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苏茜现在正捏着速效救心丸看直播呢!
2009年7月8日,09:00。滨海市,路明非那栋用孙子从路麟城手里敲诈过来的洋楼书房内。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欢快地跳跃,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满月酒余波未平。
路明非正四仰八叉地瘫在那张人体工学椅上,身上还带着和苏晓嫱解释了一晚上的疲倦,不得不说女兄弟就是女兄弟,感谢红包的短信刚发过去她就秒回了一条一看就编辑了很久的短信:
路明非,你小子不会真的去当牛郎还顺手接盘了吧!你刚离开那几天那富婆就生了?你现在还能退货吗?我包养你,你别自甘堕落啊!刚刚那一巴掌真的是在气头上,当时想的是你那天给我送戒指是当渣男骗婚呢,回家才想起来你比我还小一天,现在都还没成年呢,而且去年三月份我们还在学校上课呢,你该不会被骗了吧?不会就是那天那个过来接你的红发御姐吧,这孩子也是红发,不对,时间对不上,不会是她什么姑姑姐姐吧?我答你了,你如果是有什么把柄在人手上该求救就求救,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人呢,哪怕我保不住你也还是能找国家的......
向苏晓嫱这个因为提前离场没有了解学院对于康斯坦丁体外试管婴儿实验体的身份背景的人,把学院对外公布的版本重新说了一遍她才相信这离谱的事。相信不用多久路明非高二为了网费捐精就被国外院校搞了个试管婴儿榜上了学校的富婆学姐的事就会被仕兰给当神人异事给记载了。
椅子上的路明非现在还有另一件大事需要处理,他手里拿着一台爱可视平板,屏幕上正实时传输着由苏恩曦提供的卫星高清画面。
画面中,滨海市那座巨大的、转速慢得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摩天轮下,楚子航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局促得像个第一次进城打工的纯情少年。而夏弥正穿着一身充满活力的水手服风格短裙,欢快地蹦跶着,手里举着两支超大号、粉得发腻的棉花糖,正试图往这位面无表情的杀胚师兄嘴里塞。
“啧啧,师兄这定力,也就是遇到了耶梦加得这种‘养成系’选手,要是换个稍微正常点的女死侍,早被他当场切成刺身拼盘了。”路明非咔嚓咬了一口薯片,顺手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语音接入了频道,“薯片妞,直播信号稳不稳?我诺诺姐和苏茜学姐那边能看到高清版吗?别到时候画质太渣,苏茜学姐看不清夏弥这张妖怪般的脸,那这‘生存压力’可就给不到位了。”
耳机里传来了苏恩曦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她标志性的慵懒御姐音:“放心吧老板,全球卫星链路,延迟不到五十毫秒。这画质,连夏弥睫毛膏是什么牌子的都看得清清楚楚。诺诺现在正陪着苏茜在老家‘静养’呢,据说苏茜正一边捏着速效救心丸,一边盯着屏幕研究夏弥的微表情。不过老板,你这招‘杀人还要诛心’,是不是有点太黑了?你这是要把楚子航往死里整啊。”
“这叫‘破后而立’,懂不懂?不把师兄那颗冰封的心给烧化了,他这辈子就只能跟村雨过日子了。”路明非耸了耸肩,眼神深邃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惫懒的模样。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那些被封尘的太古记忆。那场白王叛乱后的双子分化,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弟弟,以及黑天鹅港那场漫天的大雪。他想起自己降临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拾起这份力量本就是为了修正这些错乱的因果,让大家都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什么冷冰冰的战争机器。
「哥哥,你这一世的人情味儿重得让我恶心。」左脑里的路鸣泽幽幽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居然用昂热那个老头子的管理员账号,在守夜人讨论区那个‘私生子疑云’帖子里发申请书?你这是要把卡塞尔学院的服务器给搞瘫痪,顺便让副校长心脏病发作啊。」
「嘿嘿,这叫借力打力。昂热那老头欠我人情,我用用他的账号怎么了?」路明非嘿嘿一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6月份在学院里“度假”的时候,昂热特地把他的权限卡副卡和守夜人论坛账号借给了因为还没有正式入学开通S级权限的路明非)
他点开了守夜人讨论区那个名为《震惊!狮心会会长掌握双系言灵,真相竟是……》的爆红贴,回复了一份附件:《关于楚子航同学血统等级评定错误,提升至S级申请书》。申请人那一栏,赫然挂着卡塞尔学院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的名字。
「搞定。夏弥那边的北大预科班也别上了,直接给她整成2009届卡塞尔新生。今年咱们这届,我这个S级,加上夏弥、零两个A级,再配上升级后的S级师兄……昂热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不过副校长估计得哭晕在钟楼里了,毕竟这四个里没一个会被他的言灵戒律压制。」
就在这时,平板屏幕里的夏弥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对着隐蔽摄像头比了个俏皮的心,然后顺势挽住了楚子航的手臂,那对发育一般的胸脯毫无顾忌地压在楚子航的胳膊上。
路明非知道,这是这位“大地与山之王”在向他邀功,顺便挑衅远在另一个城市的竞争对手。
「行了,戏看够了,该干正事了。」路明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有些褶皱的T恤,「走吧,咱们去慰问一下昨晚被揍成猪头的诺顿老师。顺便问问他,关于芬里厄的‘户口安置房’建得怎么样了。要是敢偷工减料,我就让康斯坦丁去他被窝里表演一个‘君焰’热炕头。」
阳光下的少年伸了个懒腰,身后的影子在红木地板上拉得很长。这一局棋,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所有人都能开开心心地坐在一起,抢那最后一根炸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