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乖 把糖果接过去
呆滞的女人不在意别人的呼声,不在乎前面那个人没有被完全凝固。
女卦师转移目标阴测测的又走向另外一个人:“你吃不吃?”
她尽量声音诱人,不带逼迫。诱骗孩童一般。
亲眼目睹看见前面的人是怎样的惨状,她已经吓的不行了。看着眼前手掌中心躺着的糖果,这是催命符!
占卜师面前的另外这个少女完全不敢伸手接了。接了她就完了。
“我…不喜甜食。”少女涩涩的开口,干巴巴的理由并不充分。其实这个借口别人不一定能接受。
因为这个卦师想的就是:“不喜欢吃糖是你的事情,我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
但是她好像觉得自己太强硬了不太对,轻呼一声转变话锋。
“这不甜。”占卜师微嗔。少女看着卦师面上的表情也不生气,甚至好像在跟自己撒娇。
只是她很清楚卦师的手固执的没有放下去,这还是逼迫她必须接受。
卦师面前站着的少女的脖子上戴个精致的项圈。像是家中宠爱的女子。
被家族宠爱的人啊,没吃过什么苦。为了得到好处真是不要命呢。有福气不知道在家里乖乖的享受。真是的。
戴着精致项圈的少女不敢伸手,然而卦师已经吐槽完没有了耐心。表情开始有些微妙了。
看她迟迟也不肯接,视线转移到去看她的手,示意,催促她把糖接过去。“手也没有被切掉,是好的呢。”
少女把手捏了捏,还是不敢伸手。
“接呀。拿着。”她再度催促道,开始更加有点不耐烦了。
少女眼泪都出来了,这卦师不会把自己手切掉吧?
卦师开始给威压,她腿有点发颤:“救我,救我。快点,鹏乐,动手。”
少女被卦师逼迫的受不了。发出一声命令之后。立刻飞身跃起奔跑了起来。逃离这片窒息的地带。
“哎呀,不爱吃糖啊。”卦师说道。
“可是我给的东西,你不该嫌弃。好可惜呢。”
占卜师递出去的糖没人接,恨恨的把没人接的糖丢在了地上。
这颗不愿意被接走的糖掉落在泥土地里,一瞬砸出丝丝糖线。
糖线迅速飞向在拼命逃窜的戴项圈少女,少女的鞋被缠住一只。
“啊!鹏乐!快点,我不要死,你们这些人。动手啊动手救救我啊!”少女慌乱的呼喊,这些人都不出手是怎么回事?她不要死啊。
那位叫鹏乐的,飞身出来替少女挡丝线,用手中的棍子扫开糖线。
鹏乐体型庞大,来不及看清长相。
糖线没有被斩断,柔软折绕,棍子也敷上了一层糖霜。
糖块融化的丝线很快像在做拉拔丝土豆一样,有条不紊但是速度奇快的包裹了少女。
少女没有了呼救声。
“安静了呢。说了不要拒绝我。不听话。”占卜师说道。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看看谁最害怕。
这些凑上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鹏乐没有在糖霜包裹的第一时间果决的丢开自己手中的棍子武器,瞬间覆盖在棍子上那些蔓延的糖霜令他无法再脱手,也挣脱不开。死死粘着。
这时候,出现了另一个戴面纱的卦师,卦师脸色惨白,眼下红青。
林长生知道,这种时候,一般后面出现的都是真的卦师。
卦师面容憔悴,十分勉强。不像前几天传讯时候神采奕奕的模样,虽然眉间有些愁容,但是自信飞扬。
跟现在判若两人。难以置信!
“考验已经开始了,各位,各显神通。我的承诺只给一个人。”卦师说承诺,让人辨认真伪。
这是趁机给出可以对赝品发起攻击的意思。
说完,她手抬起在自己眼前晃过,随着一个繁杂的手势做完,自己首先对赝品占卜师发起攻击。
这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的察觉,先前那个真的是假的,开始运功应付赝品的那个邪恶女人。
卦师的武功十分奇怪,指甲一小节一小节的断开,飞向赝品女。
指甲自她做完繁杂的手势就一直在疯长。
只是她看起来随时要睡过去,脚步都有些漂浮。
“你竟然还有力气出来,呵呵。不是觉得累吗?我来替代你不好吗?你做不到的我来帮你做不好吗?”
赝品对着卦师喊道。
“你与我性格若是一般,我并不会阻拦你,可是你性子与我截然相反。”
“哪里与你相悖?你看我招式都是甜蜜的,不像你呀,不觉得丑陋诡异吗?”
“别叫了!”卦师感觉自己困的异常,狠狠挠了自己大腿一把。
好像精神了些,其他人的动作也跟上了。
只是赝品卦师的糖确实厉害,一颗糖对付一个人,甚至对招式很熟悉,会沿招式轨迹转动,糖沿着空气攀爬。
已经有好几个人再被烫伤。
林长生对林霁说:“想不想吃糖?去吧。”
秋代转头看林长生,“你认真的吗?这个吃了他不会有事?”
林长生给一个安心的表情。
秋代看懂了,此时有糖朝着秋代飞来。
“林霁,上!”林长生肯定不能出手阻拦糖块,给糖块机会粘着自己。
林霁变成蓝色的妖兽,张开嘴接住飞来的糖。
“呲~”很显然糖的温度很高。
“好吃吗?”秋代看林霁吞下糖,表情还挺微妙。
林霁带着一丝乖巧,“好吃,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下就在嘴里融化了。”
林长生这边也有糖丝追逐。
林霁伸舌头舔掉,窜来窜去追逐糖块十分灵活。
没一会糖丝没有沾这三人的身边。
打斗中的赝品看见一个蓝色妖兽吃她的糖。笑笑。
“好吃吗?我做的糖很好吃吧?”
“都给我吧。不用给她们了。”林霁贪心的要糖。
“不行哦,不可以那么贪心哦。”
真卦师就在此时彻底失去了动作,闭眼脚一软躺在了地上。
赝品卦师在真卦师闭眼昏过去之后,攻击的速度加快,林霁竟然开始对付不了这个糖。不够快,太多了。
林霁的肚子突然开始发光。
“爹爹,我的肚子暖暖的,我好口渴,太甜了。”林霁被糖糊到了嗓子,哎呀。不行。渴。
他张开嘴不接糖了,想缓解嘴里的腻味。
一个呼吸间。林长生和秋代被吸进去了林霁的嘴里。
林霁也消失了。
院子一片狼籍,花树上挂着糖丝。
卦师嘲弄这些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的人类。
一个个都痴心妄想,想要得到她的承诺。
本事这么小,没被拦在山下呢。竟然能够混上来。那她玩玩好了。
也有碰到她衣服的,然而碰到她的人发现她只是虚影。根本无从下手。惊在原地迅速被糖裹住,烫成汤水流淌。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为什么糖果却是实体。
碰到她的人鼻腔内瞬间弥漫一股窒息的香气。
他们再也不敢继续跟她拼命,转身逃离这里。
然而不管跑了多远身后都有糖丝在追,最后缠绕窒息丧命。
矮株花被踩踏过去,全部蔫搭,花骨朵都低着头了。
这些人对付的差不多了,至于跑了谁她不在意。
她宽大的裙摆拖出长长的尾线,真卦师幽幽转醒,凭仅剩的意识掐诀。
念诀比前面痛苦多了,口中溢出血,为了清醒费劲咬自己。
升起水幕,将自己隔开。
“你好像不行了哦。”赝品坚定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向她。
掐诀完她撑不住再次闭眼。
“这么爱睡觉?那么恭喜你呀,你可以长眠了。”赝品卦师笑的十分嚣张。
这个卦师在人前还挺有模有样的。但是,别人知道她内心多自私,多邪恶吗?
林长生、秋代、林霁。全部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空间。
没错,卦师。
卦师得不到世人的理解,她的思想总是超越别人一步。她心底还是很渴求爱的。
她希望被认同,不是被人崇拜,被人麻烦的交流。
但是靠近的每一个人都是同一个目的。
纵使是说爱她,一定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得到自己想要的骗取了也走了。根本没有那个耐心。
一个男子离开了,卦师在伤心的哭泣。
她哭的头都要掉了,头低低的。
哭声从压抑的小声呜咽,到不再压制大声的发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受委屈的都是我?为什么来的人都是骗我的?我这么不值得被爱吗?为什么用永远这个词来骗我?为什么我变厉害了还是会被骗?我不能伤人,呜呜呜…我做不到伤害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够好,我还需要更强,把人困在我身边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可是他们可以不靠近我的啊。”
卦师自言自语,哭声让他们三人都忍不住有些同情的皱眉。
卦师甚至细心的封了结界,声音还是传不出去的。
夜间卦师行尸走肉的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屋内不曾点烛火。眼眶的眼泪还在往下淌。
“为什么就是没有真心的爱,我不该纠结于情爱,我已经足够强大了,我努力学习。我可以渡过情劫。这是必须要跨越的。”她喃喃自语,自己笨拙的宽宥自己。
她打开一个螺,对螺骂那个男人,说他没有眼光,说他欺骗自己的真感情,说他凭什么那么挑剔。反思自己在相处中的那些错的。
然后把螺放在自己的耳边。
“这样吵闹着,空气里显的没有那么空旷。我可以自己陪着自己,我也不再害怕孤独了。”占卜师手扶着螺,重要舍得闭眼睡。
场景再变换。
出现了两个卦师,只是不像外面那样的卦师。是一个男子长相的占卜师,一个女性长相的占卜师。
男子长相的占卜师,倒也不违和。
“我会一直爱你。”那男占卜师说道。
男占卜师和女占卜师好像隔着一层白色的膜。无法碰触彼此,但是看得见彼此。
他们靠近碰触对方的时候,会被白色的膜吸取意识无法再沟通。
他们不再尝试碰触,就可以清晰的看对方。
“你是谁?你是….我?”女卦师看见男卦师就知道。这是自己,他的所有想法她都知道。所以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的。
她的心好触动。
“你知道的,我比其他任何男的都知道怎么爱你,怎么关心你。我坚定不移的用你需要的方式来爱你。”男卦师务必痴情的说着情话。
“我知道。”她知道,她的面上带着微笑,甚至很喜欢很安心。
“不需要外人给你虚假的爱,他们都太虚伪了。”
“我恨他们。”
“只有自己才会坚决的爱自己,不会产生相反的念头,也再也不会有借口说被阻碍了要离开。我永远不会觉得我自己会阻碍我的,你知道的。”
“对,我知道的。”
女卦师接受了身为男卦师的自己的爱。
她再也不需要哭泣了,她从此以后只会带着微笑。带着幸福的笑容。
她很开心。
她现在真的特别特别开心,两个人的环境都变的各种鲜花绽放。
这些鲜花,快速长成树木。
这些花树,秋代看向林长生,林长生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的,是卦师院子里的花树。
女卦师得到的领悟,说给男卦师,他们再次进行沟通,心底没有丝毫秘密的坦荡,他们尽情的吐槽遇到的那些不喜欢的人。两个人两份肯定,两份的开心,阈值高于旁人。
他们看得出,这两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们要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幸福感觉都是别人的两倍。
是这个女卦师一辈子切片影像里,最安心最幸福的阶段。
在她从前跟人相处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需要观察别人的表情来知道别人开心还是不开的。
每次出去跟人相处,她都要特别的完美端庄。
其实要维系完美的她,很累。
就算是维系的完美的自己,还是要被离开。这种时候就会自我怀疑。
现在这样,卦师是真的开心。
卦师想要什么,都会得到支持。错误的也会得到纠正。她的修炼速度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全部专注自己。
她知道她只要进步就会被爱,她稍微一点点的努力另外的自己就会觉得自己真的很了不起。
然后一日…..
女卦师皱眉:“可是我碰触不到你。我需要的拥抱,我身体上对你的渴求怎么办?”
“简单。”男卦师手一挥,那层膜消失。剩下女卦师一个人。
白膜消失,组构出一个水上的空间。水上有很多房子,木头结构的亭廊。女子可以选择在什么地方降落。
她站着没动,两边的景色是一片男女的结合交欢,暧昧的声音充满这个世界。
粗旷的男子,较弱的女子。
兽人男子和人类女子。
….
全部都在投入的忙碌中。
“我不喜欢!”女卦师停下目光看向某一男子,那男子的脸便放大特别大的在她眼前,“好难看!”丑她一大跳,他从哪里找来的?
还是说,他不喜欢她去看比自己更骏逸的男子。她摇摇头。
“那我换一个便是。”
场内的男女全部消失,出现很多穿着不太整齐,但是也不裸露的女子,身材窈窕曼妙,婀娜多姿。
她嘴角一笑。
这个空间是他给的,绝对没有外人知道。所以她知道,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你们,走过来。”她命令两个在楼梯下的两个女子。
“是的,主人。”两个女子听话的回复命令,深深的交叉领口,诱人的美丽风景一览无疑,走路上楼梯间,黑白相切。
“很好看。”她在心底夸赞。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她得到回应。她知道他在观察自己。他就是场景的幻化本身。
她的身体停下来,便立身在了他创造的世界,前面她只是在看。所以场景飞速切换,她花了点时间来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