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哪?今天也摸鱼?
大夏朝,江南道,临安府。
临安第一中学是府里顶尖的学府,每年都有几个准武者的苗子冒头。运气好的年份,甚至能出一两个真正的武者,那可是能直通京城武大的天骄。
眼下日头西沉,本该月出东山,偏偏乌云密布。春雨淅淅沥沥,像一张绵密的网,悄无声息罩住了校园。
临安一中,主教学楼天台。
南宫栩安踉踉跄跄,手里攥着瓶号称“一口上头”的“烧刀子”,悲从中来。
小哥哥我是个穿越者,落地就绑了【酒剑仙】模版——喝酒就能变强!听着挺美是吧?
可这金手指它挑嘴!非得是古法窖藏的老酒才作数,市面那些“科技狠活”,系统它不认账!
空有宝山无门可入,这滋味谁懂?
好比突然继承俩小目标,人还在西域吃沙子,通往钱庄的驼队断了,眼瞅兑票期限只剩三天,那感觉,简直就是酸爽他妈给酸爽开门,酸爽到家了!
南宫栩安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喝得越凶。十八瓶“烧刀子”下肚,整个人醉得七扭八歪,看月亮都能看出三四个影。
他迎着雨丝一步三晃往下挪,醉眼迷离打了个长酒嗝:“得嘞,睡他个昏天黑地去!”
晃到楼底操场,酒意混着豪气直冲脑门。他一手高擎酒瓶,一手指向黑漆漆的天,扯开嗓子就喊:“贼老天!
小哥哥我举杯邀你,你倒是把月亮给我整出来啊!咋的,今天也摸鱼?”
‘轰——咔!’
回应他的只有乌云翻滚,春雷闷响,像老天爷不屑的冷哼。
“行,你清高!”南宫栩安把最后那点“烧刀子”一口闷了。辛辣液体像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总算驱散点春夜寒气。
他凭着肌肉记忆往宿舍晃。到了门口,铁将军把门。
若是平时清醒,还得找找钥匙。可这会儿酒壮人胆,加上这副已接近准武者的体魄,他脊椎发力,肩膀往前一靠。
‘哐当!’
门栓应声而断,铁门哀鸣着洞开。
原主在这世界算个小天才,临近毕业,已摸到准武者门槛。再进一步,便是真正的武者!在这武道为尊的时代,武者地位超然。传说中那些大能,移山填海、摘星拿月,亦非虚谈。
撞开了门,南宫栩安在雨打桃花的簌簌声里,拐进楼梯,深一脚浅一脚朝记忆中的宿舍摸去。
…………
女生宿舍六楼,608。
临安一中条件优渥,宿舍都是宽敞三人间。
‘哗啦啦’水声过后,李婉兮匆匆擦了把脸,换上丝质睡衣,像条鱼儿滑进被窝。
她打了个娇憨的哈欠,肌肤在昏黄灯光下透着淡粉,小巧鼻尖皱了皱,软软糯糯开口:“老二关个灯呗!”
说完自己先贼兮兮笑了,眼睛弯成两枚月牙儿,倒比窗外躲起来的真月亮还亮。
靠门的女孩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知道啦,李大美人!您这‘能躺不坐’的宗旨,贯彻得真彻底。”
她支起身,玉手轻拍。
灯光骤灭,黑暗温柔包裹下来。
李婉兮在黑暗里又偷笑了两声:“老三不在,辛苦你啦,明天请你喝奶茶!”
她满足地缩缩脖子,在淅沥雨声里,意识很快模糊。
…………
‘砰!’
迷迷糊糊中,李婉兮听见门被撞开的闷响。她没多想,只当室友老三回来了,含糊嘟囔:“老三快睡,明天终测,下周就武考了……”
而此时,撞门进来的南宫栩安,酒劲正像潮水般涌上来,彻底淹没了理智。
他压根没听见那声嘟囔,全凭身体记忆,唰啦拉开床帘,整个人直接“栽”了进去。
嗯……今儿这被窝,格外软和,还香喷喷的……
这是南宫栩安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飘忽念头。
随即,宿醉奖励到账,磅礴力量自虚空灌注全身!
【首次宿醉达成!奖励:十年精纯修为!】
【新手福利追加!解锁绝世剑诀:一剑开天门!】
气血如江河奔涌,心跳似战鼓擂动,筋骨齐鸣,隐隐传出龙吟虎啸!
‘咚!咚!咚!’
沉重心跳在这静谧寝室里格外突兀。
李婉兮猛然惊醒!迷糊间,她感觉自己怀里好像抱了个,正在轰鸣的暖炉?又热又响!
‘啪!’
被惊醒的老二下意识拍亮了灯。
光明驱散黑暗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兮的尖叫穿透雨夜,响彻整个临安一中上空,惊飞宿鸟,也惊醒了无数吃瓜群众。
这一嗓子,像往滚油里泼了瓢冷水,整个临安一中瞬间炸锅。
秋秋群、飞信圈,消息光速传播:
“卧槽!惊天大瓜!有猛人喝大了闯女寝,钻了校花被窝!”
“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
“好像是剑道班南宫栩安?好家伙,吾辈楷模!”
“传下去,南宫栩安钻校花被窝了!”
“传下去,南宫栩安和李大校花原地结婚了!”
“传下去,南宫栩安和李大校花的娃都会打酱油了!”
女生宿舍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少老师和男生宿舍的哥们儿也涌到女寝楼下,伸长了脖子张望。
“那位神仙还在里面?这波操作,记大过起步吧?”
“记过?张老魔能放过他?直接开除都有可能!”
“不能吧?下周就武考了,这时候开除?”
正当众人喧哗,天边传来刺耳破空声!一道气浪排开雨幕,由远及近!
“是宗师!”有人失声惊呼。
武者之上,便是宗师。宗师者,真气外放,可凌空虚渡!
只见一位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踏空而至,稳稳落在人群前,周身气劲微吐,雨水不能近身。
喧闹现场顿时一静。
来者正是临安一中副校长,宗师境强者,张墨(外号张老魔)。
有人小声嘀咕:“完了,张老魔亲至,南宫栩安这下寄了!”
全校皆知,这位张副校长铁面无私,规矩森严。
张墨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何事喧哗?”
教导主任连忙小跑上前,擦了擦额头水珠:“张校,是这么回事儿……”他言简意赅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