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万法从杀人获得记忆开始

第21章 梁成

  李夏二人停下修炼,循声望去。

  只见说话之人一身脏旧棉服,双手缩在袖子里,面上带着些局促的笑容和浓浓的八字眉。

  察觉李夏二人投来的目光,他下意识避开。

  “我是。”白庆上前一步说道,“不知有何事?”

  “我,我叫梁斗,方才买了功法,但买不起武馆的练武指导,听人说白庆师兄价格公道,指导很好,便来问问。”

  梁成不好意思地笑笑,微微躬身道。

  “你测根骨了么?”李夏眉头一挑,上前一步问道。

  “还未曾。”梁成老实答道。

  “哦?”李夏和白庆眼里闪过惊讶。

  白庆随即轻笑一声,向李夏吐槽道:“没成想这家伙和你一样,都勇的很,敢不测根骨直接练。”

  李夏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但心里却是念道:“可跟他不一样,我有外挂,而他,只有胆子。”

  白庆见李夏这样子也不在意,扭头向梁成说道:

  “我之前确实靠教人挣些钱,只不过那时我还未突破牛皮,所以收费是五百文,但如今我已突破牛皮,便收你一两如何?”

  本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原则,白庆接了,多赚一两是一两。

  而且如今他每天除了修炼也无他事,赌一把,说不定又是一个李夏呢。

  “一两么?”梁成咬咬牙,心中纠结起来。

  他只攒了四两,原本想着半两银子用于求学,一两银子吃饭,剩下半两用于不时之需。

  但眼下看来是不行了,罢了,再说起来也比武馆的便宜一半,而且还是牛皮武者的亲自教导。

  至于那些收费便宜的,他不知道口碑如何,不敢白白浪费钱财,而且他们各个可都还未突破牛皮呢。

  “成。”梁成下定决心,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块碎银递给白庆。

  白庆没有立马接过钱,而是看着梁成那副粗糙且布满黑线的手,常年的干活下大拇指已有些变形。

  那块碎银在饱经风霜的手中显得极为珍贵,显然眼前之人家里情况并不好。

  一旁的李夏见白庆发愣,刚要拍他回神,也瞧见了这副景象,也跟着一愣。

  “师兄?”

  梁成注意到李夏二人对他手的观察,以为二人是嫌弃他来之前洗了又洗,但还是脏脏的手,按捺住缩回手的冲动问道。

  “哦,没事。”白庆回过神,接过银子塞入怀中,向李夏摆了摆手,“我去武馆外教他,你先自个儿练。”

  武馆外空地上。

  “老规矩,我将桩功和拳法各自演示一遍,你先了解一下,待会儿我再逐步教你。”

  说完白庆周身气势一变,进入状态,开始练上一遍。

  片刻,白庆结束动作,呼出一口气,“如何?你若是不满意,我现在可以把钱退给你。”

  “不,不用,师兄打的很好。”梁成方才一时间光顾着看白庆演示了,一时间还未回过神,这才回道。

  “成,那就正式开始吧,首先我们先学桩功……”

  两个时辰过去,白庆瞧着梁成练桩功顺畅的模样,满脸写着震惊二字。

  他娘娘的,这才两个时辰的功夫,这货竟然能把桩功和拳法较为顺畅的练上一遍了!

  按这进度下午,哦不,明天就完全掌握了。

  “天才啊!”白庆心中念道。

  “咋了?”突然,李夏的声音在白庆耳边身旁响起。

  白庆正震惊着,当即被李夏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心怦怦跳,捂着胸口向李夏骂咧咧道:“你他娘的吓我一跳。”

  “哦?”李夏对白庆爆粗口还是头一次见,“咋了?他太笨了?”

  白庆摇摇头,看着梁成修炼的模样,眼中带着些许嫉妒,“你看他的动作。”

  李夏不知何意,扭头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才多久功夫,梁成的动作竟然挺顺畅。

  “这悟性牛啊。”李夏感叹一声。

  梁成此时正好打完拳,见李夏二人齐齐看着自己,面上带着些许不安,“师兄,可是我练的有问题?”

  “哦?哦,没问题。”白庆回过神来,应声道。

  咕噜咕噜。

  突然一阵声音自梁成肚子中传来,李夏一副我懂的样子,笑着说:“练武消耗气血快,走,我请吃饭。”

  “这,这不好吧。”梁成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

  “大男人磨磨叽叽的,有什么不好,走。”白庆一把揽住梁成的肩膀朝外走着。

  按白庆当初带他时的老规矩,自然还是猪杂摊。

  好些的他自然是请的起,但没必要,平常来就好,毕竟天赋好不代表性子好,慢慢来咯。

  猪杂摊前。

  “来六斤猪杂,六个饼。”李夏豪气地向老板点单道。

  此时接近中午,摊主正好在煮着猪杂,见是李夏和白庆,高兴地说道:

  “你们二位可是好久没来我这摊子了,快做,刚煮好,盛上就能吃。”

  “好嘞。”

  李夏二人招呼梁成坐到一个桌子旁。

  “师弟是黑纱帮那边片区的吧?看你这手,像是煤矿的矿工。”趁着猪杂还没上,李夏和白庆交换一下眼神,随后白庆向梁成问道。

  “是黑纱帮的,是矿工。”说着,梁成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那师弟怎么突然想着来学武了?而且学武之前还不测根骨。”

  李夏看着梁成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性子可不像是能做出练武不测根骨的事儿的样子,毕竟这实在太冒险了。

  考虑到这是他人隐私,李夏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师弟若是不愿说,也无妨。”

  听到李夏的问话,梁成好似想到了什么,当即胸口剧烈起伏起来,面上挂着屈辱和悲伤,眼中噙着泪。

  考虑到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尽力平复了下心情,磕磕绊绊地说道:

  “我攒那些钱本来是想娶媳妇的,爹,爹娘老了,想早些看到我成亲。”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可前些时日,爹娘买了二斤肉去瞧工头,求他不要再欺负我,结果工头看不上,便,便让爹娘下跪磕头。”

  接着梁成好似想到了悲伤的地方,声音愈发哽咽,鼻涕一把泪一把,状若疯癫地用双手打着自己的头:“都,都怪我。”

  “我,我一时没忍住,就上前打了工头一拳,然后被工头找了两个人给我,和我爹娘打了一顿。

  回,回家路上,还没到家,爹娘便,便死了。”

  说完之后,梁成再忍不住,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李夏和白庆愣在了原地,听着梁成的悲惨遭遇,他二人心中也是十分难受,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无声地拍拍梁成的后背,静待他将情绪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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