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万法从杀人获得记忆开始

第58章 事了

  “村长!村长回来了!”岸边闲着等着的人突然喊道。

  待村长和李夏等人下了船,等在岸边的四个妇女急上前眼巴巴问道:

  “村长,铁柱他们呢?!死了也得有个尸身啊?!”

  没瞧见自家男人的妇女一时接受不了,强忍着伤心问着。

  “找不到尸身,只有船破烂散在水里。”村长稍稍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铁柱媳妇和有财媳妇当即瘫软在地,一旁人见了,赶忙上前扶着。

  “村长,那洞穴真有宝鱼?”一个同村的汉子上前眼热问道。

  村长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李夏,只见李夏摇摇头。

  “没有,那儿只有怪物,武者大人去了也要危险。”

  话音刚落,方才瘫倒在地的铁柱媳妇狠狠地朝阿七骂道:“都怪你,就是你害了我家男人,把钱还回来!”

  一旁的其他三个妇女也都恨恨地看着阿七,直直瞪着,作势又要上前打。

  村长再度瞥眼阿七身旁,一脸淡然的李夏,心中一凛,生怕给武者大人惹生气了。

  随即冷哼一声,喝骂道:“那是他们活该!阿七那是正经买卖,你们男人自己贪财死了,管人家什么事儿?!

  今儿我话放这了,村里谁要是敢事后找阿七兄弟俩麻烦,别怪我这个做村长的不客气!”

  说着,村长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心里怕事儿的人被这一看,当即便怂了,微微低头。

  至于作势要闹的妇女门则是难以置信村长为何大变态度,但妇道人家又能如何,便只能坐在地上再度哭起来。

  哀叹自己的男人,哀叹自己的孩子,哀叹自己不幸的一辈子。

  “散了吧!”村长看着眼前围着的人心中烦闷,不耐烦的挥手说道。

  待人都走后,村长恭敬的向李夏问道:“大人可有其他何吩咐?”

  李夏微微摇头说道:“没事了,记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不要和别人乱打听,否则……”

  “自然,自然,那,洞穴怎么处理?”村长连忙答应,随后想到洞穴,又问。

  “管好手下人,别进去白白送了性命。”

  村长拱手行礼,“是。”随后便带人离开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白庆在一旁看着村长几人的恭敬举止,开口问道。

  “进屋说。”

  屋内。

  了结前因后果后,白庆瞪大眼睛,心有余悸地说道:“那洞穴竟如此恐怖?还好昨天没抢了那三人,不然我也得留在哪儿了。”

  “不过说起来这村长心思倒是挺多,还能把咱想成是帮里的人。

  这样也好,省得他们告到帮里惹麻烦。”

  李夏点点头,“嗯,既然抢不了,那就回吧。”

  说完,李夏和白庆就要转身离开,阿七看着二人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

  二人或许这一走,自己改命的机会就没了。

  这般想着,临走出门的李夏突然扭头扔过来一个钱袋,“里面有五两,算你的报酬吧。”

  阿七下意识接过,感受着其中沉甸甸的份量,怔怔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

  路上,李夏和白庆二人往回赶着。

  白庆突然开口:“夏兄,你不是说要帮他么?”

  “那不是给了五两么?这五两过日子练武都没问题。”

  屋内。

  “哥,那这下咱就有六两了!”阿明将自己的那一两拿出来放到钱袋里,开心地说着。

  阿七摸摸弟弟的头,看着钱袋,思索着接下来的道路,是攒着,还是另作他用。

  ……

  很快,李夏二人便回了武馆,这时候正好赶上饭点。

  一路拐进灶房,那熟悉的光溜溜的头出现在眼前。

  “钱师兄好啊。”李夏和白庆上前打招呼道。

  “嗯,你们这两天在忙什么?怎么一直不在武馆。”

  钱宾转过身来,想到昨晚上的情形,转而打探询问起来。

  李夏瞧着那锃亮的头顶,笑着说:“害,能干什么,也就是出去挣点钱花,修炼可是太费钱了。”

  “下次若是有什么赚钱的,需要武力的路子可以叫上我一起。”

  “一定一定。”李夏和白庆微微一愣,看来钱师兄条件也有些紧张啊,随即点头应道。

  打完饭,李夏和白庆蹲在一处人多的地方吃着,顺便听听这两日武馆有什么趣事。

  “话说今儿早上黑纱帮的帮主怎么来了?你们有谁知道么?”

  “我也好奇,你们有谁知道?”

  “我知道,是和粱成有关。”一个汉子压低些声音说着。

  “哦?”

  “听外院一个师兄说,粱成昨日大白天去黑纱帮那矿上,给那工头打死了。”

  “死了个工头至于么?”

  “怎么不至于,那工头是正儿八经的黑纱帮成员,还是个牛皮武者呢。”

  “那也就是个牛皮武者,死了就死了,黑纱帮刚来找武馆事儿?”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各家帮派都不好过,手下人死了总得面子上过得去,别看黑纱帮是来质问的,实际上就是走个过场。

  让手下人看看帮里还是在乎的,只是能力有限。”

  这时一个汉子也加入讨论,“我一哥们就是黑纱帮那矿上的,你们猜那工头为啥得罪了粱成?”

  “在矿上打工被欺负过呗。”

  汉子闻言笑笑,摆摆手,“呵呵,不止!”

  “那工头给粱成爹娘打死了,要不这么气呢,那工头昨日死的可惨了。

  听我哥们说粱成先是给打了一顿,然后一刀剁一个手脚,最后还把那工头的媳妇也拉了过来,都给一刀劈了。

  主要是杀人的方式太凶了,要是一拳打死,那黑纱帮也就当个屁放了。

  可这般凶残的手法若是帮里不明面上来说说,手下的人可就难留住了。”

  说到这,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有人感慨起来:“没想到粱成这么凶,以后可不敢惹,最好还是少接触。”

  周遭吃饭的人闻言都纷纷点头,以前对粱成还有些敬意,现在便是惧怕了。

  “啧啧,没想到那般老实的梁师弟报复起来这么狠。”

  白庆咽下饭食,听着那边的谈论,感慨起来。

  李夏将最后一口饭扒入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也能理解,毕竟是丧父丧母之痛,不过确实戾气太重了些。”

  白庆摇摇头,“想来应该是给那些内院师兄带坏了,总被人捧着确实容易出问题。”

  “你这说的,那倒还多亏咱俩穷了?”李夏站起身准备将碗筷放到指定地方。

  “我可没这意思。”白庆撇撇嘴,将最后一口饭咽下,也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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