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

　　曹栎把那辆黑色的奔驰G500停在国贸商圈地下车库，熄火，靠在座椅上，闭眼想了一会儿。

　　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的声音，沙哑，谨慎，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碾压过的粗粝感。不像记者，也不像方菁菁那种小姑娘能有的城府。

　　有意思。

　　曹栎拔了钥匙，推门下车。

　　雕刻时光咖啡馆的二楼很安静，午后的客人不多。曹栎选了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杯美式，翻开一本桌子上的杂志，看似漫不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