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我不得不视监你了(4K)
看着面板上上涨的法力,江涉心中一喜,望着那老樵夫笑道:
“老丈,你且走走看呢。”
“噫!郎君莫要戏弄小老儿了。”
那老樵夫本就面色凄惨,如今听了这话,更是急得连连甩头,慌声道:“若是走去五步,小老儿便该死了,郎君若是心善,还望替小老儿.....寻个大夫过来。”
江涉闻言轻笑:
“哈哈哈!老丈,你只管走便是。”
老樵夫不肯,江涉却推他一步。
“扑通!”
老樵夫晃晃悠悠,一连跌出去好些步数,这才稳将下来,他抬起头正要骂人,却发现自己竟是走过了五步,却还未死。
“诶,小郎君....”
老樵夫被这结果惊得愣了一愣,回过头正要说话,却见那位郎君已不在原地。
恰在这时。
远处灯火如豆,山上又下来一人。
那人步入林中,恰与老樵夫碰了照面,是他同村的打柴人。
“叔父,你在此作甚?”
“唉,方才叫蛇咬了。”
“噫!叔父,你且歇着,某背你下山去,天黑路险,叔父以后还是打着灯下山为好,莫要贪图小利,省了这点油钱。”
言毕,以灯付老樵夫。
“灯?”
老樵夫看着手中的灯盏,微微一愣。
村人笑了笑:
“是啊,不点灯,哪能看清山路?”
他这话一出,老樵夫彻底愣住了。
回想起方才那位郎君,下山时亦是未曾点灯,却是脚步飞快,能看得清路.....
...
有神识在,江涉自是能看清漆黑山路,行未多时,便已至倒座房中。
“且看看那老道罢。”
江涉思着,念头转至老道那处。
却见老道士盘坐丹炉上空,离地约莫三尺,一身法力流淌,似雾若丝,自炉盖缝隙渗入炉中,炉身微震,低鸣嗡嗡,腥甜间夹杂草药异香,自隙间袅袅而出。
“看来这老道炼丹还有些许时日。”
这头看罢,江涉便思起那马老三。
虽说自马老三那取来的丹药,却却能增涨法力,可此贼不除,他心难安。
“买入!”
江涉心念一动,买入马老三。
他微微阖目,又在远处睁开。
远处...
密室狭狭,灯火矮矮。
一张方木旧桌,二人对影而坐。
马老三居自左首,面皮枯黄蜡瘦,脸上沟壑纵横,对坐那人,与他长相一致,言行举止,亦是一般无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独那双眼睛,少了些许世故精明,却多了几分阴鸷冰冷。
此人,正是马老三的孪生兄弟
——马老四!
“阿弟,你所炼‘补气益血’丹,某已假托名目,赠与姜赦,此子果如阿弟所料,体弱神疲,竟不设防,立时受之。”
马老三捧着茶碗,脸上露出几分庆幸,道:“此番多亏了阿弟你事先察觉,三夫人这贱人,竟真未曾与他下毒!”
“哼!”
马老四披着件大黑袍子,略略有些驼背,看起来像是苗疆山坳中,行蛊布毒的医巫,他咧着嘴角,恶狠狠道:“只怕三夫人这贱婢,是看上那小子了,与他下毒,到了床上怎还有力气叫她舒服?!”
“这却也是。”马老三点了点头。
马老四露出个奸淫而恶毒的笑容:“好在如今三夫人死了,这小子却也无洞可爽了。”
“嗯嗯。”马老三重重点头:“这得多亏了阿弟的命数。”
说着,他又忧声道:“只是不晓得「药师」所炼丹毒,外人可还解得?”
“呵呵呵....”
面对兄长的顾虑,马老四冷笑一声,自信道:“兄长,这你却是多虑了。”
“我那丹药,皆是‘命数’之物,玄之又玄,岂是寻常药石所能及?莫说是那些江湖郎中,便是宫里的御医,也是无人能救!”
“这命数,拢共可炼多少丹药?”
马老三问着,眸子里透着股与往日里不一样的黠光。
马老四自信满满,摆手道:“若是不算解药,单是毒丹,可炼数千。”
“原来如此。”
马老三目光一凛,从条凳上“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
马老四被他这举动吓了一激灵,登时怔了一怔:
“兄长?”
他愣愣地问,眼帘中却映入一只大手,“啪”一下扣住肩胛。
马老四未及反应,只觉后颈重重挨了一下。
“砰!”
他两眼一黑,顿时倒头栽下....
“且将这厮关押,为我炼丹去罢。”
倒座房内,江涉操控着马老三,行毕诸事,缓吐一气,他面上松快,已联想到了数千枚毒丹堆放在他眼前的场景。
至于马老三,他自是要当着这马老四的面,杀鸡儆猴。
...
嘶....
“兄长!兄长!”
随着一阵摇晃,马老三艰难地撑开眼皮,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双手双脚皆被粗糙的麻绳捆缚。
“嘶...”
“这是哪?”
马老三急忙扭头四顾,却见周遭荒草萋萋,正是一破庙中。
“兄长。”
马老三愣了愣。
扭头一看,却见马老四亦如粽缚,卧于不远处。
“阿弟,你怎么也....”
他话音未落,庙门便“吱呀”一声,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微光,缓步入庙。
“姜郎君?”
“你来得正好!快!快与某松绑!”
“松绑?”
江涉听罢,未即有所动,只转过身子,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二人,他目光在两人之间徘来徊去,像是在分辨着两人容貌,只咧嘴笑道:
“马公,你却不与某一解其详?”
“这....”
马老三面露难色。
他真心想要搪塞,却不知该说什么。
“兄长!你还与他废话作甚!”
就在这时,一旁的马老四忽地吼道,他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瞪着江涉。
马老四性情本就比其兄长更加暴戾,此刻身陷图圄,再看着江涉那副掌握一切的模样,哪里还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只恶狠狠道:
“兄长!你与他废话做甚!莫非你还看不出么!就是这厮,绑了我俩!”
江涉笑了笑,望着那马老四道:
“你这厮,且会炼丹?”
“哼!是又怎样。”
马老四昂首挺颈,面色桀骜。
江涉未言,只是淡然一笑,他看了眼马老三,心神一动,唤出面板。
一只无形的大手,悄无声息探至马老三颈后。
“啪!”
马老三脖子一扭,脑袋转将朝后,两只眼眼球凹突,血丝密布。
“咚!”
他身子软软瘫倒,顿时一命呜呼。
马老四怔了一怔。
目睹兄长毙命,他不由愣了一瞬,继而便是歇斯底里的惊怖,爬满两只眼球。
江涉笑了笑:“马老四,你家兄长已死,如今这破庙中,只剩你我二人。”
“眼下,可肯好生言语否?”
“你、你想作甚?”
马老四心中惶恐。
“不作甚。”
江涉轻笑:“只不过叫你继续炼丹耳。”
十枚毒丹,便叫江涉涨了一道法力。
数千枚....
嘶!那岂不是数百来道法力了!
...
翌日,天明。
江涉早早将醒,却是告假一日。
他未往小姐院中当值,只将房门紧闭,闩了门栓,心神沉入面板之中。
“唰——!”
念头疾行千百里,至一苍莽山脉,入一峭壁洞府。
洞府内,老道士正在炼丹。
昨日江涉念头思转,曾瞥见老道士袖中藏有数卷帛书,隐隐透着灵光,想来非是凡物,此刻见洞中景物落入眼中,江涉不及有它,只鼓着神识探入袖中。
“嘭!”
神识撞上一鼓囊囊的布袋,稍稍弹了回来,江涉头稍一疼,往那布袋看去,只见袋口系着一绳,想来是隔绝神识之物。
“这却麻烦了。”
江涉微微头疼。
“虽说我有面板傍身,神识缠着念头,便是修士也无可察,可眼下....毕竟我神识孱弱,撞不开老道士这袋上绳索,只得待他下次再拿出这帛书看了。”
江涉稍稍叹息,却了这偷窥的念头。
复又唤出面板,视奸起徐清月来。
...
徐家大宅。
三重院内。
徐清月应了老道士所言,不曾外出半步,此刻,她正泯着茶水,听着侍立一旁的巧儿说来近日见闻。
“小姐,那玉山旧庙,似是真有仙神驻跸的。”
“哦?何出此言?”
徐清月杏眼微眨,来了兴致。
她将茶盏轻轻搁在案边,巧儿为她添茶,道:
“却是日前,一上山打柴的老樵夫,下山归家,行至半道,却叫五步蛇咬了一口,老樵夫当时便瘫软在地,只道自己命不久矣,心中惶恐,却见旧庙里放出金光,金光中又出一人,煌煌烨烨,行不过百,便至他身侧,祛了樵夫身上蛇毒。”
巧儿说着,眼中敬畏之色更浓:
“此事已在城西传开,那老樵夫归家后,逢人便说,直道自己是遇着了山神老爷座下的信使,得了仙缘,这才捡回一条性命,如今坊间皆言,那玉山旧庙确有灵验,金光夜放并非虚言,庙中怕是真的有神异存续,或于危难,庇护一方。”
她说完,悄悄抬眼去看徐清月脸色。
却见徐清月摇了摇头:
“巧儿,坊间传闻,多是以讹传讹,添油加醋者众;乡野之人,见识有限,偶遇奇事,便容易附会鬼神,作惊人之语;此事听来虽奇,却未必全然可信。”
“纵使真有医者高人路过,施以援手,被误认为仙神信使,亦在情理之中,世间能人异士众多,未必皆与神道瓜葛。”
言及至此,她语气稍顿,缓声道:
“况且.....若那山庙果真灵验,为何仲父虔诚往那庙中祈福焚香,却不见山神显圣,往我家救上一救?”
她声音不高,但巧儿知道小姐说的是谁。
便是救一救老爷了。
“徐老爷的病症确实古怪,但若是中毒,我却能救。”
江涉摸着下颔,在心中轻忖一声。
却见徐清月继续说道:“眼下最紧要的,还是看顾好父亲,待仙长取药归来,便知能救与否。”
正说着,门外忽地传来侍女声音。
“小姐,该沐浴了。”
沐浴?
江涉稍稍一愣,他蹙了蹙眉,想起三夫人沐浴之时,烟气缭绕,他见不清晰。
如今,却是有神识了。
...
雅室内。
徐清月莲步轻摇,三两婢女侍立一旁,她稍稍趋前一步,张开柔荑成一,婢女们顿时上前,为她更衣。
更衣,是先解罗带。
“咔哒!”
一声轻响,徐清月腰上罗带松开,继而那被束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便显了出来。
婢女们两手拈着衣襟,将外衫自徐清月肩头褪下,衣衫滑落,显出傲人身段。
徐清月却只走着。
她每走一步,皆有一件衣裳被解开。
或是素白色的中衣,薄如蝉翼,顺着她光滑白嫩的香肩落下;或是裙绸裘裤,顺着两条雪白的长腿儿褪至脚踝。
待解完了衣。
徐清月抬起玉足。
行至一阔大柏木浴桶边缘。
她踏着木梯,待至平齐桶沿,沉甸甸的圃儿稍稍一晃,继而屈腿、臀儿轻坐桶沿,待探足入了水中,稍稍试了试水温,这才迈开长腿儿,整个儿荡入水中。
“哗啦啦——!”
水面花露微浮,温水没过锁骨。
沉甸甸的圃儿,大半个泡入水中。
“呼~”
徐清月舒适地轻叹一声,背靠桶壁,阖上双眸。
桶中水波荡漾,托浮着她饱满的胸脯,花瓣黏在锁骨与颈侧,带起一阵香风。
婢女们侍立桶侧,手持木瓢舀起温水,轻轻浇淋在小姐凝脂般的肩背上,水珠顺着光滑的脊沟滚落,一粒粒没入水中。
徐清月螓首微微后仰,靠在桶沿,任由婢女为她梳理如云青丝。
热气蒸腾,将她双颊熏染出淡淡绯红,长睫上凝了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偶尔抬手,掬起一捧水,浇在臂弯,偶尔掬来花露,抹一抹花圃。
江涉目不斜视。
过未许久,徐清月挥手屏退左右。
巧儿至她身侧,默默等候。
徐清月泡了一阵,脸颊微红,她螓首微微后仰,靠着桶沿,圃儿便微微露出,如出水芙蓉:
“陈教头那边,拳谱可曾开授?”
“回小姐,不过才查验过根骨。”
“唉~”
徐清月稍稍叹了口气。
她拨开水雾,一双好看的杏眼笼了一层潮红后的迷蒙,戚声道:
“只盼着我家,能出个真修仙者。”
嗯?
修仙?
江涉微微一愣。
好啊!这下,我可不得不视奸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