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婷用着刚才千羽溪玩笑般地语气说道。
“少主大人,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还是能说会道的吗。”
“轻点,轻点,我亲爱的主母大人饶命啊。”
“求求您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哦?我亲爱的少主大人,竟然还想要下一次?嗯?”
紧接着,耳朵处传来更加强烈地疼痛感。
“没有,没有下一次了,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千羽溪可谓是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
求饶了大约四五分钟的时间,徐婉婷这才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去。
“您说说,今天下午您拽了我三次耳朵了,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呢。”
“您就不能对您儿子温柔一些吗?”
听到千羽溪的抱怨,徐婉婷略带生气的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
听到徐婉婷这慢慢威胁的语气,吓得千羽溪急忙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您应该是听错了,没错,您是听错了。”
“行了行了,臭小子,我还没有耳背到那个地步,你小子还算是好的了。”
“想当年,我和你爹小时候………………。”
“停停停,您怎么又扯起当年的事情了啊。”
“嗯?”
看着徐婉婷的眼神,千羽溪赶紧转移话题。
“咳咳,您刚才说我欺负傻………………白灵珑是什么意思?”
千羽溪差一点便当着徐婉婷的面,将“傻狐狸”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不过,幸好自己撤回的快,要不然的话,自己耳朵怕是又没有好受得了。
“我听说,你小子最近似乎是在躲着她,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小子对她的态度太冷漠,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啊。”
见到千羽溪一脸平静的样子,徐婉婷不知怎的,心头处涌上来一团火。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想要媳妇儿了?就这么想把小铃铛拱手让出去?”
“我没有!!!”
此时的千羽溪并没有往日般的平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容不迫。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把她拱手让出去。”
“谁要是敢抢她的话,我不介意让他明白明白,为什么千家是整个斗罗大陆最强的家族,没有之一。”
千羽溪这近乎霸气地语气,不光落在了徐文婷的耳中,还落到了躲在房间中的白灵珑的耳中。
听到他的话,白灵珑感觉自己的心此时砰砰直跳地厉害。
“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我就说嘛,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呢。”
“送上门的老婆都不要。”
徐婉婷牵着千羽溪的手来到了床边坐下。
“和我说说吧,最近是怎么情况,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羽溪只能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点不差地说给了徐婉婷。
包括自己主动吻向白灵珑,还有自己被下药,以及抓到血月教的人的事情。
“那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胳膊还好吗?”
徐婉婷十分急切地问道,再怎么说,面前的人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
“嗯,早就好了。”
听到这里,徐婉婷松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是刻意和小铃铛保持距离的?”
“嗯,在没有抓到奸细,将整个千家清洗一遍之前,我不能和她走的太近。”
这句话完完整整地被躲藏起来的白灵珑听到。
多日以来提起来的心,在听到千羽溪的这句话后,放了下来。
“不愧是我儿子。”徐婉婷称赞道。
随后,便将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放在千羽溪的脸上摸了摸。
“长大了啊,真的是长大了,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男子汉了。”
听到徐婉婷的这一声称赞,千羽溪突然便觉得多日以来的布局,多日以来的辛苦。
都是值得的。
“那当然了,您还得靠我。”
“要是靠那育婴床里面的吃奶娃,估计后果不堪设想呢。”
听到千羽溪的这话,徐婉婷笑骂道。
“嘿,夸你两句,你这臭小子尾巴都翘上天了。”
“再说了,那哪是什么吃奶娃,那可是你的亲弟弟。”
千羽溪来到育婴床,看着躺在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千道流。
千羽溪将千道流轻轻地抱在自己的怀中轻轻摇摆着。
徐婉婷看着兄弟二人和睦的场景,欣慰地笑了笑。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唯一的弟弟,是不是啊,小流。”
“来,叫声哥哥听听的。”
千道流被千羽溪逗弄地面露出笑容来。
“你这臭小子,你弟弟才刚出生不久,他哪里还会说话啊。”
千羽溪将千道流重新放回在育婴床上。
“咳咳,听好了,你说出的第一句话一定要是哥哥,听到没有。”
千羽溪十分郑重地对着千道流说道。
这一幕把徐婉婷看笑了。
“他才多大啊,连你说的什么话都听不懂。”
“他听不懂,可是有人听得懂啊。”
千羽溪扭头便走向白灵珑躲着的地方。
(这,这臭小子怎么会知道小铃铛躲在那里。)
来到白灵珑的所在地,千羽溪并没有第一时间伸出手,而是给了她选择。
“说说看吧,你是想要自己走出来,还是想要我把你拽出来呢。”
良久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嗯?猜错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白灵珑刚放下心来,便被千羽溪一手拽了出来。
“看我抓到了什么,一只偷听的狐狸。”
白灵珑的右手腕被千羽溪抓着,她想要挣脱开,但是,千羽溪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刚进来的时候,还在思考呢,您怎么会好端端地把我叫过来呢。”
“看来,我猜对了。”
千羽溪松开拽着白灵珑的手腕的手。
“书,书呆子,你,你听我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偷听便偷听吧,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吧。”
“我说,亲爱的母亲大人,您下次让这只傻狐狸偷听的时候,能不能盖住她身上的魂力波动。”
“您是不是生怕我没有发现她啊。”
听到这话,徐婉婷尴尬地笑了笑。
“那你,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吗?”
千羽溪来到白灵珑的耳边说道。
“所爱便在身前。”
还没有等白灵珑反应过来,千羽溪便离开她的耳边。
看着她的嘴唇,当着徐婉婷的面,当场亲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