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星蚀虫群:我的基因吞噬进化

第3章 抉择与道路

  阿哲所说的“旧排水渠”比林终想象的还要糟糕。

  那是一条早已干涸、被遗忘在城市地下的混凝土甬道。入口隐蔽在一片倒塌的高架桥墩后面,需要掀开一块沉重的、锈蚀大半的格栅盖板才能进入。通道内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和化学药剂残留的刺鼻气味,地面坑洼不平,积着厚厚的、成分可疑的黏腻淤泥。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锈蚀的钢筋,一些地方有暗红色的、类似苔藓的菌类在微弱生长,菌丝中偶尔有数据流般的微光一闪而过。

  唯一的好处是,这里相对封闭,头顶是厚重的混凝土穹顶,阻隔了大部分来自天空的数据幽灵和巨型虫族的直接威胁。只有一些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的数据残响,在管道深处游荡,被林终敏锐地感知到,但不足以构成威胁。

  照明棒的光线在无尽的黑暗中开辟出一小团晃动的光晕。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管道中回荡,被扭曲成怪异的回响。

  “这条路是以前的老鼠……呃,是那些废墟拾荒者和走私客踩出来的,”阿哲喘着气解释,他背着那个沉重的、已经报废的数据修理箱,走得很吃力,“知道的人不多。上面的路虽然快,但得穿过好几个‘游荡者’的领地和数据淤积区,比这儿危险十倍。”

  “游荡者?”林终问。他的声音在管道里显得格外低沉。头痛稍有缓解,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背景噪音般的嗡鸣始终存在,此刻更像是一种对环境的被动扫描仪,让他能模糊感知到前方数十米内是否有“活物”的热源或较强的数据扰动。

  “就是那些没加入任何据点,也没被虫子或者数据幽灵搞死的独狼。”阿哲撇撇嘴,“有些是疯子,有些是狠角色。碰上了,比碰上变异的辐射鼠还麻烦。不过最麻烦的还是归一教那些神棍……”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看林终,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我刚才跟你说的归一教,他们最近半年特别活跃。以前只是在更东边的大废墟活动,现在连齿轮镇这种小前哨站都渗透进来了。他们传教的那一套……”阿哲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和不屑的表情,“说什么‘数据洪流是主的意志’,‘血肉苦弱,数据飞升’,只要接受他们的‘净化仪式’,把意识的一部分上传到他们的什么‘主网’,就能得到庇护,再也不怕幽灵,甚至能驱使低级的数据造物。”

  “听起来像是精神控制。”林终淡淡道。

  “可不就是!”阿哲声音提高了一些,随即又紧张地压低,“他们专挑日子难过、走投无路的人下手。齿轮镇最近日子不好过,东边的‘锈蚀谷’里冒出来一群特别凶的‘刃甲虫’,断了我们和上游‘铁砧堡垒’的商路。物资紧张,镇长又不敢带人清剿……有些撑不下去的,就开始信归一教那套了。”

  林终默默听着。物资短缺,外部威胁,内部渗透……齿轮镇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这让他想起了苏醒时闪回的那些画面,那个白袍女人提到的“时间不够了”。这个世界,似乎每一个角落都在崩坏的边缘。

  “那个‘净化’,具体怎么回事?”他问。

  阿哲打了个寒颤:“不知道具体流程,被‘净化’过的人守口如瓶。但他们……眼神不对劲,看人的时候,瞳孔里有时候会有细小的数据流闪过去,像坏掉的屏幕。而且脾气会变,变得特别……顺从?或者说,麻木?对归一教的教士言听计从。镇上老杰克家的儿子,多倔的小子,去年为了争一个能量电池差点跟人拼命。上个月偷偷去听了一次布道,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把家里攒了好久准备换食物的虫甲壳全拿去‘奉献’了,说他爹不懂‘主的恩典’……”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林终借着微光,拿出那块从蚀铁蜈蚣身上取出的黯淡晶体,在手中摩挲。晶体触手微温,内部那点细微的流光似乎比刚取出时稍微活跃了一点点。当他集中精神凝视它时,一些更加破碎、模糊的画面和信息流试图涌入脑海,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隐约能感觉到一些关于硅基结构、能量传导路径,以及……某种狂暴、饥饿的生物本能碎片。

  “这玩意儿,”林终把晶体递到阿哲面前,“除了换物资,还有别的用途吗?”

  阿哲凑近看了看,咂咂嘴:“这可是好东西,虽然是低纯度的。正规用途嘛……有些前哨站或者堡垒的‘调律师’能用特殊设备,把里面残留的数据碎片和基因序列提取出来,用来分析附近虫族的种类、习性弱点,或者尝试逆向工程一些简单的生物构造。更厉害的那些‘构装师’或者‘基因工匠’,说不定能提取出一点点有用的信息,优化武器或者护甲。不过那都需要专业设备和技术,咱们这种小地方……”他耸耸肩,“也就是当硬通货,或者给一些老旧的能量武器充能——效率低得吓人,还容易弄坏枪。”

  林终点点头,收起晶体。看来,这种能量核对他而言,可能还有更直接的用途——或许能用来“喂养”或激发自己的能力?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决定有机会要尝试一下。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同时伸手拦住了还在絮絮叨叨的阿哲。

  “怎么……”阿哲立刻噤声,紧张地四处张望。

  林终侧耳倾听,不,不是用耳朵。是那种背景嗡鸣的频率发生了变化,前方管道深处,传来一种规律的、细微的震动,伴随着极其微弱但密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节肢在摩擦。

  同时,他的“视野”边缘,感知到了几个微小的、快速移动的生命热源,以及更加微弱的、但带有明显生物特征的数据扰动。

  “有东西。小型虫群。”林终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投向黑暗深处,“数量不少。”

  阿哲脸色一白,迅速从腰间摸出一把自制的手枪,枪身粗糙,看起来可靠性存疑。“妈的,肯定是‘腐食螨’或者‘荧光甲虫’……这条管道好久没人走,它们又泛滥了。”他声音有些发抖,“怎么办?退回去?还是冲过去?”

  林终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更专注地感知。那些小东西移动速度很快,呈分散队形,似乎在……觅食?它们的数据扰动很微弱,但带着清晰的攻击性和对生物质(或者某些特定能量)的渴求信号。威胁不大,但被缠上会很麻烦,而且可能引来更大的东西。

  他看向阿哲背上的报废工具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硬闯不是好主意。

  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处坍塌形成的、堆积着碎混凝土和扭曲钢筋的夹角。那里空间狭窄,只容一人勉强通过。

  “前面二十米,左侧有个凹陷死角,”林终快速说道,“你躲进去,关掉所有光源,屏住呼吸。它们主要靠震动和热能感应。我去引开它们。”

  “你?!”阿哲瞪大眼睛。

  “照做!”林终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没时间解释,那些“沙沙”声正在快速接近。他将照明棒塞到阿哲手里,“必要时再用。”说完,他从地上捡起几块碎石,朝着感知中虫群侧翼的方向,用力掷去!

  啪!啪!

  石块砸在远处管道壁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暗深处传来的“沙沙”声骤然一停,随即变得更加密集和焦躁,迅速朝着石块落点的方向涌去。

  林终立刻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管道更深处,压低身子快速移动。他没有跑,而是尽量放轻脚步,但让自己的身体散发出清晰的、移动中的生命热源信号。

  果然,一部分虫群被石块吸引,另一部分则敏锐地转向了他这个更大的“热源”方向。

  借着一闪而过的、阿哲那边还没来得及完全熄灭的照明棒余光,林终瞥见了追来的东西——那是一群拳头大小、甲壳黝黑发亮、复眼闪烁着暗红微光的甲虫,口器锋利,正是阿哲提到的“荧光甲虫”的一种变体。它们爬行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片黑色的潮水涌来。

  林终加快速度,大脑飞速运转。硬拼不行,数量太多。驱虫?他身上没有驱虫药剂。用能力?这些甲虫太小,数量太多,精神控制或者解析单个个体毫无意义,而且会过度消耗。

  他一边跑,一边将感知扩散到周围环境。管道、墙壁、头顶的混凝土……等等!

  前方不远处,左侧管壁上方,有一片区域的数据残响格外紊乱和“浓厚”,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那里原本可能埋设过老旧的电缆或数据管线,在数据洪流冲击下彻底损毁,留下了持续性的、低强度的数据污染区域。对人和大型生物可能只是感觉不适,但对这些依靠简单生物电信号和微弱数据感应觅食的小型甲虫……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成型。

  林终猛地冲向那片区域下方,同时,将自己的精神感知如同渔网般撒开,不是针对甲虫,而是全力“刺激”那片混乱的数据污染区!

  他模仿着之前干扰数据幽灵的方式,但这次不是攻击,而是“搅动”和“放大”!

  嗡——!

  那片管壁周围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空气中浮现出极其淡薄、转瞬即逝的彩色雪花状噪点。一股无形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数据乱流以那里为中心扩散开来。

  紧追而来的荧光甲虫群,在冲入这片乱流区域的瞬间,整齐划一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迟滞。它们复眼中的暗红光芒疯狂闪烁,彼此碰撞,队形大乱。一些甲虫甚至调转方向,开始无目的地乱爬,或者用口器疯狂啃噬旁边的同类。

  有效!这些低等虫族对强化的数据乱流极为敏感,它们的简单神经网络无法处理这种干扰。

  林终趁此机会,迅速冲过了这片区域,将混乱的甲虫群甩在身后。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比之前直接攻击幽灵时要轻得多。这种对环境数据的“引导”和“放大”,似乎消耗更小。

  他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跑出一段距离,直到脑中的感知确认虫群没有追来,才靠着一处相对干燥的管壁坐下,微微喘息。

  几分钟后,阿哲小心翼翼地从躲藏的角落摸了过来,手里的照明棒只打开了一线微光。“林……林哥?你没事吧?”他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敬畏。刚才他虽然躲在暗处,但也隐约看到了林终引开虫群和虫群突然混乱的景象。

  “没事。”林终站起身,“虫子暂时不会过来了。继续走。”

  阿哲连忙点头,不敢多问。两人再次上路,这次阿哲看林终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期间避开了两处小型的数据淤积点(林终提前感知到并带路绕开),前方的管道终于出现了向上的出口,有微弱的天光(依然是那种暗红色)从破损的格栅口透下。

  “到了!”阿哲精神一振,指着出口,“出去再走不到一公里,就是齿轮镇的外围警戒区了。”

  两人从排水渠爬出,重新回到地面。这里依旧是废墟景象,但建筑残骸的密度明显降低,远处能看到相对完整的低矮建筑轮廓,以及用废弃车辆、金属板材和混凝土块垒砌起来的简陋围墙。围墙上有手持简陋武器的人在巡逻,围墙顶端拉着锈蚀的铁丝网,一些关键位置甚至架设着老式的探照灯(虽然大部分看起来已经不亮)。

  那里就是齿轮镇。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一阵尖锐的、仿佛用金属片摩擦的刺耳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从围墙方向远远传来:

  “齿轮镇的居民们!迷途的羔羊们!看看你们周围!数据洪流是天启,是主的意志!血肉的苦弱,终将在数据的永恒中得到超脱!”

  林终和阿哲同时停下脚步,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在齿轮镇那扇由厚重铁板焊接而成的大门前,不知何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高台。台上站着三个人。

  中间一人,穿着灰白色的、带有奇异电路纹路的长袍,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手持一个不断闪烁着不稳定蓝光的金属权杖。刚才那刺耳的布道声正是出自他口。

  他左右各站着一人,同样穿着简化的灰袍,但手里拿着的不是权杖,而是改装过的、枪口粗大的步枪,枪身上也刻着类似的电路纹路。他们的眼神空洞,直视前方,但偶尔转动时,瞳孔深处确实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光一闪而过。

  高台下方,稀稀拉拉聚集着几十个齿轮镇的居民。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脸上写满疲惫和麻木。一些人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渴望,仰头听着台上的布道;另一些人则低着头,或面露愤懑,敢怒不敢言。

  围墙的瞭望塔上,几个齿轮镇的守卫手持武器,警惕地看着台下,又看看高台上的归一教教士和他身边的武装信徒,脸色难看,但似乎没有得到命令,不敢轻举妄动。

  “加入我们,拥抱净化!”台上的教士挥舞着权杖,蓝光闪烁得更剧烈了,“主将赐予你们安宁,不再受幽灵滋扰,不再惧虫族利齿!你们的意识将与主网相连,共享永恒的知识与庇护!看看我身边的兄弟!他们已得解脱!”

  他身边那两个武装信徒适时地向前一步,抬起手中的步枪。枪口不是对着人群,而是对着天空。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麻木又带着一丝诡异协调感的气息,让台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阿哲脸色发白,低声道:“是归一教的‘传讯士’和他的‘净卫’……他们果然来了,还在大门口公然拉人!”

  林终眯起眼睛,远远观察着。他的感知能力无法延伸到那么远,但仅凭目视,也能感觉到那个传讯士身上散发出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刻意张扬的数据扰动。而那两个“净卫”,他们的生命热源反应有些……呆板,像是蒙上了一层东西。

  “齿轮镇就任由他们这样?”林终问。

  阿哲苦笑:“镇长老雷顿是个强硬派,不信归一教那套。但他也有顾忌……一方面,归一教势大,听说在几个大堡垒都有影响力,真撕破脸,齿轮镇扛不住。另一方面……”他指了指台下那些面露渴望的居民,“镇上日子越来越难,锈蚀谷的虫群快断我们的粮了。有些人觉得,归一教至少能提供一条活路,哪怕那条路……可能不是人走的。”

  正说着,只见齿轮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旧时代作战服、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他腰间挎着一把大口径手枪,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精悍的守卫。正是齿轮镇的镇长,雷顿。

  雷顿脸色阴沉,走到高台前,与台上的传讯士对峙。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压抑的怒气:“诺亚教士,齿轮镇不欢迎你们布道。带着你的人,离开。”

  台上的诺亚教士微微抬起兜帽下的脸,露出一张苍白、瘦削、带着公式化微笑的面孔。“雷顿镇长,主的仁慈照耀所有迷途者。齿轮镇的困境,主已然知晓。只要你们愿意接受净化,打开心扉,主自然会赐下安宁,甚至……帮你们解决锈蚀谷的小小烦恼。”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

  “放屁!”雷顿毫不客气,“齿轮镇的事,我们自己解决。用不着你们那些鬼玩意来‘净化’!最后说一次,滚!”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诺亚教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身边的两个净卫同时抬起了枪口,虽然没有对准雷顿,但威胁意味十足。雷顿身后的守卫也哗啦一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台下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些人开始后退。

  就在这时,林终的目光掠过对峙的双方,落在了齿轮镇围墙的侧面。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他的特殊感知中,那个方向,距离围墙大约百米的一处半塌建筑阴影里,蛰伏着三个清晰的、带有强烈敌意的生命热源。他们的数据扰动被刻意压抑,但那种与诺亚教士同源、却更加尖锐和隐蔽的信号,还是被林终捕捉到了。

  这三个潜伏者,与台上那两个明目张胆的净卫,形成了隐形的夹角,隐隐将雷顿和他的守卫套进了交叉火力的范围内。

  这不是简单的布道。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武力威慑,甚至可能是绑架或刺杀的前奏。诺亚教士在拖延时间,吸引注意,而那三个潜伏者……

  林终瞬间明白了。齿轮镇的内部矛盾,归一教的渗透野心,以及雷顿这个强硬派领袖的存在,已经让这个前哨站走到了危险的边缘。而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恰好撞上了这个关键时刻。

  “我们……”阿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发颤,“我们现在过去吗?还是……等等?”

  林终沉默了几秒钟。他看向远处对峙的双方,看向那些麻木而绝望的居民,又看向阴影中那三个危险的潜伏者。脑内,实验室中闪回的画面再次浮现——“时间不够了”。

  这个世界没有安全屋。齿轮镇如果落入归一教手中,对他探寻真相和生存下去,绝对没有任何好处。那个雷顿镇长,至少看起来像个还能讲道理、有底线的人。

  更重要的是,那三个潜伏者……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经过“净化”后特有的冰冷数据信号,让林终本能地感到厌恶和警惕。

  他做出了决定。

  “阿哲,”林终低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你的匕首给我。然后,你想办法,尽量不引起注意,绕到那边,”他指向潜伏者所在的相反方向,靠近大门的位置,“去找雷顿镇长手下的守卫,告诉他们——‘三点钟方向,废墟阴影,三个带枪的归一教潜伏者,准备动手。’”

  阿哲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你确定?我们直接喊不行吗?”

  “喊出来就打草惊蛇了。他们敢来,就有后手。”林终接过阿哲递来的另一把更短小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按我说的做。这是进入齿轮镇的‘门票’。”

  “那你呢?”阿哲问。

  林终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已经如同鬼魅般,借着废墟残骸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三个潜伏者所在的阴影区域潜行而去。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感知全力张开,锁定着那三个冰冷的信号源。

  脑中的嗡鸣,似乎随着他的专注和即将到来的行动,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起来。

  齿轮镇的命运,或许就在下一刻决定。

  而他,这个从实验室苏醒的“废品”,将被迫提前介入这个末世聚集地的漩涡之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