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帝国的黎明

第1章 天命

  呼吸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潮湿,腐烂,让人感到窒息,曹整整茫然睁开眼,从身体四肢传来的酸疼让他不由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脑海中一片晕眩,就像是刚刚被强行转了上百圈,然后又被强行塞进一个封闭空间的感觉,胃酸在翻涌,身子也是软绵绵的,一点想要动的想法都没有

  这就是。。。每天晚上翻手机到三四点,然后又不得不每天六点钟起床的后遗症,曹整整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的呼吸着,小时候读书时代,感觉每一天都是新鲜的,都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冲动,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走入社会,进入打工人的行列,就开始理解长辈的那句口头禅,生活,就是一天又一天

  “不要装死,装死也没用!”

  一个很炸耳的声音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曹整整继续闭眼,等待第二道闹钟响起的期盼

  “什么情况,我家里进贼了?”

  曹整整脑子一下清醒了,甚至感到了紧张,连忙诧异的睁开眼,入眼之处就是一张浓眉大眼,一张故作凶狠的中年汉子的脸庞,这是一名绝对算是身体高大的汉子,目测身形一米九左右,

  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麻布衣服,一双黝黑干裂的的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凶神恶煞的脸上,就差脑门上没顶一个还钱两个字。

  曹整整连忙四下左右看了一眼,顿时惊住了,进入他眼里的,不是熟悉的房间,而是一片茂密的灰白色林地,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一片片的荒草灌木就像是地面上镶嵌的花边

  曹整整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了冷,像是身上的感官突然回来了,他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冷风

  自己在什么地方?

  只见三五身体粗实的条壮汉围在他身边,面目都甚是不善的瞧着自己。曹整整的小心肝都在颤抖,我在什么地方?我在做什么,激烈分泌的肾上腺让他甚至感觉有些牙疼

  自己他妈的究竟在哪儿?曹整整很想咆哮一句,但是目光落在对方手里还带着斑斑血迹的长刀上,到嘴的话,艰难的吞了回去

  曹整整,某211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父母都是体制内的退休人员,毕业后,经过父母多方运作,各种关系,算是成功进入国企体制,端上了人人羡慕的金饭碗

  可事实上,里边工作内容的枯燥痛苦,只有曹整整自己知道

  都说干工程的,一年就能变黑人,两年变油腻中年人,曹整整干了足足三年的修建工程业的牛马,整个都晒的又黑又瘦,在一场高中同学会时,差点没有被当成黑人挡在外面,看着一个个功成名就的昔日同学,看着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都懒得看自己一眼,曹整整的内心崩了,

  老子不干了,这日子谁爱过谁去过,我要自由,趁着年轻时候出去走一走,年纪大了就不想动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人生总要有一次洒脱的背起背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无人扶我凌云志,此生再不当牛马!曹整整回到单位安排的宿舍,就热血冲头的写了辞职信,

  还对着自己的手机摄像头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网上都说这种事就绝对不能先给父母说,只有先斩后奏才能成功,父母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孩子把国企金饭碗丢掉的,何况家里前几天还再说,要在老家给自己介绍一个相亲对象,对方就是看重自己的国企金饭碗,现在。。。。,曹整整表示自己要潇洒几年,

  已经能够想象父母那张气的清白的脸色了,曹整整嘴角微颤了一下,还是果断发出了辞职邮件,随着悦耳的叮咚一声,邮箱的蓝色边框弹幕就像是再也按不住的某种渴望

  随即在屏幕上弹出,电子邮件已成功寄出

  曹整整发出一声压制不住的欢呼,

  牛马的日子结束了,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想要发出一声高喊,却是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曹整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的砸在自己身上,无数飞散的破碎玻璃犹如漫天飞雪,劈头盖脑的打在自己身上,

  房间巨大的玻璃窗,不知道何处袭来的巨大冲击波直接震碎了,无数破碎的碎片顷刻间淹没了一些,炸开的血红,将曹整整视网膜完全染成了一片红色

  这是脑海中最后的画面

  曹整整蒙了,脑海中闪过最后的记忆只有自己被冲击波四散的刹那画面,就在那一刹那,有一股强烈的冲击流从额头中心爆发,传遍了曹整整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每一个细胞里面,一阵犹如管涌般的火辣辣的针刺,

  感觉到额头里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

  曹整整感到视线模糊,头疼欲裂,周遭的情况陷入一片晕眩,脑海里模糊的影像在这里被中止,听说被物体打穿脑袋是感觉不到多疼的,曹整整现在非常肯定这就是骗人的,谁说疼痛是通过神经传给大脑,大脑碎了,自然也就没有疼痛,那自己现在全身都像是散了架,又再次被拼接起来的刺痛感是什么

  曹整整下意识的拍了拍发蒙的头,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个睡迷糊的小孩被人摇醒后,依然迷糊了好一阵才稍微清醒了一点,醒过来听到话是

  “晦气,还以为是一只肥羊,没想到就是一个病殃殃的娃娃,现在怎么办。。。这傻娃娃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杀了算了“这话让曹整整感觉很不友好,你家才是傻娃娃,你家全是傻娃娃,

  曹整整愤怒的努力瞪着眼,看着四五条壮汉围着自己,说着自己一时还无法完全听懂的浓重口音,手里拿着一把柄把带环的长刀。每个人身上穿着的麻布衣,布质粗陋,布眼老大。头发更是一大团的挽在头顶,随便插着一根荆钗木钗固定住,脸色土黄,横看竖看,都不像什么好人

  “我这是被绑架了?我就说工程款不能拖,欠农民工资不但违法还缺德,偏偏那帮混蛋就是不肯信,现在被人家找上门了,可是你们为什么绑我呀,

  我不是财务呀,也不是线路负责人,我就是一个一线的牛马”看着眼前这古怪的一切,不知不觉的,曹整整竟然有点眼泪汪汪的了,

  建筑业工程方总是拖欠农民工工资这种事,天下皆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牛马,又不是决定权的领导,绑架我没半点作用。。。还有这么长的刀,就这样毫不避讳的带身上的,

  警察叔叔也不管管吗。

  “杀了吧,这样一个病殃子带着也是一个累赘”几个人冷冷的看着他,其中一个用长刀的那浓眉大眼的粗豪中年人,神色愤愤的闷哼了一声,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

  曹整整吓得彻底清醒了,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那刀足有一米多长,刃口上还有这斑斑红锈,那是明显是血水没有擦干净干涸后留下的,对方真要是一个激动把自己捅死在这里,自己到哪里喊冤去,

  “各位大哥,杀了我也没钱,不要杀我呀!”曹整整嘴里连忙大喊,想要挣扎站起身,却是一下愣住了,他低头看见的,,是一双不似成年的手,白嫩修长的一双少年人的手

  曹整整大脑当场宕机!

  我的手怎么这样了。。。。。。这是我的手?“

  曹整整作为一个天天在工地监工的牛马,一双手日晒雨淋,早就是黝黑粗糙,满是裂口,而此刻映入曹整整眼中的,是一双年轻而苍白中带着几分憔悴的手,右手大拇指上,还佩戴者一枚黑黝黝的铁戒指,看起来异常的古怪

  曹整整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手指,触感传来,这就是自己的双手无疑,来不及震撼莫名,曹整整突然全身颤抖,狂潮般的记忆汹涌而来,一段记忆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强势插入大脑,并快速传入信息。

  宿主信息:曹干,

  男,

  十五岁,

  曹操第十子

  曹操。。。从脑部传来阵阵刺疼,曹整整身体此刻僵直战栗,

  内心骇然的他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少年一样的白皙手心位置,一个晶莹剔透的光点逐渐显露出来,这种感觉足足过了七八秒,光点的轮廓赫然是一个碧绿色的令牌,这个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碧绿小牌,边缘是繁杂无比的云纹,中间是三个盎然古意的古文字,不知道是哪一个年代的产物,

  但是第一眼,曹整整就确定这玩意绝对不是上周的,最少也必须是上上上上周的,这工艺太开门了,不像作假呀,

  这手感。。。。。曹整整手指想要握住碧绿小牌,却发现自己握紧的手指穿过了碧绿小牌,这让曹整整更是吓了一跳,厉害了,高科技呀,竟然还带投影功能,而且似乎旁边的人看不见

  就在曹整整诧异的时候,一段记录突然在曹整整脑海里闪现

  上授于天,

  乾令于地

  一命生

  一命死

  碧绿小牌上面显出一行盎然古意的字体,灵魂体契合,开启条件达成

  曹整整脑海里顿时开启一段影像,

  山风寒冷,

  天上挂着一轮冷冽异常的圆月,

  一名身穿黑色袍服的身材高大的中年文士站在山顶一处巨大祭祀高台之上,这名中年文士身形高瘦,手足颀长,脸容古挫,神色冷漠,一对眼神深邃莫测,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中年文士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托举着一卷华丽的黄色锦匹文卷,嘴里念着什么

  这霍然是一副祭天景象,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本应该是白日的祭天大典,这名中年人却是在晚上举行

  “万岁,万岁”

  中年文士的身后,无法计数的人身穿朝服齐齐全部跪在地上

  山风吹过掀起中年文士身上的黑色宽袍,竟然显露出宽袍上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这条金龙是一条威严的盘龙,张开的霍然是五根龙爪

  五爪龙袍,这是皇帝才能穿戴的龙袍!

  曹整整听到了中年文士放下祭文所说的最后一句

  “莽,今授天命,解上古密文,既寿永昌!”

  随着中年文士念完,手中祭文缓缓合上,祭文的最后落有一个古朴的图章,正是碧绿色玉牌上的两行字

  上授于天,

  乾令于地,

  一命生,

  一命死!

  山风带着呼啸绕过前方的山岭

  此刻,布满苍穹的闪烁星月,随着中年文士这句话说完,似乎也黯然失色般停滞了几秒,再下一刻,星空又恢复如常,安静布列在天顶。

  仿佛刚才的异象,就从来未曾发生过一般。

  王莽!

  曹整整吓脑海里下意识的闪出一个名字,只要知道两汉历史的,无人不知此吞天之莽!

  乾天令里画面的中年人,难道就是那个篡汉的吞天之莽,

  中国历史上无法解释的最大疑问人物

  西汉权臣王莽!

  此人前半生可谓是贤臣典范,克己不倦,招聘贤良,所受赏赐和邑钱都用来款待名士,生活俭约,常把自己的俸禄分给门客和平民,甚至卖掉马车接济穷人,在民间深受爱戴。

  朝野的名流都称赞歌颂王莽,他的名声甚至超越了他那些大权在握的叔伯,有一次,百官公卿来探望他的母亲,见到王莽的夫人穿着十分简陋,还以为是他家的奴仆。

  如果一切不变,王莽极大可能会以周公吐甫,天下归心一般的千古贤臣落于青史

  但是这一切,都在元寿二年的那个春天嘎然而止,

  汉哀帝去世,并未留下子嗣

  王莽的政治野心逐渐暴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王莽开始排斥异己,先是逼迫王政君赶走自己的叔父王立,之后拔擢依附顺从他的人,诛灭触犯怨恨他的人。

  公元8年12月,王莽代汉建新朝,宣布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新政,史称“王莽改制“,

  王莽改制,终结了两百年的西汉帝国,随后又展开一系列可谓是无比新锐的政治改革,最终因为太过超前而闹的民怨沸腾,引发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绿林赤眉大起义,

  王莽统治的末期,天下大乱,新莽地皇四年,更始军攻入长安,王莽死于乱军之中。王莽共在位16年,卒年69岁,而新朝也成为中国历史上很短命的朝代之一。

  历史记载:公宾斩王莽首级,悬于宛市之中,数十个军士争相杀王莽,分裂了王莽的尸体。百姓们听说王莽的首级在宛市,共提击之,或切食其舌,新朝灭亡

  王莽的头颅,被后来历代皇室所收藏

  直到公元295年晋惠帝时,洛阳武库遭大火,遂被焚毁。

  但是从祭天画面来看,王莽能够撺掇西汉王权,似乎与这神秘莫测的绿色小牌有莫大干系,

  曹整整还在震惊中,却是脑海中画面一转,影响变化

  主角变成了一名身穿黑色铠甲的英俊青年将领,一块半个手掌大小的碧绿玉佩,霍然就挂在这名青年将领的胸口,在月色下,他身穿铠甲的完美体型,就像一头刚成年的豹子,浑身充盈着力量和某种合乎天道的超凡美态,

  在黑甲青年的前方,

  密集如天上星光一般的篝火,将前方数十里宽阔的大平原都照两,犹如天空中横跨而来的天河,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向远方蔓延开去,

  黑甲青年抬头看天,似乎在等待什么

  风突然就大了起来,掠过山顶莽莽的尚苑林,发出海啸一般的声音,天空中的群星,在这一刻全数消失不见

  黑甲青年突然神情专注的忽地看向北面的天空,

  这一刻

  天,被撕裂了

  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火球从天空的缺口飞射而下,其中最多的一刻,就算是这个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那散发的炙热带给人一种炙烤的焦灼感

  “这就是坠天的真意吗,记录竟然是真的!”

  黑甲青年脸色诧异的低声喃喃自语,似乎也被眼前的异常天象镇住了

  曹整整一样也被镜头内的画面镇住了,这是。。。。流星雨,实在是太震撼了

  无法计数的流星尘尾,在北方星空中光华大盛,密集的无法数清的陨石,就这样撕裂天幕,拉出长长的火红色长尾刺破北方黑色的夜幕,拖着巨大火尾的无数火球砸向了青年前方的大地,

  “轰!轰!”

  陨石砸地,火团爆开,

  周边的的士兵乱成一团,四散奔跑,火星溅射到营地密密麻麻的营帐上,迅速形成滔天大火,在呼啸夜风助威之下,吞噬一切的大火一层层的将营地点燃,一层层烧穿,远远看去,便是犹如一条巨大无比的狂龙肆虐,

  “轰“

  一颗极大的陨石,直接就砸在了主营粮草堆积所在的位置

  顷刻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大冲击波浪,从落点向四周散开,犹如一道向外扩展的巨大圆圈,周边的一切,犹如遭遇了十二级狂风一般,连人带帐篷直接就被掀飞,

  如此巨大的冲击波影响范围足足有七八里都不止,

  在这股冲击波强震勉强,人体脆弱的连一张纸都不如,数万人连同身上的铁甲一起直接就被撕碎了,被风一卷,飞到半空中在落下来

  啪啪啪啪,无数的断肢残体犹如下雨一般的刷刷的从高处落下来,砸的下面的人哭爹喊娘

  太惨了!

  “天罚!“

  ‘上天震怒了’

  军营内的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他们哪里见过这东西,都没看见什么,前面的人就直接被碎了,

  “天命,将在今夜陨落,所有人跟我来”

  黑甲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脸上的振奋无比,单手执起那怕不有上百斤重的沉重长矛,朝着身后高声大喊,在他的身后,在清冷的月色下,数百名披甲骑兵的手中长枪整齐放下

  这些黑甲骑兵全都是把身上铠甲涂成了E黑色,甚至连胯下战马,精铁枪杆都图染成了黑色,数百劲骑,此刻已经完全和黑色的夜幕紧密地融合在一起

  在远处火光的映衬下,就像是从黑夜里浮现出来的一个个魔神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八百强袭四十万,此战无论结果如何,都注定要计入煌煌史册

  黑甲青年神色最为激动,他高举起右手,足足十几秒后,猛力落下,跃马而出,数百披甲骑士紧随其后,犹如一道锋锐的弧线开始向前突进,

  前方的巨大营地在瞳孔视线下,迅速靠近

  500米,火光映照天空,还有不断落下的流星陨石,犹如天倾下的地狱

  骑兵开始朝着黑甲青年的中心聚拢

  火团落下的十几米范围内,一切都会被吞噬,抹平

  200米,黑甲青年亲眼看见一颗流星落在地上,一团耀眼绚丽的火团炸开,就像地狱中喷涌的死亡焰火,将周边十几米范围都卷向中心,

  啊啊啊,惨烈的燃烧声,嘶喊声已经清晰听见

  被点燃的士兵,在营地中惨叫乱舞狂奔。然后惨烈无比的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还在无情的燃烧着,战马也是惊慌嘶鸣着四下乱窜,背上鞍鞯俱全,却尾巴烧着发狂,局面完全失控,天地间的一切声响。似乎也被这犹如天穹坠落的威势所覆盖,

  造成的伤亡倒是其次,这种突然天降异象的心理冲击,对于营地内士兵的心理打击才是最致命的,爆炸声,火焰声,嘶喊声,爆炸声音就像刮过灵魂的咒怨,让所有相信,这是上天对于朝廷无道的惩罚

  军心彻底涣散,四散奔逃

  100米,干裂刺耳的火焰燃烧声音,已经能够清晰传到黑甲青年的耳中,平原上的所有生灵,甚至是每一粒沙砾,都在这种天威中呻吟,颤栗!

  “全体落枪!”

  黑甲青年的呼吸猛地停住,大声呐喊了一声,眼睛也在此刻微眯成了一条细线,精光闪烁,马蹄飞筹起侵满鲜血的泥土,将这些红黑相间的土壤在高高的抛到半空中

  黑甲青年沉重长矛落下,放平,朝前,裹挟着一往无前的锐意重重的朝着前面溃散的人流就撞进来,“啪啪“一名敌军士兵直接被撞飞,

  远处红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黑色铠甲上,就像一把烧红的锉刀,有救火的敌方士兵丢下水桶就跑,鲜红的血从慌乱溃逃的士兵背后飑射而出,

  有士兵身体就像一团红花在高速移动中被撞飞,战马从士兵的尸体旁飞驰而过,”啪“落地的尸体顷刻间就从后面紧随而来更多奔驰的马蹄踩踏,化为一片血肉模糊的肉泥,

  犹如一柄滚烫的尖刀,黑甲青年当先一马冲入眼前混乱到极点的敌人军营

  营地方面,混乱一团,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队长,队长找不到自己的士兵,更不会有人想到,对方区区几百人,就敢一天扎进这四十万的大军营地来,

  “有敌。。。。。!“一个声音在四周乱糟糟的声音里边,突然嘎然而止

  黑甲青年听到自己战马马蹄下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为了大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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