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明国
明国皇帝在床榻醒来,身旁无人,感到怅然失落。
这时候一个女子推门而入,背身坐下催他帮自己束发,稍后还要出门游玩。
皇帝廷琅低声呢喃,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女子用力亲在皇帝的侧脸,“醒了没?”
这女子实在娇气。他很喜欢,年轻、貌美、和自己的前妻很不一样。
“陛下,我们去海域逛逛,我还从未去过那样的好地方呢。那样的夕阳如果跟陛下一起看。臣妾这一生都不会有遗憾了。”
“爱妃表现的好未尝不可。”廷琅喜欢女子眼里的崇拜,这是前妻绝对不会给到他的。前妻都是用看孩子的眼光看着自己。虽然很有安全感很安心,但是没有这种心动。跟她相处自己都年轻了起来。
“陛下~这样普通的马车怎么配得上您的身份。”
这普通的马车外镶嵌的都是钻石、玛瑙、琉璃、宝石、过路都要被打劫的刺眼。
“你觉得怎样的才能配得上我?”廷琅好奇的问。
“当然是买个仙兽乘坐出行啊,喊修士前来护送。”女子脸上都是崇拜,她喜欢的可是皇帝,权利最高之人。
仙兽倒是可以租赁,修士也能倾财力办到。
但是这样出行一趟,开销几乎削弱十分之一的国库。
他做皇帝之前是没有钱的,是过的苦日子。这样的奢靡。他还是犹豫的。
但是这犹豫,只有一秒。
他果断拨出国库的财务,安排这件事。
“我需要租一个配得上我身份的私人仙兽,以年为限的租赁。”
“可是陛下,养仙兽十分耗费财力人力。”
“我出行,和其他国的皇帝拉开距离。看见我们与修真界交好,其他国家敢发起战役吗?”
“陛下英名!!!”
“对了,我坐上这个皇位以来就想安排,接待外国使臣的宫殿未免太小。不免有失气度,而也不能容纳多人。我外出的日子扩建一番吧。着手下去。”
“可是这实在太劳民伤财了呀!陛下你真的要听老臣一言。”
“老了你就退休,别做官了。不喜欢钱就把你家抄了吧,来人。带下去。今日起你就回家休息颐养天年吧。”皇帝说完这个决策手一挥,已经有人把他扯出了宫殿。
“陛下,你糊涂!怎可不听忠言!你糊涂啊!”这老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被拖走了。
“谁认可朕的决策?”
“臣附议”“臣亦无异”“臣赞同”坐着的几位朝臣即使在纸币上写了什么也不敢呈上来谏言了。
“行,他家里抄的财产便分给你们几位有有眼光有决策之人。”
“闭朝——”
“真人为我驾仙兽,心情几何啊?可觉折辱?”
“倍感荣幸,陛下真龙天子,气度不凡。从前民的修炼原来都是为了和陛下有交集。”
如此,皇帝满意的任由女子牵着自己的手拉进仙兽背上。
仙人在前面驾驭马车。
“陛下,真好玩!我们可以常出来玩吗?”
“当然可以。”皇帝脸颊又得到一个吻,嘴上也得到一个湿湿的吻。
“这里真的好美啊,陛下!臣妾好喜欢好喜欢这里。”
“喜欢就常来玩。”
“不会打扰陛下办公吗?”
“不会。”
海边的数,和陆地的树并不一样,映衬沙滩和夕阳。沙子覆盖在脚上,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
“陛下,快来看。这里有小妖兽。”
他们蹲下看着海滩上的生物。
遇见人就逃窜,这些小生物。
“陛下,你真是最最厉害的,最有本事的人。最最尊贵的人。我能和陛下这样在一起,心情愉悦的想要落泪。”
“我会一直给你好生活的,让你一直愉悦。”
这多简单,他都是皇帝了。这样的权利,能力。就是该拿来满足的。都当上皇帝了。他值得所有的赞美之词。他是受上天眷顾之人。
“陛下,国库实在空虚。”
“赋税呢?”
“赋税早已收缴,实在是微不足道。”
“增加赋税。”
“只是增加赋税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国库。”臣子为难的摇头。
“朕自有妙计。”
街上不日之后开始流行一种香囊转运符————
“陛下同款转运符,限购限购,先抢先得啊!”
“咱们陛下一开始饭都吃不起,都是这个符令他命运发生改变。顺风顺水。”
“我要!我要!”
“多少钱?“
“8w金”
“什么?这么贵?这怎么买得起。”
“你也可以买1w金的,但是你要知道,效果肯定不如8w金的。效果肯定有的。”
“过时不售卖,快去筹钱,仅售卖一个月!每天准点打烊!”
“不行,我也想攒钱转运!”
“买了买了,8w我说不定也是下个皇帝!”
“你看他前身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现在身居高位,在所有人都羡慕的位子上。还受朝拜。”
“是啊,从前他还需要吃布施的食物呢!”
“别说这些,想砍头吗?”
“为什么不能说这些啊,他看起来不像是计较的人啊。”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是那样,你又怎么知道他心里真的怎么想?”
转运符有了皇帝的加持,十分热销。国库又丰盈了一番,有钱的还是有钱。放贷的也是又大赚一笔。到了还不上钱的那些家庭,就可以贩卖人口。人是生产力。是劳动力,也是赚钱的工具。
他出行带着爱妃,不仅乘坐华贵的仙兽车,身后还跟着大批的护卫。护卫出行也需要跟得上仙兽。那么费用就会再翻一番。
他出手实在阔绰,符篆兵器库个符篆收藏的也足够多。
何不把这些东西从前老皇帝积蓄的宝贝不作为收藏品,东西不用就是死物。换成钱呢?
廷琅起草一信,盖上玉玺印:“把这封信,交给那个国的皇帝。”
内容如下:我将在背后给你支持,需要的兵器我这边都会给与支持。
……
给予支持,他并不直接参与战役。
两个国家想的都是,既然谁也不服谁,那打一架分个胜负就行。谁赢听谁的,定一个合并的局面,但是谁会想当弟弟呢?有权利的时候,谁想让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