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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神念筑墙

  第一步:观想·以神念为砖

  圣光洗识,是净;

  神念筑墙,是固。

  曾祖告诉我,精神力再纯净,若无坚固的壁垒,依旧会被外界的精神冲击、魂兽残念、幻境心魔轻易攻破。所谓神念筑墙,便是以我自己的精神力为材料,在识海的边缘,铸造一圈永不崩塌的天使神墙。

  这面墙,将是我识海最坚固的防线。

  “筑墙的第一步,是观想。”千道流站在淬神池边,指尖凌空勾勒,金色的光线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刻满天使纹路的墙壁,“你要在识海中,清晰观想出这面墙的样子。每一块砖,都由你的神念凝聚;每一道纹,都贴合天使圣光的韵律。不可模糊,不可残缺,更不可心生懈怠。”

  我重新盘膝坐回池心,闭上双眼,沉入识海。

  此刻的识海,一片光明,精神本源如同小太阳般悬浮在中央。我按照曾祖的指引,将注意力集中在识海的边缘。那里原本是空茫的界限,此刻,我要以自己的意念,在虚空中“造”出一面墙。

  一开始,极为艰难。

  我试图凝聚神念,可精神力总是散乱,刚刚聚起一点,便瞬间消散。我才明白,净化后的精神力,只是变得纯粹,却并不凝练。就像清水,干净是干净,却无法砌墙。

  “凝。”千道流的声音传来,“把你的神念,像压缩魂力一样,一点点压紧、压实,让它从气态,化为液态,再化为固态。”

  我集中全部心神,锁定识海边缘的一点。

  我将散落在识海各处的精神力一点点收拢,如同收拢漫天星火,汇聚到一处。然后,我以意念强行挤压,让那些温和的精神力变得紧密、坚硬、充满质感。

  疼。

  这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疼。

  不是肉体撕裂的痛楚,而是精神力被过度挤压、扭曲带来的胀裂感。我的识海微微震颤,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是千仞雪,我是六翼天使,这点痛苦,挡不住我。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块由纯粹神念凝聚而成的“砖”,终于在我的识海中成型。

  它不大,只有方寸大小,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圣光,坚硬、稳固、沉甸甸地悬浮在虚空中。

  当第一块砖成型的刹那,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是我亲手铸造的,属于我自己的精神壁垒。

  第二步:垒墙·纹刻天使圣印

  有了第一块砖,接下来便是漫长而枯燥的垒砌。

  我要以这方寸神念砖,沿着识海的边缘,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砌成一面足够高、足够厚、足够坚固的城墙。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捷径,只能靠日复一日的坚持。

  我一边凝聚神念砖,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拼接在一起。每一块砖的位置,都必须精准无误,否则墙壁便会出现缝隙,未来便会成为破绽。我在识海中一点点挪动砖块,让它们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同时,曾祖还要求我,在每一块神念砖上,都刻下天使圣纹。

  圣纹是天使一族力量的根基,刻入神墙,便能让墙壁自带圣光守护,拥有自动修复、净化精神冲击的能力。

  我以神念为笔,以圣光为墨,在每一块砖上细细刻画。

  一笔,一划,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起初,我刻得很慢,也很笨拙,常常一笔刻错,整块砖便会崩散,只能重新凝聚、重新刻画。可我没有放弃,错了便重来,散了再凝聚。一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百次。

  慢慢地,我越来越熟练。

  神念砖越砌越多,城墙越来越高,越来越厚。识海的边缘,渐渐被一圈金色的墙壁环绕,墙壁上刻满了繁复而庄严的天使纹路,圣光流转,威严自生。

  就在我以为一切顺利时,千道流开始了下一步考验。

  施压。

  他没有动用魂力,仅仅是释放出自身的精神威压。

  那是极限斗罗的精神力,浩瀚、古老、威严,如同一片无形的天穹,轰然压向我的识海。

  一瞬间,我刚刚砌好的神墙便剧烈震颤起来,砖块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墙壁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我的识海剧痛无比,精神本源剧烈波动,几乎要被这股威压直接碾碎。

  “撑住!”千道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神墙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扛的!若连我的精神威压都挡不住,未来何以抵挡万年魂环的狂暴残念?”

  我死死守住心神,将所有神念全部注入神墙之中。

  我不断修补裂缝,不断加固根基,不断将更多的神念砖砌上去。威压越来越重,墙壁震颤越来越剧烈,可我没有退一步。

  我告诉自己:

  这面墙,是我识海的屏障;

  这面墙,是我精神的尊严;

  这面墙,是我成神之路的基石。

  我不能塌。

  不知坚持了多久,那股恐怖的威压渐渐褪去。

  我睁开眼,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可我的识海之中,那面天使神墙,不仅没有崩塌,反而在重压之下变得更加坚固、更加凝实,墙上的天使圣纹也愈发明亮,仿佛活了过来。

  第三步:成墙·识海永固

  当最后一块神念砖砌入,最后一道天使圣纹刻完,我的神墙彻底成型。

  它环绕着我的整个识海,高耸入云,厚重如山,金色的墙体流转着神圣光辉,天使圣纹日夜发光,形成一层无形的守护光罩。任何外界的精神力量想要侵入,首先便要冲破这面神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识海,彻底稳固了。

  即便再有人对我施展精神干扰,即便再面对幻境与灵魂冲击,我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出现一瞬的滞涩。我的精神壁垒,已经坚不可摧。

  我站起身,对着千道流微微躬身。

  “曾祖,神念筑墙,已成。”

  千道流看着我,眼中再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神态:“很好。你的识海已固,神念已凝,接下来,便是最后一重,也是最接近神性的一重——天使印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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