穴周围被高大的林木围着,暖热的太阳光被枝条切割成无数份洒下,映在地上一块一块的。
这处洞穴好在离武馆不算太远,算是在山脉和武馆中间的一个点上,几乎没有人会从这儿路过,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只不过若要是进山打猎,那就得赶一段时间了。
赶了挺远的路,有些口渴,李夏从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打了些水,在洞内煮着。
煮着的同时李夏也不闲着,开始搭弓射箭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树,有现成的靶子和木材做制作箭矢的材料,是练箭的好地方。
咻!咻!咻!破空声响起。
三箭连发,前后扎在不远处二十丈的一个树干上,前一发箭射中,后一发紧跟着便稳稳射来,将前一发射劈开来。
最后三根木箭,能保留下来的也只有一根。
好在李夏练习用的是纯木箭,损耗起来也不心疼。
……
夜里,青狼帮,陈平宅子。
“那陆横老儿可还针对你?”拓跋涛手指轻抚着柳燕光滑细嫩的下颌。
柳燕轻笑摇头,“有郎君在,他自是不敢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柳燕成功将拓跋涛收为裙下之臣,甚至还让其加入了青狼帮。
虽是普通帮众的身份,但拓跋涛的实力足以让他当上青狼帮的四把手。
更何况拓跋涛还是武馆外院弟子,即便三帮主陆横再不满,有大帮主压着,也不敢表露什么。
对如今的青狼帮来说,能攀上个武馆的正式弟子,总比什么也没有强。
打拓跋涛加入帮中后,柳燕在帮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如今话语权仅次于三位帮主。
如今柳燕借助权力,能干不少方便的事儿,比如哪里新死了人,让片区中的民户不优先通知收尸人,而是通知她安排的手下。
这样一来,柳燕每天能献祭的尸体便多了起来,再加上与拓跋涛的采阳补阴,她的境界也是进展迅速,估计再有两三个月便能突破石皮。
这速度比起她自己修炼快上许多,私下柳燕也去武馆测过根骨,但只是下等根骨。
对常人来说,根骨废,那基本上就与武道绝缘了,但对于柳燕来说侍奉献祭福生尊也是一条路。
“郎君,你那门刀法能教予奴家吗?”柳燕声音软糯,青葱的指尖在拓跋涛的胸膛画圈。
拓跋涛感受着胸膛上的痒痒,一把抓住柳燕细嫩的手,柔声问道:“你根骨不好,还是别练了,有事交给我来,别让你这纤纤玉手再生了那难看的老茧。”
柳燕闻言似早有预料,并未放弃,反而故作委屈,一把将手收回,“奴家只是想练着防身,这你都不让,你是不喜欢奴家。”
说着,柳燕一双灵动的眼中似有水雾兴起。
拓跋涛见状,心疼非常,轻柔地抓向柳燕的手,声音柔和:“我这不是心疼你么,既然你想学,都依你,一会儿我就教你。”
“郎君最好了。”柳燕将脸贴着拓跋涛的肩头,眉眼带笑,全然不见方才委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