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第45章 第三枚符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白云市北区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追逐大戏。

  两个身影在楼宇之间腾跃如飞,时而踩着广告牌借力,时而翻过天桥栏杆,时而从一栋楼的楼顶跳到另一栋楼的楼顶。

  他们经过的地方,必定会引发一片惊呼和无数手机的闪光灯。

  两架警用直升机在天上盘旋,即便是从空中俯瞰,也很难精准锁定那两个移动速度极快的目标。

  秦志远坐在一辆指挥车里,看着车载屏幕上那两个不断移动的光点,眉头皱起,

  “他们这是要往江边去。”李剑看着地图,做出了判断。

  秦志远点了点头。

  从目前的路线来看,两个人确实在往白云江的方向移动。

  那里是城市的边缘,越靠近江边,建筑物越稀疏,人也越少。

  “通知江边的巡逻队,提前布控。”秦志远说道:“但记住,不要靠太近。这两个人的危险等级太高。”

  李剑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终于,在追逐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两个身影在白云江畔的一片河滩上停了下来。

  这里是白云市北郊的一处废弃渡口,四周是大片的芦苇和荒滩,最近的人烟也在几百米开外。

  不远处是一座跨江大桥,桥上车流如织,但距离河滩至少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空旷,无人,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丁春秋站在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之前在市区被宁川打的那一掌,伤到了他的肺腑。

  一个多小时的亡命奔逃,又耗尽了他大半的内力。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追到绝路的困兽,狼狈不堪。

  宁川落在他对面十余米外,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有乱。

  百年的内力修为,让他在耐力上远超丁春秋。

  更何况,他的凌波微步本就以轻灵见长,消耗远比丁春秋那种蛮力狂奔要小得多。

  “小子,”丁春秋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老仙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老仙穷追不舍?”

  宁川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丁春秋,这么多年来你做恶多端,杀人如麻,连自己的弟子都能随手拿来挡刀。杀你这种人,还需要什么理由?”

  丁春秋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老夫的名字?”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惧。

  他今天才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按理说,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认识他才对。

  可对面这个人不仅知道他的名字,似乎还对他的过往了如指掌。

  “你到底是谁?”

  宁川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掌,体内的北冥真气开始流转,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些事,你还是到地府去问阎王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暴射而出。

  凌波微步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河滩上拉出一道残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丁春秋甚至来不及反应,宁川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

  丁春秋仓促间抬手格挡,掌力对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河滩上的沙石被震得四散飞溅,丁春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逍遥派的武功!”

  丁春秋失声惊呼,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你……你是那个叫宁川的小子?!”

  可他怎么会在这个世界?

  宁川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双手化作漫天掌影,每一招都直取丁春秋的要害。

  他的招式精妙绝伦,内力浑厚如山,丁春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身受重伤、内力大损?

  不过七八招,丁春秋就已经险象环生。

  “噗——”

  宁川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丁春秋的胸口,丁春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河滩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打碎了一样,剧痛让他几乎使不出任何力气。

  生死关头,丁春秋拼命催动体内的符纹,想要开启穿越通道逃回天龙世界。

  可惜,一股信息从符纹中传入他的脑海。

  穿越门下一次开启,需要等待一年。

  一年。

  丁春秋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宁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

  “死吧,丁老怪。”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无相劫指的内力凝聚在指尖。

  “不……”

  丁春秋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指力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浸湿了他身上的古装长袍。

  丁春秋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臂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

  星宿老仙,作恶半生的武林魔头,就这样死在了一个陌生世界的河滩上。

  宁川站在尸体前,静静地看着。

  胸口的血迹还在扩大,但就在这时,丁春秋的胸口处忽然浮现出一团淡淡的光华。

  符纹。

  宁川心头一跳,立刻蹲下身去。

  那团光芒正在从丁春秋的体内浮出,像一颗正在破壳而出的明珠。宁川不等它完全显现,直接伸手按了上去。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枚符纹像是活物一样,顺着他的手掌融入了他的体内。

  远处的桥上和公路边,还有官方的人和围观群众在看着这边。

  宁川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符纹的存在,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枚符纹集齐,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隐隐有一种预感,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秦队,那个白发老者被杀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秦志远心里一沉。

  他带着几个探员快步走下江岸,朝着河滩的方向跑去。

  河滩上的沙石有些松软,跑起来很费劲,但秦志远顾不了那么多,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时,丁春秋已经躺在河滩上一动不动了。

  胸口的衣服上有一大片血迹,多半是死了。

  秦志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宁川。

  “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沉,握枪的手微微收紧。周围的几个探员也纷纷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宁川。

  这里不是市区,没有密集的人群。如果对方暴起伤人,他们至少不用担心误伤无辜。

  “举起手来,跟我们回去。”

  秦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他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随时可以扣下。

  其他几个探员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虽然手里有枪,但面对一个能在楼宇间飞檐走壁、一掌劈碎石头的“武林高手”,谁也不敢说自己手里的枪就一定能保命。

  网络上有句话说得很好,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可当真正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时,这句话还管用吗?

  宁川被几把手枪指着,皮肤上传来一阵本能的寒意。

  那是面对致命威胁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但他没有慌。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轻功和反应速度,完全可以在对方扣下扳机之前闪避。

  这几个探员根本来不及瞄准他,真要动手,死的只会是对方。

  宁川缓缓抬起手,动作很慢,像是在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们看看他的样子,”他指了指丁春秋的尸体:“像夏国人吗?或者说,你们能在现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吗?”

  秦志远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丁春秋的尸体上。

  满头白发,长袍大袖,脚上穿的是一双布鞋。

  那张脸虽然已经没了血色,但五官轮廓和现代人有着明显的区别,不是人种上的区别,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像古人。

  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秦志远咬了咬牙。

  他心里很清楚,以国内现在的社会环境,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

  但身为执法者,他不可能因为对方几句话就放弃原则。

  “不管他是什么人,”秦志远的声音硬了起来:“你杀了他,就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周围的几个探员也握紧了枪,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宁川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好吧。”

  他的声音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几个探员闻言,神情微微一松,以为对方终于愿意配合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

  宁川的身影晃了一下。

  只是一晃,快得像幻觉。

  秦志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枪已经不见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发现其他几个探员的表情也是一样的茫然,他们的枪,也都不见了。

  “我在这里。”

  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几个人猛地转身,发现宁川正站在他们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手里抱着几把枪,表情云淡风轻。

  “你……”

  秦志远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发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不只是他,其他几个探员也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你要干什么?!”秦志远的声音里带着惊惧:“杀害官方人员是重罪!”

  宁川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谁说我要杀你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枪,退出弹夹,将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取出来,扔在地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河滩上格外清脆。

  “我可是守法公民。”

  宁川将空枪扔在地上,抬手弹出几道指风,解开了几个人的穴道。

  秦志远感觉到身体一松,僵硬的肌肉终于恢复了知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地上被拆散的子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不仅武功高得离谱,还懂点穴?

  就在这时,更多的探员从江岸上跑了下来,至少有十几个人,手里的枪都对准了宁川。

  宁川没有给他们包围自己的机会。

  他转身抓起丁春秋的尸体,单手提了起来,朝着江面冲了过去。

  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他踏上了水面。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荡开一圈涟漪,整个人就像一只贴着水面飞行的燕子,稳稳地朝着对岸掠去。

  上百米宽的江面,他只用了几个起落就跨了过去。

  对岸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宁川的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满岸目瞪口呆的人。

  秦志远站在河滩上,看着对岸的树林,久久没有说话。

  江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职业,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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