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轻车简从，进朝阳门，入皇城，一路之上，甲士环伺，暗哨密布。

　　他看得明白，康熙这是在给他立规矩，也是在试探他的底气。

　　传旨太监引着他一路进了养心殿。

　　殿内气氛凝重，文武大臣分列左右，甲士暗藏，刀斧手伏于两侧，空气中都透着一股紧绷的杀气。

　　龙椅之上，康熙目光沉沉，自上而下落在他身上。

　　叶知秋步履从容，行至殿中，站定，微微拱手，并未跪拜。

　　满殿瞬间一静。

　　“大胆！”立刻有御史跳出来，厉声呵斥，“叶知秋！见驾竟敢不跪，藐视君王，该当何罪！”

　　叶知秋目光淡淡扫过那人，声气平稳：

　　“我于大清，剿匪安民，禁烟除寇，镇守海疆，护洋夷不敢内犯，于国于民，皆有大功。有功之人，不必曲膝逢迎。”

　　一句话，堵得那御史脸色涨红，无言以对。

　　康熙眉头微蹙，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开口：“叶知秋，东南之事，朕已知晓。你屡立奇功，朕心甚慰。只是，你麾下坚船利炮，从何而来？”

　　终于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叶知秋坦然道：“非盗非抢，非通外国，乃后世子孙祭祀，于祭祀空间中化实而来。”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荒诞不经！”

　　“妖言惑众！”

　　康熙眼神一厉：“祭祀空间？朕阅遍古籍，从未听闻有此等奇事。你是在欺朕无知吗？”

　　“臣不敢欺瞒皇上。”

　　叶知秋抬眸，直视康熙，气势不卑不亢，反而隐隐压过一头：

　　“皇上若不信，可试想，一介书生，如何能数月之间，剿巨寇、败洋人、练水师、控海疆？若无凭恃，臣安敢单身入京城，直面九重天子？”

　　康熙沉默。

　　他其实早已信了几分——叶知秋的崛起太过诡异，实力太过离谱，完全不合常理。

　　明珠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此人妖异，留之必为后患，不如就地拿下，逼问其秘！”

　　话音刚落，康熙眼神一厉，扬声道：“来人！”

　　埋伏在两侧的刀斧手轰然冲出，利刃出鞘，围向叶知秋，杀气冲天。

　　“叶知秋，朕再问你一次，跪，还是不跪？”

　　叶知秋立在刀光剑影之中，身形稳如泰山，脸上不见半分惧色。

　　他心念微动，瞬间连通祭祀空间。

　　同一瞬，整个养心殿内的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头顶悬着灭顶之灾，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洲际导弹锁定紫禁城、航母编队压至天津口的无形威慑。

　　康熙脸色骤然一白，握扶手的手微微一颤。

　　叶知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震在每个人心上：

　　“皇上，今日你若动我，

　　一时三刻后，炮火落于紫禁城，

　　大清江山，即刻变色。

　　我来京城，不是为了争你这把龙椅，

　　是为了替大清守海疆，绝鸦片，防洋夷，安百姓。

　　你做你的大清皇帝，我守我的万里海疆，

　　两相安好，天下太平。

　　若非要兵戎相见……”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却带着绝对自信：

　　“这天下，谁主沉浮，还未可知。”

　　殿内死寂。

　　刀斧手们握着兵器，手臂发抖，竟无一人敢上前。

　　康熙看着叶知秋，久久不语。

　　他终于明白，眼前之人根本不是他能囚禁、能斩杀、能驾驭的臣子。

　　良久，康熙缓缓吐出一口气，挥了挥手：“都退下。”

　　刀斧手如蒙大赦，迅速撤去。

　　康熙疲惫地靠在龙椅上，声音低沉：

　　“朕准你所求。海疆之事，由你全权处置，朝廷不掣肘、不干涉、不削兵权。

　　但你需保证，终身不犯京师，不负大清。”

　　叶知秋微微颔首：

　　“臣，应下。”

　　君臣之间，一言定天下格局。

　　殿外阳光照入，落在叶知秋身上，竟让人觉得，此人之威，已不输帝王。

　　而远在现代的叶小川，忽然接到电话，一笔海外大单意外敲定，利润惊人。

　　他对着牌位嘿嘿一笑：

　　“老祖宗就是牛，进一趟皇宫，直接跟皇上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