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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藏书楼

剑敕天下 一只白马儿 2356 2026-04-08 09:06

  纵然陈末此时修炼的情绪高涨,也晓得轻重。论眼界,他不如师兄远甚,师兄既然说要多读书,那他就去多读书。虽然目前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至少不会像那日槐花巷中被诘难,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要是一无所知,搞不好就会被李南柯判一个不赦之罪,那时候就算有天子的圣旨恐怕也没什么作用。

  可见读书还是有用的。

  望心斋前面的木质塔楼,陈末只是当时跟随裴继峰远远地看了一眼。

  道院将第二院长的住址定在这里,主要也是为了维护藏书楼的安全,因为四境的强者有镇压一切的实力。白山道院一共有三位院长,实力都是四境巅峰,除了第二院长裴继峰,第三院长罗宏的住址更是设在工坊附近,第三院长一般是郡城道院从军部的提名中挑选出来的。

  至于道院的日常事务,一般是由第一院长和各年级书长管理。

  当然不知道是何缘故,如今的白山道院第一院长在七月的时候又宣布重新闭关,年初来的那位第三院长罗宏更是一个武痴,除了盯着为金钩关生产的辎重法器,便主要训练那轮驻在此的一营道兵,其余诸事不闻。道院的一切事务,就几乎落在裴继峰一人肩上。

  木质塔楼虽然在外面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墙上挂着数十根灵烛缓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屋内虽然亮如白昼,却又多了一种窝在被子里的舒服感。这种灵烛通身雪白如玉,不仅散发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还有一个好处是无论燃烧多久,烛身都不会减短,这样的玉烛他那次远远在城南署见过一次,据说一根的价格就得十两银子。

  那这一层楼,岂不是就是几百两了。要是八层都是如此,那就得几千两银子了。

  从门口一进去,便见桌子后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伸手递去令牌核验一下,然后懒洋洋地开口道:“看书只能进一层和二层,要是想往第三层进,当心被阵法轰得连渣都不剩,道院以往不是没有人试过。”

  陈末从老者手上接过令牌,又恭恭敬敬地问道。

  “晚辈受教了,不知能否请教下前辈,关于炁的书在什么位置?”

  老者伸手向东面书架一指,随后又是懒洋洋地躺在摇椅上。

  顺着方向,陈末找到了东一号的书架,朱红的书架几乎能有两三人那么高,旁边还放着一把梯子,按着书架旁边小桌上的书籍索引,陈末找到了那些跟炁有关的书籍,其中便有本《炁说》显示借阅人数最多。

  待爬上梯子取下那本《炁说》,想着这两天还是呆在望心斋,陈末索性直接就在这里看了起来。

  开篇就是论炁。

  炁,形之本也。

  炁生四类,一曰天象,二曰地煞,三曰心相,四曰匠道。炁自中结,又从胎中息;炁入身为生,炁离形为死;知炁者可以长生,固修行以养炁;蜕凡即炁住,玉髓即炁行;若欲长生,需炁相注;不动则无来无去,勤而行之方是真道。

  本书所著之炁,一部分为亲眼所见或是史书记载,也有一部分为道听途说。

  第一篇:天象篇。

  天象炁有三等,世人常以一、二、三等区分,却不能尽显妙用。吾今分者,曰:一等为观天之炁,二等为应天之炁,三等为掌天之炁。

  荧惑炁,颜色或为朱赤,出现位置不详,属火,主征伐,炽烈躁动。为掌天之炁。

  ……

  太白炁,颜色为白色,常出现在战场之地附近,属金,主杀伐,锋芒内敛。为顶级应天之炁。

  不过太白炁底下还有一行极小的标注,吾友浩然仙曾说,太白炁有一变种,名金水炁,形无色,喜水,也出现在战场附近,亦为顶级应天之炁。遇金石煞气,或能共生,蜕变为掌天之炁。

  在地煞篇中,陈末也翻到了金石煞气的描述。

  金石煞气,颜色为玄色,常出现在高山枉死之地,属石,主御守,万载不移。为顶级接地之炁。

  地煞之气,按照一二三等也被重新分为:一等为入地之炁,二等为接地之炁,三等为镇地之炁。

  两个时辰结束,陈末将书放回原位,又返回望心斋。

  张越在亭子中等他一起吃饭,等两人吃完,趁着陈末练剑,张越又在一旁给他说道。

  “我帮你查了下,白山城的坊市之中,只有一等的天象和地煞之气。而白山道院周围能采集天象与地煞之炁的只有城北的望高崖和城西恶人谷,这两个地方我们来的时候都去看过,虽然近十年没听说过有人采到过二等炁,但据我们观察,二等炁的概率不足五成,而且你要是亲自采集,就得修炼到30钧以上。”

  “而且,天象地煞之炁不同于心相之炁,一般被采集后存不到三月,极为稀缺。实在不行,就只能将就用这两种,先以突破境界为主。不然等去邛都那边购买炁再赶回来,至少需要小半年光景,到那个时候,恐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陈末知道师兄说的意思,别说邛都,就算到广汉郡城一来一回都得快四个月时间,眼见李南柯起事在即,谁都害怕这种不确定的因素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真到了那天,炁要是运进来还好,炁运不进来该怎么办。至于泰安府,搞不好张越回来的路上就得受到围杀,除非裴继峰亲自前去。可这个时候,让裴继峰去给陈末买炁,那可不就和高射炮打蚊子没啥区别吗?

  陈末闻言也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事若不可为,我自有一剑。

  继续劈剑,陈末感觉自己已经是快要小成,就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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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守府里,刚刚遣人送走内城几大家族家主的李南柯正在大堂之中焦急地踱步,堂座上,一道蒙蒙的黑雾缓缓地勾勒出一道人形。

  那人影虽然是虚雾,但却带给人无法名状的厚重感和窒息感,他甚至端起茶杯想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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