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这又是哪里,鬼打墙啊?
苏青带路,林长生跟在她后面。
苏青这里摸摸哪里摘摘,像是从来没有出过门似的,什么都很新鲜。
林长生感觉长璃都比她表现的要成熟很多。
“哎,快快。来看!对哦,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苏青发现了一条路到另一条路,就会完全变的季节都不一样,树木成熟度都不一样。她觉得很好玩,很有意思。
每条路可以很明显的知道到另一条路了。
“我叫.....林缺”
出行在外,人总要给自己起个安全的外号。反正他下意识就是不报上自己的大名。
“林缺?听起来是小可怜。你爹娘不爱你吗?”
小姐姐你的嘴巴有点毒!
林长生真是服了一脸无辜问出这么刻薄话的苏青。他起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自己宁缺毋滥。感觉自己很忧郁很带派!
忧郁的男子最是受欢迎。
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谁理解?
“发现了什么?“林长生看苏青一副回忆门派有那些人的时候,出声制止了。
苏青本来就想不出来这个人,记忆力也就一般般吧,见过估计打过照面自己都忘记了,平时课业那么重呢。老头子念叨起来要人命。惩罚很奇怪。有一次一个课业没达到老头要求的标准,她举着大石头在山门外学猴子叫,还要问路过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要不要买她的宝石。戴头上可漂亮了。没错就是举着的这块石头!!!!
她的面子是老头的胡子,抽空就会被清理。遇事就拿出来充场面。
“我们走来的分界线,你不觉得很神奇吗?”苏青说着拿起分界线的一块石头。这石头一边浅色一边深色。
林长生也看见了,但是人在一个环境下适应就不会太敏锐。
“师姐说的是。”
苏青满意的放下石头,惯性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啊?这是哪里?”
林长生和苏青两个人到了一个都是动物的地方。
这些动物有些他们认识,有些他认不出来。
这些动物有人的身子,动物的头。那些动物没有发现他们。他们是到了另外的地方还是依然在境内?
两个人对视,眼神里都是疑问。
苏青看着周围的这些动物,兴奋地两眼放光。
林长生运功准备防御。
有一个猴子头,浑身肌肉的生物跟林长生对视上了。
肌肉猴子好奇的看林长生,林长生悄悄摸腰间的短刀。他用肩膀轻轻撞苏青,提示她回神,苏青的视线也跟着对视上了这个猴子头的生物。
“你好?”
苏青开口。
肌肉的猴子也开口“你好”只是他的声音跟苏青一模一样。
林长生太别扭了,一个浑身肌肉的猴子嘴巴发出娇滴滴的女孩子的声音。怎么会这么让人浑身刺挠!
苏青惊呆了。
这猴子学她声音,学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自己。
要不是知道自己确实是人,父母也没有猴子血缘.....
哈哈开玩笑的,这死肌肉猴子可能不会讲话,学人讲话的。
另一个顶着兔子脑袋穿着短衫短裤的男孩子走过来。也盯着林长生看。
接着其他的动物都聚集了过来,围着他们,形成很大的一个奇怪动物圈。男女老少姿势曼妙的动物世界。
他们没说话,这些动物也就没说话,就滴溜溜的转眼睛盯着他们。
苏青有点害怕了。
“林缺,他们想干嘛啊?”
“我也不知道啊”
兔子接着学他们讲话。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是悄悄话。可是他们的听力好像十分敏锐。
“林缺,他们想干嘛?”“我也不知道啊?”学完又安静的盯着他们。
坏了,不是动物讨封,是动物讨学?
难道把他们当老师?
动物的概念里面应该是没有老师说法,或许把他们当稀奇的东西来学习了。
“你们?”
林长生试探的开口询问。
“你们”果然这些动物就是学他们说话。说什么学什么。也不靠他们很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这些动物会不会修炼出了法力呢?打斗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呢?
这个局面怎么解呢?
林长生拉着苏青突围。
他们走一步,这些动物也走一步。始终把他们围绕在一个圈内。
跟神秘仪式一样的。
应该没有动物巫师吧?!
林长生调动灵气试探这些动物是否有灵气的波动,真气有没有。
这些动物的身体内都流淌着各种气体。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是动物所以修炼的气体分了颜色。才两种颜色,白色和黑色。
他想喊苏青猜一下,白色厉害还是黑色厉害。
这鹿头的就是黑色的。猴子是黑色的,蛇头是白色的。
苏青分手就抓着林长生的掌心,“跑啊!”然后开始运功跑了起来。
在靠近动物的时候,他们散开了。被突围成功了。
跑的气喘吁吁的二人,没听见身后有动静。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
“应该没有追我们,看样子。”
“那太好了。”
“我刚刚运功探查看一下,他们分两股灵气,黑色和白色。”
“我都惊的忘记查看了,学人讲话的精怪我第一次见。”苏青感叹。林长生此刻在她心里的形象高了几分。不觉得是柔弱小师弟了。有几分可靠。
“你说黑色厉害还是白色厉害,一开始那个猴子你记得吧,黑色气体。兔子是黑色气体,你左侧那个蛇白色的。”
“那个蛇好恶心,我回忆起来要吐了。白色厉害吧,”
“不好说,阶势可能跟我们修炼界不一样。”
脚下的路面开始蠕动,“地震了!”苏青尖叫出声。
“应该不是,师姐冷静。”
一路跑来注意力在动物的身上,但是他不一样,从场景的切换他就感知这个地面像有呼吸一样。只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心跳太快引起的反应。
还好前面也没时间跟苏青交流这个信息,苏青当时的尖叫被那些奇怪动物人学去的话。他的耳朵要两个阶势。单独掉阶!
“那是什么?”苏青哭了出来。
林长生递给苏青一块手帕。这里不像现代可以带纸巾,很多时候还是需要一个手帕。
本来他没有带手帕的习惯,来这里的这些日子很多习惯都是顺着环境诞生的。
人类果然是环境的产物。
苏青接过去,手微微有点抖,脚下的蠕动还是很让人没有办法忽略。
手抖着给自己擦拭眼泪。
她的形象全完了。哭的更沉浸了。
林长生在内心扶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