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有病
贵宾包厢内,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将大斗魂场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惊异。
“好强的防御力…还有那指法…竟无丝毫魂环波动,是纯粹的自创魂技?”
她低声自语,轻敲着座椅扶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的目光穿透单向玻璃,牢牢锁定在陆飞三人身上。
“天斗城,何时悄无声息地来了这样的人物?”
她低声沉吟,随即对身后阴影处吩咐道:“来人,那三位,来贵宾席一叙。”
“遵命,太子殿下。”
阴影中,一个气息如幽潭般隐晦的身影微微躬身,瞬间消失。
……
片刻之后,
在奢华安静的贵宾包厢内。
雪清河端坐主位,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太子式微笑,目光却带着审视的意味扫过戴着面具的陆飞、龙傲天和维娜。
“三位少年英雄,实力非凡,令人惊叹。”
雪清河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仪。
“不知三位师承何处?来自何方?此番在天斗城,是暂留还是久居?可有意寻一方势力以作依托?”
他看似随意的询问,实则探寻三人的背景与意图。
陆飞站在最前,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太子殿下过誉。我等来自隐世宗门本体宗,奉师命下山历练。此番在天斗城只是暂作停留,暂无投靠依附的打算。”
陆飞礼貌回复,并没有太过于热情。
他对千仞雪这个笨蛋美女其实是有好感的。
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恩怨。
如果能够拿下千仞雪。
等以后能够利用门门果实穿越回到绝世唐门,作为天使神传人的千仞雪没准还可以搭上一把手,助力他的反三大业。
当然也不能过于明显,男女之间相处,靠得就是吸引。
主动的一方才是劣势方,就是要对方有一种爱而不得的感觉。
雪清河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毫不在意:“原来如此。隐世宗门子弟,果然气度不凡。天斗城随时欢迎三位俊杰。若在城中遇到任何不便,可凭此令牌,寻我东宫府卫。”
他示意侍从递上一枚雕刻着天斗皇室徽记的玉牌。
陆飞抬手接过玉牌,入手温凉,微微颔首:“谢太子殿下美意。”
短暂的会面结束,三人告辞离开。
雪清河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金色的眼眸深处,探究的意图久久未散。
……
与此同时,落日森林深处,独孤博隐居的别院。
独孤雁脸色苍白冲进屋内。
未语泪先流,声音带着哭腔、委屈与愤怒:
“爷爷!爷爷!您要为我做主啊!那三个戴面具的家伙…他们太嚣张了!
“不仅当众打伤我,还…还废了天恒哥哥的手臂!”
“他们口出狂言,说爷爷您的碧磷蛇毒是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呜呜呜…他们分明是想杀了可爱的孙女呀!”
她刻意将冲突夸大,将陆飞的话扭曲为对独孤博毒道的侮辱。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自己亲人的弱点在哪。
独孤博最关心的就是她。
其次就是毒。
双管齐下,保证那海贼王,死无全尸。
正在精心侍弄一株剧毒奇花的独孤博闻言,动作猛地一僵。
只听得“噗”一声轻响,那株价值连城的毒草在他掌中瞬间化为齑粉。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常年阴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寒刺骨的杀意。
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毒蛇的竖瞳,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毒威如同实质般从他体内爆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好…好得很!”
独孤博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寒冰中挤出,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敢伤我独孤博的孙女,辱我毕生浸淫的毒道!老夫倒要看看,是何方鼠辈如此不知死活!”
……
翌日清晨,陆飞三人落脚的客栈小院。
一股阴冷、粘稠、带着刺鼻腥甜气味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院中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化为飞灰!
空气变得沉重粘稠,仿佛充满了剧毒的瘴疠。
龙傲天和维娜瞬间脸色剧变,全身血液都仿佛要被冻僵!
皮肤如有针刺。
奇痛无比。
“大哥!”两人惊骇万分,本能地向陆飞靠拢。
陆飞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
他猛地一步踏前,挡在两人身前。
体内魂力、蓝银皇右腿骨磅礴的生命气息、以及修炼至深湛境界的霸气,三者轰然爆发!
一股无形的、混合着坚韧生命力的能量护罩瞬间撑开,勉强将龙傲天和维娜护在其中,抵御着那侵蚀万物的剧毒威压。
护罩与毒威接触之处,发出细微的“滋滋”腐蚀声,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轰!”
院门连同周围的墙壁,如同被强酸溶解般,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齑粉。
烟尘弥漫中,一身墨绿长袍、面容阴鸷如索命阎罗的独孤博,背负着双手,缓缓踱步而入。
他那双碧绿的蛇瞳,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死死地钉在陆飞身上。
“小子,就是你打伤我孙女,口出狂言辱我毒道?”
独孤博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狠戾。
恐怖的封号斗罗的剧毒领域,轰然压向陆飞!
陆飞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挺直的脊梁未曾弯曲半分。
他顶着足以让普通魂圣崩溃的压力,缓缓开口:
“毒斗罗冕下,擂台比试,拳脚无眼。令孙女技不如人,切磋受伤,实属常事。至于辱您毒道…”他微微一顿,语气斩钉截铁,“在下从未说过。”
“不过…”
陆飞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炬,直视独孤博那双充满暴戾杀意的碧瞳:
“我倒是看出,冕下您身中碧磷蛇皇武魂本源剧毒反噬,此毒已深入骨髓,盘踞命门!每逢阴雨连绵,或子时、午时交替之际,头顶百会、脚心涌泉,便如万针穿刺,痛入骨髓,生不如死!此毒纠缠您数十载,早已与您魂力、生命本源纠缠难分,非寻常药石可解——冕下,您自己,解不了!”
轰隆!
这番话,如同九霄神雷,在独孤博脑海中轰然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