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在位的第35年,开辟了很长的道路,但是他又觉得咸阳的人太多,而咸阳建筑的宫殿太小,所以他就找到了杨八极,对杨八极说:“哥哥,我觉得咸阳的人太多了,而且咸阳修筑的宫殿太小,我听说周文王在丰这个地方建都,周武王在镐京建都丰、镐,两地之间才是帝王建都的地方,你觉得我该不该把咸阳宫扩大一点呢?”
杨八极听到嬴政的建议,也点了点头说:“此计甚好,但是动用的人力、物力、财力异常大,你需要合理运用有限的材料,不能太奢侈。”杨八极叮嘱道。
嬴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杨八极摸了摸嬴政的头后,嬴政就走了。随后嬴政来到了渭水南岸,上林宛中营,准备在这里建造宫殿。
嬴政首先令人在这里盖了阿房宫,嬴政打算在这里进行早中晚的朝臣上朝仪式以及自己的生日和哥哥的生日举办用,嬴政打算把这个宫殿修建,东西共500步宽,南北有50丈长,殿中可容纳数万人的这种程度,宫殿的下面树立一个五丈高的大旗,大旗子上面还写着“秦”字,四周的架木为棚,以方便车马的行走,自阿房宫的殿下直达南山,在南山的山巅建嬴政让人造了碑楼,碑楼里的碑写着:“皇天在上,大秦一统。表南山为阙,定天下为家。日月所照,莫不臣妾。皇帝临极,永绥万方。”之后他又修建天桥,从阿房渡过渭水,延续到咸阳,象征自北极星经过隔道星横渡天河,抵达营室星的样子。
这时阿房宫尚未筑成,筑成之后再另外找一个名字称呼他,由于宫殿建造在阿房,所以便称作阿房宫,当时受过宫刑的人有70余万,都被分配去营造阿房宫或丽山。挖掘北山的石料运输,蜀国和荆楚的木材都输送到这个地方来。关中之地一共营造了300多个宫殿,关外也有宫殿400多个。于是在东海之滨的朐县竖立石碑,作为秦朝的东大门迁徙3万户人家到丽邑居住,在迁徙5万户人家到云阳居住,都免去10年的徭役,这或许也是嬴政对杨八极的一种致敬吧,毕竟杨八极一生忠贞爱民,而且又是将嬴政从小养到大的哥哥,他值得被致敬。
阿房宫的工程一日快过一日,征调的民夫遍布渭水两岸,蜀国、荆楚的木材连绵不绝,北山的石料堆积如山。
嬴政时常亲自前往工地巡视,望着那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的巨大殿基,眼中满是帝王的意气风发。可每当他站在那尚未完工的大殿前,总会下意识地望向宫门外,仿佛在等一个人。
这一日,杨八极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乘车,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沿着渭水走到阿房宫前。抬眼望去,只见夯土高台高耸入云,工匠民夫奔走不息,旗帜蔽日,烟尘漫天。
杨八极沉默许久,才轻声对嬴政道:“政儿,天下初定,百姓尚未休养生息。长城、直道、骊山陵、阿房宫……如此多的大役一同兴起,民力快要撑不住了。”
嬴政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语气:
“朕要建的是万世之业,要让大秦传之无穷。这座宫室,是天下的象征,是帝王的威仪。”
杨八极望着眼前这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少年,心中一软,却依旧没有退让:“威仪不在宫室,而在民心。宫殿再大,填不满人心;石材再坚,撑不起天下。政儿你若真要建千秋万代,该修的不是阿房,是民生。”
嬴政被说得一时语塞,他想反驳,想发怒,想拿出皇帝的威严压下这番话。
可对上杨八极那双始终清澈、始终为民、始终看着他长大的眼睛,他终究只是别过头,低声道:
“……朕知道了。”
杨八极轻轻叹了口气,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嬴政的头顶。
这一次,嬴政没有躲,也没有说“朕已是皇帝”。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像回到了当年在邯郸相依为命的日子。
“朕会减些徭役,会放一部分民夫归家。”
嬴政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
“天下是你的心愿,也是朕的天下。
你一生为民,朕便替你,守住这天下苍生。”
杨八极闻言,终是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南山之巅那座碑楼刻着大秦的功业,
而在嬴政心中,早已为这位兄长立了一块无形的碑。
上面没有歌功颂德,只有一句:“朕之天下,有一半,是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