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酸甜苦辣泪
维莎拉悬在天上胸口起伏,伤口火辣辣的。沃拉肯肌肉一阵波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豆声。
在肌肉特定频率的波动下,鳞片里面渗出一些瘀血,顿时感觉舒畅了不少。
体内磅礴混乱的魔力被他快速安抚,借着双方喘气的功夫,沃拉肯就恢复了七七八八,肌肉里的乳酸也被火元素灼烧,排了个空。
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脑袋也不再一个劲的突突狂跳,神清气爽。
维莎拉不知道沃拉肯身上发生了什么,正在借助珍贵的时间恢复体力。
一边的瓦里昂累得呼哧呼哧喘气,死死盯着维莎拉,随时准备化为疯狗狠狠撕咬一口。
……
在三条龙“休战”的时间。
地面上的四族众人面色白了一片。卓格死死握紧斧头,多尔姆杵着缺了一角的锤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晋的地精、豺狼人首领年纪较小没经历那么多,脸上的恐惧遮不住,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们眼中无敌的维莎拉大人,居然被两头刚踏入幼年的外来红龙联手暴打。
就算他们眼睛再瞎,再如何自我催眠,也只能面对一个事实——维莎拉被压制了。
恐惧就跟打哈欠一样快速传播,一旦母龙死了这片地盘将没有人能阻挡杀红眼的沃拉肯。
到时候他们这些和沃拉肯作对的部族会有什么下场?
抽筋扒皮……龙息烧烤,一个个念头接二连三冒了出来。
得了骨头病的他们跑都没地方跑,就这屁点大的地方能跑哪去跑得过红龙吗?
一些想象力丰富的已经开始了一连串的脑补。
已经将维莎拉战败后,他们如何被沃拉肯狠狠折磨十天十夜,然后连骨头都不剩。
“啊啊啊啊…………”
一些意志力弱小的已经开始大喊大叫疯狂呐喊,经历了龙威洗礼,龙战的震撼,前途未卜的恐惧。
他们开始互相攻击,直到把自己挠的没有一片好肉,没有力气就折断手臂用尖锐骨头刺,牙齿咬,咆哮嘶吼,发泄恐惧。
又是一阵“噗嗤”血肉被刺破的声音。一些得了骨病病入膏肓的人,为了避免被折磨选择了自杀。
一时间恐惧蔓延。
卓格瞪着血红的牛眼一直观察三龙,很快就被身边的窸窸窣窣惊扰。
回头一看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他跑了过去一脚踢飞一名兽人手中的武器:“你想干什么?”
那兽人回答:“我是兽人战士!不能接受这种屈辱……”
卓格吼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兽人战士!就应该活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能向恐惧低头!
你要是想自杀就死远一点!别玷污了这片兽人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荣耀土地!”
那兽人愣了愣,好像被骂醒了。啪嗒扔了手中的短刀,然后捂着眼睛呜呜呜的哭了出来:“好痛啊!酋长……痛啊痛啊……咳咳咳。”
一阵咳嗽下去兽人胸骨断了好几根,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指缝溜了出来,“酋长大人……我全身有虫子在咬……难受啊请您给我一个痛快吧!”
卓格血红着双眼,“原来……自己的族人一直在承受这种痛苦么……”
卓格走了过去,边走这位一辈子没哭过的老兽人流泪了。
“唰!”的一声一片血色白光闪过。
那兽人脑袋被卓格一斧子劈下,结束了漫漫长夜的痛苦,脸上是解脱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卓格蹲了下去,手抚摸在尸体上一劲气一震,就被高温斗气烧成了骨灰,然后摄在手中,洒满了这片兽人世世代代生活的大地。
转过头来,卓格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接下来还需要安抚部族的情绪解决一些隐患。
可不能维莎拉还没输,他们就先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剩下的三个酋长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开始了独属于地面的战争。
……
空中战局。
维莎拉平复了气息,胸口也不再起起伏伏,伤口还是依然被火元素灼烧的火辣。
她的恢复力远远没有那么强大,没有太多战斗经验处理伤口也不熟练,沃拉肯的攻击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嘶……呼……嘶……呼……”
怒火和屈辱快要撑破理智,疼痛却让她很清楚——再这样跟沃拉肯缠斗下去毫无意义。
对方皮糙肉厚,展现出来几乎不可能的战斗经验、肉体操控技巧。
想要短时间将沃拉肯杀了根本是白日梦,继续僵持只会被耗死。
维莎拉目光一斜,看向了沃拉肯身侧的瓦里昂。
就是这头实力低微,只会躲在后面放冷箭的杂碎!
先前把自己辱骂了一通,在战斗中又不断干扰,害得她失去了好几次重创沃拉肯的机会。
之前只觉得瓦里昂是个没有威胁的废物,现在她却恨得牙痒痒。
“先宰了你这张嘴贱的废物!”
维莎拉咆哮一声,身上冒起大火,“龙鳞硬化”发动。无视了沃拉肯直直扑杀瓦里昂,“焚风!”
庞大身躯如同燃烧的山丘。气势逼人。
瓦里昂脸顿时黑了。
之前都是沃拉肯在正面抗伤害,他在一边悠闲辅助,时不时喷一口火球蹭“助攻”,别提多惬意了。
可以肆无忌惮欺负年纪比自己大,实力比自己强的母龙,这机会可不多。
他压根就没想过正面对抗维莎拉,这不纯粹找死么?
此刻面对维莎拉的全力扑杀,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呼唤,浑身鳞片竖了起来。
“沃拉肯!救我!”瓦里昂魂飞魄散,死命扇动着翅膀逃窜,“短距闪现”接连发动,在半空中像一条狗一样狼狈逃窜。
“轰隆轰隆——”
“噗嗤噗嗤——”
维莎拉的龙息不要钱一样肆意喷吐,爪子呼哧撕裂了狂风,整条龙狂暴起来横冲直撞、狂轰滥炸。
每一道攻击都擦着瓦里昂身子掠过,高温气浪把他掀得东倒西歪,差点摔在地上狗啃泥。
“哈哈哈,跑什么?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维莎拉咆哮谩骂,“你不是想要睡了我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乱窜!”
瓦里昂吓得下半身的鳞片都湿了,嘴上却不吃亏骂骂咧咧:“睡你当然会睡你!我下面大着呢,足够让你嗷嗷叫。
不过现在没兴致!等老子把你打趴了,找个最暖和的山洞再好好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