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傻狐狸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虽然自己心里面这么想的,但是,千羽溪可不敢当着白灵珑的面说出这话。
这不就相当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换了一个称呼吗?”
“有必要知道吗?”
白灵珑转过头,面对着千羽溪,用着十分认真的语气回答他。
“有,很有,非常有必要。”
看着白灵珑那双写着“认真”两字的眼睛,千羽溪知道,自己要是不说的话。
指不定会有设么事情呢。
“其实,原因很简单,之前的那个称呼,其实更适合你和我处于青梅竹马,年少相知的时候。”
“而,现在的称呼,则是我喜欢你的时候。”
“说简单一点的话,就是之前那个称呼是我们之前的关系,而现在的称呼则是我们现在的关系。”
虽然,千羽溪说的话可能会让人迷乱一点,但是,白灵珑却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傻狐狸”和“书呆子”是两人之前青梅竹马时候的称呼。
而“小铃铛”和“小溪”则是两人现在恋人关系时候的称呼。
“你还挺细心的嘛,你这个“书呆子”,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小溪”了。”
白灵珑用着十分调皮的语气说着。
“世界上只有一个名叫千羽溪的“书呆子”也只有一个叫做白灵珑的“傻狐狸””
“书呆子和傻狐狸自小便青梅竹马,从小互相陪伴,打闹,嬉笑,直到变成了“小溪”和“小铃铛。””
“而世界上又只有一个叫做千羽溪的“小溪”也只有一个叫做白灵珑的“小铃铛”。”
““小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喜欢上了“小铃铛”但,喜欢就是喜欢。”
“所以,“小溪”就是喜欢“小铃铛”,亘古不变,或许等两人下一世再见面的时候,“小溪”还是会喜欢上“小铃铛”。”
听着这十分朴素,却又十分直白的话,要是说自己不敢动,那是不可能的。
“有一件事情,你说错了。”
“错了?不知,有什么可以请教的。”
““小溪”不光喜欢“小铃铛”,同样的,“小铃铛”也十分喜欢“小溪”。”
听到这话的千羽溪现实愣了片刻,随后,便笑了。
他的笑是那样的纯真,单纯就是因为笑。
“哈哈,是嘛?那“小溪”还真的是幸福啊。”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小溪”和“小铃铛“都很幸福呢。”
千羽溪看着白灵珑,白灵珑也看着千羽溪,两人看着看着,竟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在稍后漫长的夜晚里,千羽溪和白灵珑,书呆子和傻狐狸,小溪和小铃铛,说说笑笑,谈笑风云。
最后的最后,千羽溪说了句。
“看来,之前的那个赌约咱们两个都输了啊。”
白灵珑自然是知晓千羽溪说的是自己和他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时,徐婉婷和白凌心的那个赌约。
关于自己两人婚事的那个。
原本是十二年的时间,没有想到这才刚过一半的时间,自己两人的心意就已经确认下来了。
这还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第二天的生活又恢复闹了误会之前的模样。
两人还保持着之前的关系,是不是地阴阳对方两句,是不是地逗两句嘴。
但是,周围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有“爱”正在逐渐生成。
当然了,这其中受益最大的还是千羽溪和白灵珑这对CP的CP粉了。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少主和白小姐的样子。”
“看到了,看到了,少主和白小姐撒的糖好甜啊。”
“呜,呜,呜,真的是,这对我真的锁死了,谁要是敢破坏,我绝对饶不了他。”
“我也一样。”
“还有我。”
“再加上我一个。”
另一边,天斗的嘉陵关内。
与千家内欣欣向荣,处处充满幸福感不同的是。
嘉陵关内则是另一幅场景。
压抑,恐惧,离别,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充斥在嘉陵关境内的各个地方。
嘉陵关境内——主厅——议事厅内。
千云峰坐在中间,他的左边坐着的主要是由千家,白家,徐家组建的忠于自己的一派。
而另一边坐着的则是由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组建而成的另一派。
其中便以七宝琉璃宗和少数唐家的人为主。
“首先,很感谢各位在这六年时间里面的付出。”
“大大小小的战争加起来没有上百场,也有至少八十场了。”
“我也明白各位心中的担忧,但是,我想请各位明白。”
“我们和血月教,更准确的说是和“邪魂师”之间,只有一个结局:我们赢,他们输,我们活,他们死。”
“我相信,各位也不想让自己的亲朋好友,至亲至爱之人落到邪魂师的手上。”
“但是,我十分厌恶,为了什么所谓的“好”而出卖朋友,出卖战友的行为。”
说完这段话,千云峰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名千家的侍卫便带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那个东西被一块布盖着。
盘子上还有着红色的液体。
明眼人一下子便知道了这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东西。
千家的侍卫将盘子放在了众人开会的长桌上面。
“如若各位再做出让战局不利,又或者是想要做那种卖族求荣的人。”
“那么,此人的下场,便是你们的下场。”
千云峰将盘子上的布掀了起来,让下面的东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是…………哥舒特将军。”
“将军!!!”
“千云峰家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哥舒特将军可是众所周知的最仇恨邪魂师的人了。”
“千云峰,你竟然敢杀害哥舒特将军,你怎么敢!!!”
哥舒特的手下见到哥舒特被千云峰杀害。
情急之下,竟然攻向千云峰。
“我赞赏你的勇气,但是,各位似乎忘记了,为什么我会是嘉陵关的统帅,而并非各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