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侯三玄
衍圣门的侯三玄,修无情道是衍圣门的传统,但是像他这样修炼的嘴巴坏得被人背后诅咒嘴快点烂的是头一个。
在还没有入门之前,家世苦寒,小小年纪的他便自己闯了一片天地。
从小吃了哭能够自己创的不错这样圆滑之人应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偏偏他....一言难尽。
长相十分出众,所以常有女子看他家里清苦,妄图招揽他当作赘婿。
喊了媒婆上门去当说客。
媒婆带着那位娘子的画像。高高兴兴的展开给侯三玄看。他如果能答应任何一位,她吃下这一单能够休息一年了。
看见第一长展开的画像,侯三玄:“长得太丑了,性别不合适。”侯三玄就这样说刺骨的话。不在意媒婆是否能够承受。
“你说什么?这是我让画师画的第一花魁的画像,这还丑?”媒婆脸上的痣都要激动的挤下脸颊去。这是什么眼光,这可是最美的女子了。
“你都说这是花魁的画像,也不是她的。”侯三玄戳穿。
媒婆自知理亏。这人是怎么知道这是花魁画像的,她就是想知道这个人的审美是怎样的,能被骗着答应婚事也省得麻烦:“这女子长相都差不多的,你要知道有钱最重要。钱才是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好东西,你也省得这么幸苦的做多份工。”
殊不知他跑腿见过的人不在少数,并不孤陋寡闻。
“活着最总要,我还要吃饭的,得要有食欲才能活着。”他淡淡的开口。
媒婆是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懂得他的话里有话,意思是看着丑的没食欲。钱也不能让粪变好吃。
“你看看,这位的容颜如何?”媒婆拿出另外一张画像。拜托他说媒的姑娘不止一个。她给的出的选择多着呢,一定能搞定。
“她脸上被马车撞过吗?眉毛看起来很孤独。还有....”侯三玄戳戳宣纸画像上人物的眉毛。
还没说完,媒婆已经受不了了。他说一句她就没有职业道德的想笑。
“不看这位了,你看看那这位呢,十分窈窕吧。”媒婆擦汗,应该是喜欢瘦的吧,高高瘦瘦的女子如何?
媒婆又替换一张画像。这是县令家的女儿,十分有气质,偶然被他的容颜给迷住了。如果选这个,她才是真的长脸。县令的女儿十分大方,给的金叶子还在她的袖中,成了还给。她晚上睡觉都要笑醒。
“晚上睡觉怕她把一边的床板切掉。”
媒婆又气又好笑,颤抖着声音谩骂:“你够了,你真是不知好歹,你真是成何体统!”媒婆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鼻子谩骂。这些话她一句都没有办法转达,转达之后她一样要被骂的狗血淋头,还得罪人。随便得罪一位她也不用继续当媒婆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能少吃几年苦就多几年好日子过,等以后后悔了真是追悔莫及。年轻人就是太心高气傲。
其实是怎样心性的人,不经历大的转折和挫折,不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性格的人,不喜欢用自尊换钱的人,始终低不下那一刻头颅。而目标单一的并且心无旁骛的去追求的,一定能坚持出意义。
侯三玄他的心很软,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人受苦,他总忍不住给出帮助,还贫寒的时候都会每个月都从收入里面拿出一部分做善事,并且不想被人知道。每次听见什么地方有战火,都流泪不止。
为了赚多份钱,他也跟着一起习得舞蹈,所以见到过花魁的长相,审美也高。
学习跳舞的那段时间,他很喜欢,他喜欢这项工作享受这项后工作,编队中有两个性格很好玩的男子总是带着他一起玩耍,他们的舞蹈编队一共是五个男子,他学的很用心,演出的费用可以扣掉伙食费,一日,他需要加班加点的排练,饿的胃痉挛,摔倒在地。
两个男子觉得他耽误进度,默默记在了心间。
晚上大家都去洗漱的时候,这两人找了过来,他被这两个人关在室内一顿揍。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在装什么?一天抬着下巴看人。”一拳一拳的砸在身上,并不往脸上招呼。
对着这两张熟悉的脸,他握拳又放弃抵抗。他不是来惹事的,什么时候被人记恨上的他不清楚,但一定不是今天这一件事就爆发成这样。
论真要豁出命打架,他未必会输,他的身体柔韧比别人强,记动作也只需要一遍的演示,只是这些日子的相处,这两个人平时并不对他如此这般,反而是热情好相与的,一时间让他分不清从前相处的时候,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什么时候他就被人记恨了。这些想法比任何砸在身上的拳头疼多了。如同心上镶嵌钢针一样。他麻木的挨着谩骂和拳头。
“怎么不反抗,懦夫。还在装你的斯文?”提着拳对着他一下又一下,没有收着力道,是真的发泄着对他的厌恶。
“跟长相一样,呸!”一人一句不停歇的轮番骂他。
打了好一阵子终于看他没什么力气,轻蔑的丢下他离开扬长而去,走来的其他人仿若未见,即使见了也当作没见到。况且平日他就是跟这二人一起玩耍的。
到了演出那日,所有人按照队形站好,乐器声响起,所有人舞动,而有人绊脚,有人伸手打他碰撞他。很显然演出十分的失败,他被排挤的十分彻底。
他们的说,侯三玄这个人懒散。不好好排练,耽误舞蹈进度有他跟着一起没有办法好好练舞。少数就是剔除,他失去了这个工作,其实这份工作他很喜欢。他觉得身体的舞动他能忘却一切的烦恼,被人观赏尊敬他就不会觉得自己的出身多么差,是个有光环的出众之人。那份自卑也隐秘了。
一个班的就有人来问他,询问他是不是跟某青楼女子勾搭,听说是因为纠缠其他女子品行不端才被人家排挤的。这是真的吗?调笑出声的还问他那姑娘滋味如何啊?
有人告知他,其实就是长相太出众了,所以被排挤,不然他怎么站中间的位置。本来他没有来的时候是那两男子中的另一位站主要位置的。两个人还有轮番的机会,多一个他,就只有一个中间位置了。他还表现出众,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发挥机会。
还有的说他是为了多一份银钱,不满意要求多给自己加银钱,如此高看自己,自以为是才被踢开的。
他听见这些议论声之后心愈发沉的更厉害,索性离开了这份自己喜欢,但是看不见前景的差事。
原来刚开始人家跟问他玩的好是以为他只是去体验生活的公子哥,后面游玩谈心之间知道他不过是个穷小子,是需要靠自己努力的往上爬。何必还给他好脸色,由头不过随意就可以找。
喜欢和努力有什么用,一个地方叫你待不下去,固执的留下也是令人讨厌嫌弃的硬臭的石头。
还有一份工作,商铺招租,他帮忙谈妥细节。拿一部分做收益。
其实很偏僻,算是一片荒地,真要买了,短时间内是得不到收益店铺也开不起来,他的能力是出众的,一张嘴,把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挨家挨户的去敲门找人闲聊,跟大户人家的下人聊起这些,平时闲谈,一方面这些人积攒了银两,一方面也会传到不缺钱的主人家中,大家都喜欢提前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真有陆陆续续的人来购置商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