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双木村都是姓林,地处偏僻,所以人口也不多,全村也不过是几十口人。这帮小子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引起了村里好奇的目光。第一次来的时候,老村长是跟着一起过来的,跟村民说了是镇上的小伙拉到这里练练,满贯镇民风向来彪悍,对于村民们来说,把家里是孩子拉出来练练那也合情合理。只是有些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忍不住问:“外面又打仗了吗?”惹得大家都有些好笑。这也怪不得老人家会这样问,桂省子弟素有“狼兵”之称,各村各镇也是尚武,既然都把这群小子拉来练了,是不是练好了就又拉去打仗了呢!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天还没有亮,这群小子熟练地走到了一个山洞在洞口点起了火堆,洞口是一块平地,足足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很是适合这群精力旺盛的淘小子折腾。火堆旁边有一块平坦的长方形大石头,平时他们也会在休息之余坐在大石头上谈天说地,而今日,余生他们把余云初放在了大石头上就去练功了。因着是刚刚入门,所以也是练着扎马步、打沙包这些基本功,这些小子是真的感兴趣,没一会都投入在训练上了。练得起劲的时候大伙的节奏都被一阵小娃娃的哭声打断了,余生一拍脑袋,糟糕,忘记那个小霸王还在石头上睡觉了,估计是醒了看不到有人在身边,就哇哇哭了。余生走了过去,果然,就看见余云初起身坐在大石头上,抱着小短腿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一看到了哥哥马上就飞奔了过来抱住了哥哥的大腿哭着说:“我醒来一个人都没.有,就我自己在这里,大虫会吃我的。”余生无奈道:“这好端端的,哪里有大虫?”余云初又哭了起来:“没有大虫,可是有很多虫虫咬我呀。”说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余生一看,妹妹的手上,脸上,全身都布满了蚊虫叮咬的痕迹。他忘记了此时正值酷夏,正是蚊虫横行的季节。他家妹妹可是娇气得很,蚊虫一叮就一个大包包。本来昨天章天合给他挂上了驱蚊驱虫的锦囊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白娟秀看搁得她睡觉都睡不好,就给她摘了下来放在了枕头底下,哪知今早起得太早,忘记给她挂上去了,这才短短几十分钟,就给叮得满身都是包。要说娇气,妹妹是真的娇气,不要说蚊子叮了晦气包包,就说上次吧,章师哥家来了个客人,地方不够睡了,于是白师嫂就安排客人跟妹妹睡,妹妹刚躺下就一直哭,闹腾到大半夜一直都不睡,大家轮流哄也哄不好,后来还是师嫂抱着一直安抚,才听清楚妹妹说:“一直有东西搁着我的后背,我难受得睡不着。”后来大伙谁也没睡,在妹妹的床上一点一点仔细检查也愣是没有检查出来什么东西搁着她了,后来还是师嫂细心,脱掉妹妹的外衣细细翻找,终于在中间层的毛衣上找到了一根头发。就是这根头发穿过两层扎得妹妹一夜没睡。婶婶总说女儿家不能太娇气,太娇气以后会吃尽苦头。师父却说,随她,女儿家总是金贵的,可以娇惯,也可以娇宠。还说不要轻易让女孩子吃苦,有些苦吃着吃着就习惯了,那就会有吃不完的苦。所以妹妹从小就是一点苦都不会去吃的,也吃不了半点的苦头。
众人也听到了余云初的哭声,看到了余生哄了大半天也哄不好也纷纷围了上来给出主意。有想抱着她来哄的,被小丫头对到了一边去,哭得更大声。也有抓了虫子拿来给小丫头玩哄她的,小丫头看了更加哭得震天响。吴仁煌不喜欢小孩,特别是小女孩,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面前的更是章天合丢过来的麻烦,但是既然是章大师送过来的人,那自有章大师的用意,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哄好小丫头片子。但是他虽然对着哭个不停地余云初几乎崩溃哦,但是章大师交待的事情一定要做好。这时在家里好好吃着早餐的章天合揉着发烫的耳朵,有些心虚地自言自语,有谁带念叨我呢,管他,还是吃完补觉要紧。这时有人问道:“这个小屁孩是不是饿了呀?”耳尖的余云初听到饿了两个字终于有了点精神,昨晚在师父的怀里虽然一直睡着,但是也没有吃饭,回到家白娟秀准备了吃食,可是余云初醒不来的自然也没有起来吃东西,现在醒来这是纯纯的饿醒的呀。知道小丫头是饿了,也不好办,这荒山野岭的,去哪给小丫头找吃的?于是这天吴仁煌带着这帮臭小子提前结束锻炼了。吴仁煌把小丫头送回去给章天合的时候,说了小丫头哭个不停的事情,还说了大家因为小丫头的哭闹提前结束回来的事,章天合就瞪着眼睛说:“我是让你们带着小丫头去锻炼的,你怎么训练她哥哥就怎么去练她,谁要你们都去哄她的。”什么?吴仁煌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像训练那帮臭小子一样训练这小哭包?确定没有听错吗?
这日中午,大家正在大院的会议室进行文化活动的时候,何大光发现了蓝解问有些心不在焉,偷偷拉他出来,问他怎么回事,问了半天,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原以为事情到了这里问不出来就问不出来了。哪知大院的杨桃树下传来了凄厉的女孩哭声,夹杂着一个妇人的大骂声音,骂的词语不并不好听。听到有热闹瞧,大家看书的不看了,练字的也不练了,不约而同地冲了出去看热闹去了。听了半天才拼凑出来事情的原委:哭泣的女孩叫王清平,是大院王念邦的侄女,一直在骂人的妇人是王念邦的妻子郑芳华。王清平刚才去逛街的时候在街上被人无缘无故占了便宜,回到家里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憋屈到最后又羞又愤忍不住躲在家里关上房间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