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诡异世界:从土地公开始接引万神

  裴家,裴南和赵映雪正忙活着今天的晚饭。

  因为一会来的,不是裴南的老师,就是日后要在镇魔司打交道的前辈,所以赵映雪格外用心,坚持要做出四凉八热十二道菜。

  裴南劝阻不得,只能任由她去,同时在一旁烧火打下手。

  赵映雪果然是个宜室宜家的好女人,在之前家里条件不好,每顿只能吃没卖出去的剩下来的豆腐时,就能把豆腐做出花样来。

  如今有了食材,更是大显身手,将菜肴烧制得色香味俱全,裴南看得都止不住的流口水。

  他趁着赵映雪不备,伸出手指夹起一大块肉送进嘴里,口中二次翻炒的同时,还忍不住交口称赞:“嫂嫂做的菜实在是好吃,都能在县城里开家酒楼了。”

  赵映雪见他这样,忍不住笑道:“你啊,惯会说些讨巧的话来哄我。”

  见他又伸出了自己的爪子去偷肉吃,伸手啪的拍了下去:“偷吃太多,一会该吃不下去了。”

  裴南笑嘻嘻的收手:“嫂嫂做的菜,不用别人来,我一个人就能全都吃了。”

  “你全吃了可不行,还要招待你的恩师和日后的同僚呢。”见他安分下来,赵映雪继续炒菜,还打发他不要在自己身边添乱。

  裴南见菜都炒得差不多了,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摊开纸张,运笔舔墨,重新绘制起《钟馗捉鬼图》。

  这是司马红曾经向他求过的墨宝,说是笔力精湛,神韵超凡,想要收藏。

  裴南自无不允,他也想要跟司马红这位州里来的上级打好关系,便决定施展记忆,为他送上自己的墨宝。

  裴南自幼便有国画的基本功,兼之曾经亲手绘过一次《钟馗捉鬼图》,重新临摹一遍,简直不要太简单。

  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新的画卷便已经重新绘制好,被他挂起,晾干墨迹。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陈生的声音:“裴南可在家?”

  裴南赶紧打开房门,和一旁局促紧张到搓手的赵映雪一同迎接出去。

  “老师,你们来了,快请进。”裴南微笑着,热络地邀请一行几人进屋。

  陈生笑着点头,也不拘谨,迈步直接进了房子。

  陈玉茹不说话装高手,但是却一直用隐晦的目光打量着低头讷讷的赵映雪。

  盛开对裴南拱手行礼:“裴公子,今日上门叨扰了。”

  裴南对盛开的感觉很不错,这个比自己大上一些的青年,并未因自己的出身低微,自己又来自州里而表现出分毫的倨傲。

  甚至可以说一直以礼相待,亲切热络的很。

  裴南当即搀住他手:“盛大哥,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今天可要一醉方休。”

  盛开果然大喜:“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也跟随前人的脚步一同进屋去了。

  倒是连红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但也和裴南拱了拱手,紧随其后地进入屋子里。

  “小南,这便是你的恩师和同僚吗?”赵映雪紧张得直抠手指。

  她不过是一个娘家全无,嫁给一个夫君,却在洞房花烛夜成了寡妇的可怜女人。

  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平野乡的村邻,唯一认识的官面人物,便是平野乡的乡长。

  如今镇魔司的人前来,都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大人物,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裴南伸手抓住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嫂嫂别怕,若是不愿意跟他们说话,一切就交给我。”

  赵映雪还是第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和小叔子手掌交接,羞赧的低下了头。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抽出来,只是任由裴南温热的掌心包裹了自己的手。

  “裴南!你在那干嘛呢?客人都已经进屋了?居然连水都没有吗?”陈玉茹愤怒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裴南和赵映雪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眶里有火在烧。

  赵映雪一瞬间脸就臊得通红,一把从裴南的掌心把自己的手扯出来,低着头冲进了房门。

  裴南手指捻动,不知为何,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心头。

  陈玉茹看到这一幕,心头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裴南面前,低声吼道:“你在干嘛?莫不是在回味你嫂嫂的细腻皮肤?”

  两人知根知底,裴南也懒得装什么,“啧”了一声,十分嫌恶地看了一眼对方:“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不过是察觉到嫂嫂的皮肤毛糙干燥,想着要买些手膏来保养一下。”

  陈玉茹后槽牙咬得咯噔咯噔的,小拳头也攥得紧紧的:“我告诉你,那人可是你的寡嫂,你若是对她有什么不应该的心思,怕是要被世人所嫌弃指责!”

  裴南斜睨了她一眼:“你在叫些什么?她当然是我嫂嫂,同样也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唯一的亲人。”

  “我对她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何时轮到闲人置喙?”

  陈玉茹没被其他的气到,倒是被裴南话语中的两个字气得不清:“你说我是闲人?你居然叫我闲人?”

  “我可没说,你别在这自动找准自己位置啊。”裴南懒得和这忽然发癫的女子周旋,挥手一格,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一边走一边朝屋里喊:“嫂嫂,我来帮你盛菜!”

  看着裴南的背影,陈玉茹只觉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居然将自己当成闲人?

  难道在他心中自己真的只是闲人吗?

  那你舍命缠住杨行书,让自己逃生又算什么?

  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多说,就有的默契又算什么?

  想着想着,她眼眶里居然有些氤氲之意。

  但她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冷哼一声,随手一抹眼睛,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屋子。

  现在或许是个闲人,但裴南你且等着吧!

  等着我拿捏住你的把柄,让我从今之后,予取予求,你再也不敢狗叫出第二声来!

  及到屋中,做好的饭菜已经端上席来。

  陈生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其余人次第落座。

  盛开得了裴南的吩咐,已经打开了酒坛,从上面的封泥来看,就知道是今天新买来的。

  当下,酒菜齐备,交谈甚欢,正是无拘无束的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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