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想试试
站在河畔的几人冲着浩浩荡荡的车队一脸恭敬的行着注目礼!
直到彻底在眼前消失,就听长孙冲说:
“要是陛下没在车里,老子的眼睛挖出来给你们当泡踩!”
见众人一脸不信,这才解释道:
“你没看秋宏那个老太监就一直跟在马车后边吗!”
众人闻言齐齐打了个冷颤,就听李泰不忿道:
“人家来只是一句话,咱们兄弟几个就又成了穷光蛋了,别说你们的钱都是自己的!”
一句话说的几人有些羞愧,其实别看一个个都是勋贵二代,自己能动用的钱粮就那么点,加上隔三差五的出去喝酒耍子,一个个兜里比脸还干净。
张口就是一千贯,从一开始就是朝堂上的那群大佬谋划好的。
原本就没打算这钱给出去还能回来,只是因为李泰突发奇想,制作了这东西,投出去的钱,未来可能带来十倍百倍的利润,作为最大投资方的长孙这才坐不住了!
一声穷光蛋仿佛将众人的精气神都抽走了,在河畔坐成一排,看着吱呀作响的水车怔怔出神。
“长安这地方算了,你说到了河北道,还不是任由哥几个施为!”
李晦说完,心中的带着希望的火苗瞬间就被李承乾彻底浇灭了。
“想的美,你以为到了河北道就没人看着咱们了,那你也太小瞧魏征和文彦博这两位了!”
说起魏征,几个人的脸色就更是没法看了。
别说是他们几个了,就是陛下,你看他嘴里有过一句好话没有!
回长安城的时候,田里就只剩那个健硕的庄稼汉自己扶着犁了,李泰很想冲上去把自家的牛要回来。
可是看到那个夯货冲着自己嘿嘿傻笑着挥手,就觉得心中郁结的怨气就消散了大半。
这就是大唐,他们有最勤劳淳朴的百姓,农闲时就是全甲的悍勇将士,有身经百战的将军,有足智多谋的文臣,当然,还有一个集日月精华长大的土匪头子,皇帝陛下李二!
在后世的时候,若是有人问他,你是不是那人的战士,他会羞愧的难当的低下头说:“我不配!”
但在这个时代,他很想大喊一声:“我想试试!”
几个少年人挤在一辆牛车上确实有些不舒服,光是尉迟宝林仗着体型优势一个人就占去了大半。
没有关心他到底在心中如何呐喊,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眼看就要投产赚钱了,却是生生被人摘走了胜利果实。
现一个个眼冒绿光,饿狼似的盯着李泰,希望他能回忆起梦中的仙家知识,灵光一闪,再创辉煌!
李泰虽然很想帮助几人,但依照现在大唐可以忽略不计的年钢铁产量,他就是能手搓红旗9也是只能将心思深深埋进土里。
牵着牛车的老周心情倒是不错,一路上哼着小曲。
像开办水力砖厂这样的暴利的事情,对现在的李泰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是太子也不行!
殿下的封地已经多达二十二州,这从根本上就是陛下和娘娘故意为之的结果。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天色近晚,侍女小竹只是相处不过一日,就彻底在李泰面前放飞了自我,见他回来,顿时一脸欢喜的迎了上来。
“殿下,看你这样子一定是乏了,洗澡的热水老早就准备好了,女婢伺候您洗漱去!”
瞧瞧,还是自家人比较贴心。
不过前提是他将手上的篮子先一步递到了身前,看着里面满满一筐的黄鳝,顿时吓的脚下一阵踉跄。
忍不住惊呼一声,就见一脸哀愁的阎婉闻声赶来。
从他手中接过竹篮,面无表情的从里面揪出一条看了看,转身就交给了下人让拿去厨房处理。
只是和小竹伺候洗漱的时候,终究是没忍住道:
“开砖厂的事情是真的落空了?”
“前不久妾身和几个姐妹出去赏花,人家都说嫁到王府就是嫁到金窝子里了,可她们哪里知道,今年河北道遭了灾,前年干旱,前前年.......”
总算是知道了这妮子还是对于长孙将砖厂的买卖无情收回,心里憋着气。
一张俏脸上就差把拜金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李泰忍不住笑问道:
“地方上遭灾,关咱们家什么事情,以往的税钱都是朝廷代收的,应是不会出现短缺才对!”
说完,就见这妮子脸上的哀怨瞬间切换,不由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祖籍四川的,变脸跟翻书似的。
噘着嘴一副那又如何表情,若是放在后世,不当个喜剧明星都有些对不起她这么多的表情包了。
“妾身就是心里不舒服,您都搬出武德殿了,还这么紧抓着不放!”
“难不成连您二十二州的封地也想收回来?”
言败,还不忘从背后探出脑袋来瞥一眼他的神色,见并未生气,这才接着道:
“水车砖机的图纸我已经替您收好了,日后若是您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依着妾身看还是不要到处宣扬的好!”
想不到只是洗个澡,这妮子从一开始就在耳边滔滔不绝。
是不是凡是女子结了婚,脾性和就和长相完全没有关系了,而且还未自动激活当家主母管理钱财的上古基因。
你看人家小竹,服侍人洗澡就心无旁骛的完全沉浸其中。
一会刷刷胳膊,一会刷刷肩,哪跟她似的,就逮着后背一个地方搓,再搓下去,就要搓秃噜皮了。
正想夸奖小竹一句,只觉小腹下一阵窸窣,终于忍不住叫停道:
“差不多了,你去看看黄鳝做好了没有!”
闻言,小竹应了一声,顿时一溜烟跑了出去,在她心里,只要是能吃饭的事情,就从来不会落在人后边。
转身一把按住阎婉的手臂,猛的向自己怀里一拽,顿时在浴桶中惊起一阵浪花。
这妮子穿着长裙还看不出什么,湿了身子,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堪堪一握的腰肢上不带半点赘肉,因为水汽上浮的长裙下一双修长玉腿不知所措的盘在了他的腰间。
“呀,您要干嘛?”
哪里经历过这等刺激的阎婉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尤其是在他一双大手按住踝间,徐徐攀越。
身上的力气就好似被抽空了似的腻在他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