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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季第8-1~7集:我以单纯待世界,世界待我以残酷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头高两楼、身披重甲的白虎来到他们面前。这头白虎外形似机械老虎,但后腿和部分铠甲间的毛发表明是真的白虎。前肢为机械义肢,侧边延伸出刃状结构。

  白虎爪背朝上,利爪迅猛提起,四道月牙残影在天空闪现。伊丝们迅速抱起奥米和队长腾空躲避。又一爪划来,众伊丝飞散开躲避。

  白虎的内心却十分挣扎:我以单纯待世界,世界待我以残酷。

  前不久,敌方军,事基地一处空地上,白虎褪去大部分盔甲慵懒的躺下沐浴着晨光,四肢摊开露出后腿的粉红肉垫,尾巴规律的竖起又落下。

  长官和手持平板的凯迪站在一旁。长官上前推了推白虎的爪子,好声好气的说:“白哥~醒醒,我们有任务要派给您~”白虎生有黑白毛发的大脸上,眼睛缓缓睁开,巨大的身躯伴随轰声站起,他直起前肢再直起后肢伸着懒腰。

  长官见此来了精神:“啊这次的任务是…

  白虎交叉双臂又睡了下去,打起呼噜。

  “……”长官转身渐渐远去,凯迪紧跟上说:“我记得他不像巨狼一样不会说话啊?”

  “切,他之前说什么?以前的社会已经伤透他了,他现在只想单纯做一只白虎。***算上之前玄·1、狼王死后请他的那两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那,不派他去了是吗?公主再发彪的话…

  长官怒叱:“必须让他去!我们已经没其他兵力了。公主早就催疯了,今天不铲除伊丝的话,以后伊甸园建成了我们连这动物园的员工都不能当,只能当她的小宠物。”

  “为什么她那么执着杀伊丝呢?杀掉那帮人和伊丝我倒是能理解,但为什么她强调是铲除伊丝呢?”

  “我哪知道?她就是天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有什么办法?准备电击,我要电服这大花猫。”

  “但是…我们已经没什么电了。”

  长官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瞪着凯迪,后者惊得脖子后缩:“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抬起平板上下点摁了几个键,原本平静打盹的白虎瞬间被电击,身体抽搐,痛苦地嘶吼起来,电光在其身上闪烁,它难以自控地挣扎着。

  回到现在,一伙已飞到白虎难以碰触的高空。仰视的白虎见此松了口气,肩膀松下,却又突然警觉地耸起,原来是通讯那头长官的喝声训斥:“你肩上的等离子炮呢!”白虎急忙控制背上两块小“翅膀”沿根部转轴转至前方成为肩炮,本漆黑的炮管内闪烁起愈发明亮的蓝光。白虎头盔内的追星随提示音完成锁定,却不见他开炮。

  空中的伊丝们惊慌失措,纷纷推着奥米躲避,一束白蓝交错的“闪电”呼啸而来,一伊丝的鞘翅、枝条、树木都被瞬间消去。大片枝叶飘落阻挡了白虎部分视线,此刻一只伊丝从枝叶后冒出趴在白虎头盔的护目镜部分。

  白虎迅速抬起利爪,脑中却闪过伊丝被碾碎的画面,就狂地甩头想将伊丝甩下。伊丝死抓住头盔,眼前事物变为快速闪动的残影。白虎最终将他甩下。只见一道红热的残影向自己袭来,速抬左爪“叮”声拦下,奥米珈赫然出现在眼前。

  大刀与钢爪相互摩擦着,僵持不下,火花随武器的激烈摩擦中四溅而落。

  过去,冰鸟曾问过白虎:“为什么你出自名门世家,却只是一名小职员呢?”

  白虎沉默片刻,低声回答:“因为…我是我父亲和女仆偷情的产物…”

  白虎双腿为兽腿侧边加装机械外骨骼,脚下加装机械爪。现在死踏地面的机械爪横向展开为巨大的十字支撑架,左脚支撑架往前“轰”声踏出一步,右脚再“轰”声踏出一步,白虎逐渐双脚站起,奥米珈头部渐渐向上看去,白虎原本肩高仅两楼的身姿慢慢伸展为六楼的巨大身影。

  白虎左爪继续抵挡,同时抬起右前肢,侧边的刃状结构沿着转轴向前翻折与爪子组合,化作更为巨大的热能爪。它猛地向上一抓,大半片天空被红色残影覆盖,奥米珈一半的大刀瞬间崩裂,碎片四散。奥米惊呼:“What!”

  过去白虎说过:“小时候在宅子里,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就算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也对我很好,但是后来…他们学到的礼仪越来越多,知识越来越多就慢慢疏远我了……”

  奥米珈连续后跳拉开距离,而白虎则垂下一大一小的双爪定在原地。奥米珈速抬右臂对准白虎双腿开枪,后者瞬间反应,身子一沉,右利爪斜在身前抵挡。子弹“乒乒”声伴着火花被右臂装甲四溅弹开。

  过去白虎说:“到了我能去上学的年纪,母亲自费供我念书,她为了让我的注意力远离宅子,还教导我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当时我以穷人的身份结交了一位贵族朋友,她也是我的初恋。但是…老师却告诉她不能和穷人玩……后来,她就再没和我说过话了。”

  奥米珈放下手,面罩破裂处发出耀眼的红光。白虎抬起右爪,掌心朝下爪子如扇子摊开硬接已打来的赤色光束。回忆起冰鸟的话:“嗐~明明离财富最近的是你,离财富最远的也是你。”白虎突然低下的头仿佛是在承受什么疼痛一样。

  另一边,冬毅驾驶工兵赶来,见奥米珈身旁盘旋的伊丝们有些眼熟:这不是那帮机械迷吗?

  他从军服上抽出对讲机,摁下说:“奥米奥米,你旁边的这些伊丝都是懂机械的,你跑远一点让他们帮忙抢修奥米珈,随便换上拳王的左手。这边我和坦克先扛着。完毕。”

  奥米保持光束的照射,按动手边的按钮回复:“他们懂是懂,但能不能装上还不一定吧?”

  “相信他们吧,没别的办法了。完毕。”工兵已赶到,其右腹发射出一枚带链钩爪,“铃铃”声环绕锁住白虎左臂。工兵双钳抓住铁链,奋力将铁链回拉,白虎左臂微微颤动。奥米珈停下激光,趁机跑去切下拳王左臂。

  白虎双腿“轰轰”两声站起,爪使劲一拽,铁链在空中形成巨大的圆弧,工兵被迫高高跃起,又重重砸向地面。工兵快速转向反方向,左腹射出第二枚钩爪,勾住树干并拉紧两条铁链。白虎左臂被铁链缠绕绷直得无法展开热能爪,想抬起右爪,森林某处打来的赤色激光却已照射在自己身上,他只好摊开右爪遮挡。

  在堆放玄·1、巨狼零件的地方,奥米面露难色地摸着脑袋从奥米珈下来,见一旁几只伊丝正围着李固大声谴责他:“开会的时候听上面有机甲走过的声音,还以为你们是在友好切磋呢?结果呢?”“就是,亏我们开会一结束开开心心的立马冲上来看,结果只看着(zháo)你们打得死去活来的。”

  奥米两手支开他们:“别吵了,修奥米珈要紧,而且留着他还有点用。”

  “诶那现在要拿他咋办嘛?总不能找个虫一直摁着他吧。”

  “嗯……”

  快进。“喂喂喂!你们这帮疯子!”嘶吼的李固正被他们埋进地里,“说不杀人!现在又要把我埋了!”他整个身子正被伊丝们一土一土的掩埋,只有头是露在外面。最后,一伊丝拿石头敲实完地面,李固露在地上的头只能摆着臭脸,伊丝感叹:“天才。”

  在奥米的指挥下,各伊丝在他面前来回搬动着完成度不一的零件:玄·1被切开的盾牌、巨狼的热能翼…

  奥米道:“那两块铁板成60度焊在一起,那把刀…

  奥米觉察不对,对准备大刀的伊丝们问:“为什么刀有3把?有一只狼跑了应该只有两把才对啊?”

  “哦昨天在林子里找到的,地上还有一大摊血和很像大狼的装备,但是没看着狼的尸体。还有,奥米珈快没电了,可能得拆别的电池来用。”

  奥米干脆道:“不管了,先焊上再说。”说完他们就忙活去了。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天砸在奥米头上:“哎!”他先抬起头,见有一只鸟飞过。再看看地:“一卷…纸?”

  另一边,白虎收起巨爪的爪子猛地抓向工兵,“嘭”声将其死死抓在手里再将工兵倒置并上下摇晃。座椅上的冬毅抓着安全带在上下摇晃中坚持着,最终还是从座椅上滑落在地,连忙跑开。白虎将工兵拿远并抛至空中,四道红艳的月牙残影瞬间覆盖天空,工兵被一下分为五份。

  大地“轰轰”的震颤声步步逼近,白虎转头看去,而通讯那头长官则惊异道:“才过了十分钟就修好了?难道他们有两台奥米珈?”

  奥米珈矗立在不远处,头盔、胸甲崭新出厂,左手上装备拳王左臂和玄·1盾牌,右手握着未加热的新大刀。

  曾经冰鸟提议过:“在战斗中放水不要让长官发现,不然他会强制打开只有你才有的傀儡系统操控你。放水被打倒后,让长官启动你的自爆装置,毕竟这玩意只炸断你的脖子,运气好的话气管还在,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赤色红光如风席卷而来,白虎摊右爪吃下攻击,而某物紧接着要飞刺向白虎大腿,白虎内心:剑?“乒”声被白虎打落在地,他却虎躯一震,看去,大刀分出的半把刀直插进大腿,虽未加热但血液仍不断溢出。兽腿瞬间瘫软但外骨骼依旧撑着,白虎看向奥米珈:呃啊——(奥米珈浮现出奥米模样)真羡慕你啊……好痛…这辈子没这么痛过。现在,还不能投降,只是腿的话那个*肯定不同意。

  奥米珈保持光束的照射并朝打落的翼刀缓缓走去,白虎随之挪步调整爪的朝向,腿上翼刀掉落。光束停止,奥米珈瞬间拾刀快步冲来,一脚猛踏地面高高跃起,奋力劈砍在白虎伸来的左爪上,火星四溅,此刻白虎拼刀的左爪一推将它弹开,使奥米珈落于较远处。奥米珈再次一跃,“叮”声竖劈在利爪上,又被一推,“轰”声落于地面。

  奥米珈跳起挥出左盾,白虎挥起右爪,热切割的利爪在火光间却卡在了盾牌边缘。随着奥米珈的落下,白虎也被迫塌下。紧接着奥米珈顺时针转动身躯,使对方脚步混乱、利爪远离腰腹而产生空档。奥米珈趁机前冲砍向其腹,盾、爪脱离,两者背对背拉开距离,奥米珈仍保持斩击时的大张力动作,而白虎则缓缓弯下腰,轻按腹部的血红色伤痕:来了吗?我的惩罚,就算一路受难才来到今天,但我也犯下过无法挽回的罪孽啊。

  白虎打开通讯:“长官…我(想了想)我是有尊严的,请让我自爆吧。”

  长官的声音传来,机械音沙哑无情:“不,只是你的身体没法战斗而已,你的‘装备’还能战斗。”

  在白虎惶恐的注视下,左爪颤抖着展开热能爪,如镣铐般强压在自己爪上。双腿、腰椎在哀嚎声中被迫直立。头盔从不断左右挣扎突然变得浑然不动。“他”伴随沉重的踏步声缓缓面向奥米珈,最终“他”如一台无意识的杀戮兵器般毫无生气地矗立在大地之上。

  白虎的耳鸣愈发嘹亮,眼皮慢慢闭合,眼中的画面最终合拢成一条“白线”。

  画面快速闪回:还是人类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贼眉鼠眼的同事和老板碰杯、他在昏暗拥挤的笼屋里抱着笔电加班、会议上领导呼呼大睡自己却满眼血丝死撑。

  伴随着你的耳鸣,你漆黑幻境中唯一明亮的“白线”——如绘画线条如海面波涛——跃动而出,渐渐堆叠成一名头戴白色遮阳帽的年轻女性。并与你渐行渐远,你伸手挽留,呼喊:“不要离开我!你是自她(闪过初恋的脸)以后唯一能温暖我的人了。”

  同事的头化作无数铜钱,铜钱纷纷应声落地;鸽子楼被一只巨手挤压,榨出无数鲜血流入高脚杯中;无数毒蛇攒动着,将你掩埋得只剩一只眼睛绝望的看向白色天空。天空渐渐消失,眼前只剩错综复杂的蛇影,它们幻化成无数线条在漆黑的空间中凝聚旋转成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气势磅礴,声势浩大。漩涡间时不时浮现出几个绝望的人影哭喊求救,不久他们便被漩涡剥去血肉,独留一具静默的骨架,最后连骨架也被漩涡吸入。

  回到现实。

  奥米珈面对矗立如死寂的白虎,随即架刀而立。敌一闪,大半片天空瞬间被染红,但奥米珈早已蹲下躲开利爪。紧接着傀儡白虎顺势用扑空的利爪反拍回去,对方急忙架刀格挡,在雷鸣般的“叮”响中结结实实格挡下攻击,但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它径直飞向树木。“碰!”树木轰然碎裂,“啪”又撞向一颗树木后才勉强接下奥米珈。

  白虎躯干与肩膀之间左右各套着一个圆环结构,如肩带般,肩炮就安装在上面。现在左右两块的胸甲沿两侧转轴对外翻开,露出内部渗着幽蓝色火光的炮芯作为“发生单元”,转轴根部同样安装于圆环结构上。两片胸甲通过圆环翻转至背后扣合完成锁定。背部两炮被带动翻转至胸前,成为“轨道单元”。

  两侧轨道之间闪烁着的蓝白闪电愈发繁杂。高功率炮的启动音如高速摩擦的金属,如愈发尖锐的惨叫。奥米珈速举盾抵挡,顷刻间蓝白色的耀眼光芒充斥了整个天空,周遭事物在阳光下也被添亮几分。它如洪水、海啸般重压在奥米珈上,后者奋力举盾的双臂颤抖着发出金属的嘶吼。盾体先是出现裂纹,随后金属局部熔化,边缘卷曲。

  傀儡白虎左腿“轰”声后踏,稳住重心。双轨等离子体电弧炮的威力徒增,外骨骼发出悲鸣,稠密的等离子体狂潮轰击在盾面,每一束离子流散发着要撕裂盾牌的气势。奥米珈盾牌还是被融出巨大的窟窿,拳王左臂护盾随即展开成大盾补上。原盾彻底融化成金属液滴,滴落在地。舱中荧幕上显示的电量快速降至10%,且不断降低,奥米发牢骚:“诶!氢气罐他们还没找到吗!”

  离子流如大坝破裂后止不住倾泻而出的无限洪流。

  8%

  7%

  盾牌各处护盾物质破碎消散开来。

  6%

  5%

  它以侵袭一切之势重压着奥米珈。

  4%

  “咔嘣”

  傀儡腿部外骨骼骤然断裂,巨炮的后坐力在瞬间将它向后推出,离子流的轨迹上扬至天空,背部重摔在地。长官被迫关停了巨炮。

  奥米珈趁机站起,一只伊丝携两枚氢气罐飞来,伸出机械手用中指到拇指间夹住。抬升左臂,其内侧打开并自动推出两枚气罐,右手拔出、换弹、扣合。

  傀儡一爪撑住地面坐起,巨炮变回肩炮。忽见某物飞刺向自己,左右挥舞起利爪,两枚凝固金属液滴纷纷切碎落地。又见气罐飞来,在它逼近前急用双炮击落。

  气罐被等离子体碰触瞬间,在白虎面前炸裂开来烟雾四散,奥米珈持刀从雾中冲出,傀儡提爪,奥米珈转动上身挥刀格挡,左拳顺势轰击在傀儡头盔上,巨大的气流、烟雾从轰击点四散而出。最后白虎头盔破碎,窟窿中隐隐露着一张憔悴的面庞,双爪无力的垂落,身躯失神的跪坐着。

  街道上,霓虹灯给人们披上一层暖色。当时的白虎对他的妻子说:“老婆,猜猜今晚我想吃什么?肯定你已经猜到了吧,肯定都煮好了对吧!洗完澡后(故意停顿)对吧!”

  妻子语重心长说:“…你,太需要爱了,但我又做不到像你渴望的那样去爱你。”

  街道间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色,鸣笛、嘈杂、争吵声不断,白虎不敢相信:“……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就,我是很喜欢你啊。但不意味着我就做得到,完完全全像你想的那样去爱你。我们还是…你会遇到更好的。”

  汽车的鸣笛、街道的嘈杂、人们的争吵愈发强烈,白虎的话语几近崩溃:“啊?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就不爱我了?

  周围无序的声音不断提高几乎盖过白虎的话语,他脸上压抑不住的紧张: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是是是我忘记了什么吗?

  “是我还不够有钱不够努力赚钱吗?

  嘈杂声完全盖住了他说的话,仿佛他也成为了这不堪社会中的中一员。

  “为什么就是不能再爱我呢?”等他晃过神来,自己的双手竟在死死的掐住妻子的脖子。

  回到现在,奥米珈矗立在白虎身前,奥米看着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之前天上掉下来的那卷信纸中说:

  “奥德华先生,我是又掰出一个离谱的理由才支开了长官送的这封信。......与你对战的这只大花猫就是这样的存在,对于这件事,我们的旧社会只会把它登记成‘丈夫生活不顺家暴妻子’的普通案件罢了,你也这样认为吗?”

  奥米回忆着心想:对他来说,暗无天日的地狱总算迎来了曙光,却又迅速覆灭。这种生命再次陷入谷底的打击太大;与其说是他主动杀害了自己的妻子,不如说是社会像傀儡一样操控他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说道:“在这样肮脏的世界里生存,再怎么单纯的灵魂,也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一转,奥米正在维修着什么,口罩上零星有几个油渍。

  艾可的声音传来:“你换个口罩不行吗?会感染的吧?”

  “现在能少用一个是一个,还有,别摸这只老虎的头了!”

  原来,白虎现在正侧躺着被奥米在脖子里装上什么装置,白虎睁着两只水润的眼睛看着艾可,像猫一样满是享受的被摸头。

  艾可追问:“什么他才能动起来?”

  “快了。那封信说那群大狼和他一样,头里有生物信号转换器在里面。它能把两个生物密得像地铁线一样的神经连在一起,还能控制对应的地方。把炸开过的脊柱连在一起简直小菜一碟。”

  艾可不语只是一味的摸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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