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星蚀虫群:我的基因吞噬进化

第11章 侵蚀核心

  那两道人影站在通道入口的冷光里,轮廓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他们穿着制式的、带有暗灰色电路纹路的紧身作战服,外面套着轻便的复合材料护甲,头上戴着全覆盖式头盔,镜片是深色的,反射着通道内部的冷光。步伐平稳一致,带着一种非人的精确感,手里端着与之前控制刃甲虫所用控制器同风格的、造型流畅的突击步枪。

  净卫。归一教的武装信徒,经过“净化”后完全服从的战士。

  哈里斯的手瞬间按在了霰弹枪上,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示意所有人绝对静止。老烟枪的狙击枪口无声地移动,锁定了其中一人的头盔侧面(可能是薄弱点)。夜莺的身影在阴影中蜷缩得更紧,仿佛消失了。哨子屏住呼吸,手指按在冲锋枪扳机护圈上。

  林终的感知则如同雷达般扫过这两个净卫。他们的生命热源反应很奇怪——比普通人稳定,但缺乏那种自然的波动,像是被一层什么东西压制和“修剪”过。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是远比诺亚教士和之前遇到的净卫更加稳定、更加纯粹的冰冷数据信号,仿佛他们自身就是精密的信号收发节点,与通道深处的某个“核心”保持着实时连接。

  两个净卫在入口处停留了几秒钟,其中一人抬起手臂,似乎在查看手腕上的某个装置。头盔下传来一阵被电子过滤过的、毫无情绪起伏的简短对话,用的是某种林终听不懂的、音节短促的语言。然后,他们似乎确认了什么,转身,准备返回通道。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走在后面那个净卫,似乎头盔的传感器捕捉到了什么,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头盔侧面的一个小型扫描装置,朝着林终他们藏身的区域,极其隐蔽地扫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光线!

  “被发现了!”林终的感知几乎同时发出警报——那道扫描光束中携带的数据探测脉冲!

  “动手!”哈里斯也瞬间判断出暴露,低吼一声,猛地从藏身处扑出,霰弹枪轰鸣!

  几乎在同一瞬间,老烟枪的狙击枪发出低沉而精准的射击声!

  砰!轰!

  两个净卫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被哈里斯锁定的那个,在枪响前的一刹那,似乎就通过某种战场感知系统做出了预判,身体以一个超越常人的速度向侧方翻滚,哈里斯的大部分弹丸擦着他的护甲掠过,只打碎了他肩膀上的一块护甲板和部分外挂设备。

  而被老烟枪瞄准的那个,则做出了更诡异的动作——他根本没躲,只是抬起了持枪的手臂!狙击枪的子弹击中了他的小臂护甲,爆出一簇火星,但未能穿透!那护甲的防御力远超预料!

  翻滚躲开哈里斯攻击的净卫,已经单膝跪地,举起了步枪,枪口瞬间锁定哈里斯!夜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后方的阴影中闪现,黝黑的匕首直刺他头盔与护甲的连接缝隙!

  那净卫仿佛脑后长眼,持枪的手臂诡异地向后一撞,坚硬的枪托精准地磕在夜莺的手腕上,力道大得惊人!夜莺闷哼一声,匕首脱手,身体借力后翻,躲开了紧随其来的另一记肘击。

  另一个净卫则无视了老烟枪(狙击枪需要拉栓上弹),枪口直接转向了刚刚从掩体后探身射击的哨子!

  “散开!集火一个!”哈里斯怒吼,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再次给霰弹枪上膛。

  林终没有开枪。他的步枪在这种近距离、敌人反应速度极快的交火中作用有限。他强迫自己冷静,将感知集中在那个攻击夜莺的净卫身上。那净卫身上的数据流稳定得可怕,动作的协调性和预判性绝非普通人类能达到。他的弱点在哪里?那个覆盖全身的冰冷数据信号网络,是否也有节点?

  他尝试着像干扰控制器那样,将意念刺向那净卫头盔侧面闪烁微光的数据接口位置。

  嗡!

  一股强烈的、带着反制意味的数据冲击,顺着林终的精神连接猛地反噬回来!林终大脑如遭重击,眼前一黑,鼻血瞬间涌出!那净卫身上的防御,不仅针对物理攻击,也针对异常的数据干扰!归一教显然对他们珍贵的“净卫”有着严密的技术防护!

  “林终!”哨子看到了林终的异常,焦急地喊了一声,同时用冲锋枪扫射压制那个攻击他的净卫,子弹打在对方的护甲上叮当作响,但效果有限。

  哈里斯抓住夜莺创造的机会,再次开火,这次瞄准的是第一个净卫的腿部关节连接处!轰!弹丸击中了,那净卫身体一歪,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滞。老烟枪的第二发狙击子弹接踵而至,这次他瞄准的是对方暴露出的、未被厚重护甲覆盖的侧腰!

  噗嗤!子弹穿透了作战服,带出一溜血花!那净卫身体剧震,发出一声被电子过滤后依然能听出痛苦的闷哼。

  受伤激发了净卫更凶悍的反应。他不顾腰部的伤口,枪口猛地调转,对着哈里斯和老烟枪的方向就是一梭子扫射!子弹打在岩壁和腐朽的木凳上,碎石木屑纷飞。

  另一个净卫也加大了火力,压制着哨子和试图再次靠近的夜莺。

  狭窄的休息区内,子弹横飞,爆炸的回声震耳欲聋。两个净卫凭借精良的装备、非人的反应和协同,以及那种冰冷的数据链接带来的超常战场感知,竟以少敌多,一时间与侦察小队打得难解难分。

  林终擦去鼻血,头痛欲裂,但他知道不能停下。硬碰硬的数据干扰无效,但对方这种“完美”的协同和数据链接,本身是否也是一种弱点?如果切断他们与深处“核心”的连接……

  他的目光落向通道入口旁那个闪烁着指示灯的信号面板。那里是数据信号的中转和放大节点!如果能破坏它……

  “哈里斯!信号面板!”林终嘶声喊道,同时猛地从掩体后冲出,不是为了攻击净卫,而是扑向那个面板!

  他的动作立刻引起了两个净卫的注意。攻击哈里斯那个受伤的净卫,枪口瞬间调转,子弹追着林终的脚步扫射!林终依靠直觉和感知到的弹道预判,以Z字形路线疯狂冲刺,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打在岩壁上,碎石溅射。

  “掩护他!”哈里斯吼道,不顾危险地站直身体,用霰弹枪全力压制那个受伤的净卫。老烟枪也放弃了狙击,换上一把大口径手枪连续射击。夜莺再次从阴影中掷出一把飞刀,干扰另一个净卫的瞄准。

  哨子则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一颗破片手雷,朝着两个净卫中间的位置扔了过去!

  轰!

  手雷爆炸的气浪和破片暂时阻碍了净卫的视线和行动。

  林终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已经扑到了信号面板前!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寻找什么关闭开关或破坏线路——那面板材质坚硬,结构不明。他做出了一个极为冒险的举动:将凝聚了全部剩余精神力的右手,狠狠按在了面板中央,那些指示灯闪烁最密集的区域!

  不是物理破坏,而是精神层面的全力冲击与扰乱!他将自己那独特的、能感知并影响数据流的频率,提升到极限,如同高压水流般,蛮横地灌入面板的数据接口!

  “呃啊——!”难以想象的剧痛和反噬瞬间席卷林终的大脑和全身,仿佛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燃烧!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要被面板另一端那庞大、冰冷、有序的数据洪流彻底冲垮、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信号面板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地、毫无规律地乱闪!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如同电路过载般的裂纹!

  两个净卫的动作,在面板被林终“冲击”的瞬间,同时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同步的僵硬和混乱!他们身上那种流畅稳定的数据链接,仿佛被突然掐断,动作失去了精准的预判和协调,甚至出现了相互干扰的迹象,就像断了线的木偶!

  “就是现在!”哈里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霰弹枪再次怒吼,这次几乎顶在了那个受伤净卫的头盔上!

  轰!

  头盔连同内部的结构,在如此近距离的轰击下,瞬间变形、破碎!红的白的混合着电子元件碎片,喷射出来。那净卫一声不吭地仰面倒下。

  另一个净卫则被老烟枪和夜莺抓住破绽,老烟枪的手枪子弹击中了他的膝盖关节,夜莺则如同真正的夜莺般掠过,手中新的匕首划过了他头盔的呼吸过滤器管道和脖颈侧面的数据线缆接口!

  滋啦!电火花混合着少量血液从那净卫的颈部迸出。他踉跄后退,试图举枪,但动作已经严重变形。哨子的冲锋枪补上了最后一梭子子弹,将他打成了筛子。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结束,但休息区内已是一片狼藉,硝烟和血腥味混合着臭氧电离的奇特气味。

  林终瘫倒在信号面板前,右手无力地垂下,指尖焦黑,冒着缕缕青烟。他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在缓缓渗出鲜血,意识在剧痛和过度透支的边缘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彻底陷入黑暗。

  “林终!”哈里斯第一个冲过来,小心地将他扶起靠在一块岩石上。看到林终的惨状,这个铁塔般的汉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死不了……”林终用微弱的气音挤出几个字,眼前阵阵发黑,“面板……破坏了……他们的连接……暂时断了……但下面……肯定知道了……”

  哈里斯点点头,对老烟枪道:“检查净卫尸体,收集所有可能有用的东西,武器、护甲碎片、身份标识,任何东西!动作快!夜莺,警戒通道入口!哨子,注意我们来的方向!”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老烟枪迅速检查尸体,从他们身上找到了几个造型奇特的金属铭牌、一些高能量压缩电池、以及一个似乎是便携式数据终端的残骸(在战斗中被毁)。夜莺潜到通道入口边缘,侧耳倾听,同时观察内部动静。哨子则紧张地回望着他们来时的矿道。

  林终靠在岩石上,艰难地呼吸。每次呼吸都牵动着仿佛裂开般疼痛的脑袋。他能感觉到,自己这次的精神透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甚至可能伤及了根本。但同时,一种极其细微的、奇异的变化,也在他感知深处发生——刚才那不顾一切、近乎自毁般的精神冲击,虽然重创了他,却也像是一把钥匙,在他与数据流交互的“界限”上,强行撬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他此刻虽然虚弱,但对周围数据信号的“敏感度”和“分辨率”,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提升,就像破而后立,感官被强行拓宽了。

  这感觉难以言喻,而且代价巨大。

  “队长,”老烟枪低声道,递过来两块金属铭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编号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还有这个。”他又递过来一个从净卫颈部接口拔下来的、带着烧焦痕迹的数据插头残片。

  哈里斯接过,脸色阴沉。他将铭牌和插头残片收好,又看了一眼那被林终按出裂纹、已经停止工作的信号面板。“不能原路返回了。我们杀了他们的人,破坏了节点,下面很快就会派增援,甚至可能封锁所有出口。”

  他目光投向那散发着不祥冷光的通道入口。“唯一的生路,就是继续向下,在他们完成合围之前,找到其他出口,或者……找到他们的弱点,制造更大的混乱,趁乱脱身。”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无异于深入虎穴。但此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休息区很可能已经暴露,退路被堵死的概率极大。

  “老规矩,保持静默,潜入侦察,寻找机会。”哈里斯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勉强支撑着的林终身上,“能走吗?”

  林终咬着牙,扶着岩石,用尽力气点了点头。他掏出一片阿哲给的、仅存的强效镇痛药吞下,又握紧了贴身口袋里那块已经非常黯淡的蚀铁蜈蚣能量核。晶体传来一丝微弱的凉意,让他精神的剧痛稍微缓和了一丁点。

  “好。”哈里斯不再多言,端起枪,检查了一下弹药,“夜莺,探路。老烟枪,第二。哨子,扶着林终,跟紧。我断后。进去之后,一切行动听我手势。”

  众人深吸一口气,整理装备,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疲惫。

  夜莺如同真正的幽灵,率先滑入了那散发着冷光的圆形通道。老烟枪紧随其后。哨子搀扶着林终,哈里斯端着霰弹枪,警惕地扫视了一眼休息区后方,然后倒退着,最后一个进入通道。

  通道内部异常光滑平整,脚下的合成材料传来轻微的回弹感。两侧的墙壁散发出恒定的冷光,照亮了前方弯曲向下的路径。空气更加“清新”,那种臭氧电离的气味浓烈到有些刺鼻,同时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某种有机溶剂的味道。

  林终的感知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干扰。通道内充斥着强大、稳定、有序的归一教数据信号,如同一个巨大的磁场,让他难以清晰分辨远处的细节。但他能模糊地感觉到,这通道并非一条直线,它连接着许多分支和节点,如同一个地下网络的血管。而他们,正沿着其中一条,滑向这个网络的“心脏”。

  走了大约几分钟,前方出现了第一个岔路口。夜莺停在路口,侧耳倾听,同时观察着两条通道内部。其中一条通道深处,隐约传来更加清晰的、有节奏的机械运转声,以及一种低沉的、仿佛无数人同时低语般的背景噪音。

  哈里斯打了个手势,指向那条有机被声的通道。那里可能更接近核心区域,但也可能更危险。

  队伍拐入那条通道。机械运转声越来越响,空气也变得更加干燥和温暖。两侧墙壁上开始出现更多集成化的面板、线缆管道,甚至一些显示着复杂数据和波形的小型屏幕(大多处于休眠或待机状态)。

  通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气密门。门上有一个身份验证面板,红灯微微闪烁。

  到了这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门后就是未知的核心区域。

  夜莺尝试着在门边寻找其他入口或通风管道,但墙壁光滑完整。老烟枪检查了门锁结构,摇了摇头,表示非暴力难以短时间开启。

  哈里斯脸色凝重。强攻破门,动静太大,立刻就会暴露。

  就在这时,林终强忍着不适,将感知集中在那扇门上。门本身屏蔽性极强,但他能感觉到,门后传来的那种低语般的背景噪音中,混杂着许多……痛苦、麻木、被压抑的人类意识信号!数量很多,而且状态非常糟糕,如同风中残烛。

  同时,他也捕捉到了门旁墙壁内部,一些数据线缆的信号流向。其中一股流量极大的信号,似乎与门禁系统相连,并且……存在一个极其短暂、大约每三十秒出现一次的、用于状态同步和能量刷新的微小数据间隙。

  这个间隙,或许就是机会!

  “门禁系统……有规律的数据刷新间隙……”林终用微弱的声音,快速对哈里斯说道,“间隙很短……如果能模拟一个……高权限的通过请求信号……也许能骗开……”

  哈里斯眼睛一亮,看向林终,又看向那扇门。“你能做到?”

  “需要……一个接入点……和……强烈的信号源……”林终喘息着,看向哨子,“把你那个……从净卫身上拿的……数据终端残骸……还有……能量电池……”

  哨子连忙将东西递过来。那终端残骸虽然损坏,但核心的数据收发模块可能还能勉强工作片刻。高能量电池可以提供瞬间的强能量脉冲。

  林终接过这两样东西,将它们紧握在手中。他闭上眼睛,不再试图去“听”或“看”,而是将自己残存的精神力,如同导线一般,强行链接到终端残骸的数据模块上,同时引导着电池的能量,准备在关键时刻进行爆发式输出。

  他需要精确地捕捉到那个微小的数据间隙,然后将一个伪造的、携带高权限指令的脉冲信号,通过终端模块,注入门禁系统。这需要难以想象的精准度和对归一教信号协议的瞬间理解与模仿。

  汗水混合着未干的血迹,从他额头滑落。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终于,他感知中的那个“间隙”出现了!

  就是现在!

  林终猛地睁开眼睛,将全部的精神、意志,连同电池瞬间释放的脉冲能量,化为一道无形的、尖锐的指令,狠狠地“刺”入终端残骸,再导向门禁面板!

  啪嗒!

  终端残骸冒出一股青烟,彻底报废。林终身体一晃,被哨子死死扶住。

  而面前的金属气密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液压释放声,门上的红灯跳转为绿灯,然后——

  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了。

  门后的景象,伴随着更响亮的机械运转声、更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以及那股令人窒息的痛苦低语,骤然呈现在五人眼前。

  那是一个巨大、空旷、挑高极高的地下空间。穹顶上是排列整齐的冷光灯,将下方照得亮如白昼。空间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透明合成材料围成的圆柱形培养区。

  培养区内,注满了淡绿色的、微微发光的营养液。

  而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是数十个……人形。

  他们大多赤裸,身体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探针、生物导管和输液管。有些人身体部分已经发生了可怕的异变——皮肤下浮现出虫族甲壳的纹路,肢体扭曲变形,甚至长出类似昆虫的附肢或口器。他们双目紧闭,表情或麻木或痛苦,悬浮在营养液中,随着液体的轻微流动而缓缓飘荡。

  培养区周围,是复杂精密的控制台、数据屏幕、机械臂,以及更多排列整齐的、稍小一些的封闭式培养舱。一些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面罩的身影,正在控制台前忙碌,数据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生物信息和指令流。

  这里,是归一教的生物融合实验室。他们不仅仅在控制虫族,更在试图将人类与虫族的基因、甚至与数据技术,进行强制融合!

  而在实验室最深处,一面巨大的数据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不断旋转、解析中的复杂三维结构图——那是一只与矿洞中“信使”虫族外形高度相似,但更加庞大、结构更加复杂的虫族生物模型。模型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其中一个醒目的标题是:【“母亲”单位——活性组织样本逆向工程与意识映射进度报告】。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似乎被突然打开的门外来客惊动了,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愕然转头望来。

  哈里斯、老烟枪、夜莺、哨子、林终,五人站在敞开的门口,望着眼前这超出想象极限的、充满亵渎与疯狂的景象,一时间,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风暴之眼,就在眼前。

  而他们,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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