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市井小刁难,巧手破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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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那群各怀心思的商会与工坊之人,铁匠协会又回到了往日的节奏,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连绵不断,比以往还要热闹几分。
白会长依旧有些担心那些人暗中使坏,可看着改良后的工坊效率翻倍,成品铁器质地远超从前,协会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铁匠们更是对我感激不已,平日里不仅把最好的材料留给我用,三餐伙食也安排得妥妥当当,生怕我受一点委屈。
我照旧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每天守在工坊角落,安安静静打造各种民用小物件。
趁着协会材料充足,我又陆续做了好几款改良厨具:厚度均匀的铸铁煎锅、密封不漏的陶铁炖盅、带限位卡扣的切菜板、省力手摇式磨豆器,全都是日常能用得上的东西。
空间手环里也渐渐充实起来,齿轮、螺丝、弹簧片、密封垫圈、隔热垫片等零件码放整齐,全是用工坊边角料加工而成,既不浪费材料,又能随时用来维修、升级器械。
沐风每天晃来晃去,一会儿帮我递材料,一会儿拿着我做的小厨具啧啧称奇,打趣说我不去开家器具铺实在可惜,就凭这些好用又精致的玩意儿,绝对能垄断庚辛城的厨具生意。
我对此毫不在意,我造这些东西,本就是为了自己方便、顺手帮衬协会,可没心思去招揽生意、招惹更多麻烦。
安稳日子只持续了两天,麻烦便如期而至。
这天下午,我正用机械手套打磨一套新的高压锅密封圈,协会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喧哗声,伴随着粗鲁的呵斥和学徒惊慌的辩解声,打破了工坊的平静。
白会长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往外走,我也停下手上的动作,跟着起身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四五个身着统一服饰的壮汉,腰挎制式刀具,一看便是城卫府相关的人手,为首一人满脸横肉,正指着协会学徒厉声呵斥:“你们铁匠协会最近生产的铁器以次充好,质地不达标,严重扰乱庚辛城器具市场,奉上面命令,勒令你们即刻停工整改,等候处置!”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铁匠协会的铁器经过改良后,品质明明比以往好上数倍,怎么可能以次充好,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有人在故意找茬。
白会长又气又急,上前辩解:“官差大人,我们的铁器每一件都经过严格锻造,质地远超从前,何来以次充好一说?您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查封我们协会啊!”
“一面之词?”那壮汉冷笑一声,挥手让人拿出几件锈迹斑斑、质地极差的铁器,“这些都是从你们协会流出的劣质品,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今日这工坊,封定了!”
我一眼便看了出来,这些铁器根本不是铁匠协会所出,无论是用料、纹路还是锻造痕迹,都与我们的产品截然不同,分明是有人故意拿劣质铁器栽赃陷害。
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之前被我拒绝的那群工坊主与商会管事,在背后搞鬼,买通了城卫府的人上门刁难。
沐风靠在门边,低声对我说道:“这群人还真敢动手,摆明了是想逼你妥协,要么交出改良技术,要么把你逼出庚辛城。”
我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意。
我本不想理会这些市井龌龊,可他们偏偏要找上门来,搅扰我的清闲,还连累铁匠协会平白受冤。
白会长还在据理力争,却被那壮汉一把推开,厉声喝道:“再多言,就连你一起拿下!来人,给我封了工坊!”
几名壮汉立刻上前,就要动手封门。
协会里的铁匠们顿时怒了,纷纷抄起铁锤、火钳,想要上前理论,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住手。”
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了动作。
我缓步走出,目光落在那堆所谓的“劣质证物”上,又扫了一眼那几名壮汉,语气平静无波:“这些铁器,不是我们协会造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那壮汉怒视着我,“我看你就是幕后指使,来人,把他一并拿下!”
两名壮汉立刻朝我扑来。
我身形不动,只是微微抬手。
机械手套内部齿轮轻响,瞬间从空间手环中取出两枚刚刚打磨好的限位弹簧片,指尖轻轻一弹,弹簧片精准飞射而出,不偏不倚卡在了两人的膝关节活动处。
那不是武器,只是工坊器械上常用的弹性限位零件,可此刻卡在关节处,瞬间让两人双腿僵硬,动弹不得,直挺挺地僵在原地,既站不稳也摔不倒,模样滑稽又尴尬。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为首壮汉又惊又怒:“你……你竟敢袭扰官差?”
“我没有伤人,也没有动手。”我语气淡然,“只是用机械零件固定了他们的动作,免得他们误伤旁人。”
我顿了顿,指着那堆劣质铁器,继续说道:“我们协会改良熔炉之后,炉火温度均匀稳定,铁器内部质地紧密,绝不会出现这种疏松沙眼。而且我们锻造的铁器,都会在底部留下专属的协会印记,你们这些证物上,根本没有。”
说着,我让人取来一件协会刚锻造好的铁锅,翻转底部,清晰的印记一目了然,与那些劣质品截然不同。
围观人群顿时哗然,纷纷指指点点,看向那几名壮汉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敏锐,当场戳穿他们的栽赃把戏。
我看着他,淡淡补充:“你们若是再无理取闹,扰乱工坊秩序,我不介意用更多机械零件,让你们在这里好好‘站着’,等真正公正的人来评理。”
话音落下,我微微活动手指,机械手套发出细微的轻响。
那壮汉看着动弹不得的两名手下,又想到我能轻松逼退武魂殿魂帝的传闻,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惧,哪里还敢再嚣张。
他狠狠咬牙,一把扯下卡在手下关节处的弹簧片,狼狈地撂下一句“此事没完”,便带着人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称赞铁匠协会公道,更赞叹我的厉害。
白会长松了一大口气,对着我连连道谢。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工坊角落,重新拿起未完成的密封圈。
麻烦果然来了。
不过也好,一次解决,倒也清净。
只是我也清楚,这不过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试探,恐怕还在后面。
但我依旧不慌。
我只造民用器具,不碰任何武器。
可谁要是再来惹事,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民用机械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