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云鹤看着眼前模样十分熟悉的人,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这个为了她可以不顾自己性命的人。
“紫怡,是你吗?”
短短五个字,但千云鹤却是用着颤抖的声音说出来的。
(不,不可能,她,她明明。)
他想要从面前这个人的身上找出来她并不是林紫怡的证明。
但,无论是她此时的模样,又或者是前不久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
这两点都告诉千云鹤,面前之人并非假扮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林紫怡。
样貌可以是假扮的,但是,她带给千云鹤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另一边的林紫怡面对千云鹤的这一轮问题,却是连个字都没有说。
“紫怡,是我啊,我是千云鹤,你不认识我了吗?”
千云鹤十分着急地看着林紫怡,幻想着她说一句:“我认识你。”
他不怕林紫怡不记得他,只怕她不记得他。
只要她还认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而然,面对着千云鹤啰里啰嗦,说个没完没了的话语,林紫怡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过他。
从外表看,根本就猜不到,林紫怡此时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良久之后,林紫怡从自己的身后掏出来一个烟雾包。
用力将烟雾包扔向自己的脚下。
从林紫怡拿出那个烟雾包开始,白云鹤便开始奔向她。
尽管他的速度确实不慢,但是,终究还是林紫怡技高一筹。
在千云鹤快要到她面前的时候,扔下烟雾包,顿时间,烟雾四起。
这烟雾自然不止是单单迷乱人眼线的作用。
它还可以扰乱魂师的感知,精神力,即便是巅峰斗罗的千云鹤,都或多或少的被它扰乱了。
扑空后,千云鹤急忙飞向空中,希望借着高处的优势能够发现林紫怡逃离时的身影。
但是,很可惜,别说她的身影了,哪怕是她逃离时留下来的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发现。
千云鹤失魂落魄地从天空中降落下来。
地面上已经充满了己方人马。
千云鹤刚落地,便收起了自己的武魂,样貌也变成了平时的样子。
但是,他的神情,还有他的眼神对比于平常多了一丝丝的忧伤。
看着千云鹤浑身上下不对劲的地方,千家的侍卫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来到千云鹤的面前,单膝下跪,带着十分歉意地语气说道。
“二家主,您没有事吧?”
千云鹤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待在了原地。
这一行为,让在场的一众侍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犯了些难。
“二家主,您,没有事吧?”
无奈之下,刚才发声的侍卫,只能再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千云鹤终于发出了声音,对着冲着自己单膝下跪的一众侍卫说道。
“我?我有事,我有很大的事。”
这一番话,不知道让侍卫该怎么接话了。
(心………………好疼啊。)
千云鹤活了数十载,他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的疼。
哪怕是以前自己和林紫怡生死分别的时候,他的心也没有这么疼过。
在再次遇到她之前,千云鹤想过很多。
想过她再次和自己相见时,她十分气愤地询问自己,当初为什么保不住她。
也想过她会喜极而泣地与自己拥抱在一起。
但是,他就是没有想过今天的情况,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第一次见过自己一样。
千云鹤想到这里,喃喃道:“找……找…………。”
由于他的声音很小,所以并没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嘴中说了些什么。
“我说找!!!”
“把刚刚潜入进来的刺客给我找出来!!!”
“找到她的踪迹,哪怕只有一点点!!!”
千云鹤的这通命令几乎是吼叫发出来的。
“是!!!”
“遵命!!!”
“我们马上去办!!!”
千云鹤发出来的这个命令,不光是千家的人,凡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按照着他的命令:找到那名刺客。
而行动着。
千云鹤的心中并非没有想将刚才的事情写信给自己的大哥——千云峰。
但是,他还是放弃了。
主要的原因还是有两个。
第一,便是因为自己的嫂子又生了个小侄儿,况且,大哥一家人已经许久没有团员过了。
千云鹤实在是不忍心阻止这十分来之不易的团圆。
第二,则是自己已经能够做主了,关于自己的事情,千云鹤一向不适于将其抛给其他人的。
所以,结合这两点,千云鹤最终还是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写信给千云峰。
另外一边,千家之内。
千家类似于练武场的地方。
千羽溪为了自己的实战经验,正在和金鳄一对一的决斗着。
尽管千羽溪才是个魂宗,而金鳄却是一名魂帝。
但是,从整体上来看,千羽溪十招已经能够接下金鳄七招了。
毫无疑问,若是千羽溪碰到普通的魂王级别,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如果是被神圣属性克制的话,哪怕是金鳄这样的魂帝强者。
虽说打不过对方,但是,从对方的手中逃脱的话,未必没有办法。
时间在两人的汗水与对练中,一点点地流逝。
等到一个时辰后,千羽溪在魂力榨干,体力支撑不住的时候。
对着金鳄说道。
“停,停,停,金老,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我已经没有魂力和体力了。”
在听到千羽溪的话后,金鳄收住了差一点碰到千羽溪脸的右拳。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听少主的吧。”
“金老,每次都辛苦你了,今天我收获颇多。”
“少主不必如此,属下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心甘情愿。”
“和少主的对练,令属下的收获也颇感不少。”
“哪里哪里,是您谬赞了。”
“不,不,不,属下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并没有…………。”
眼看着两人的商业话说个没完没了,坐在一旁的白灵珑忍不住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该说不说,金老,您和书…………小溪,还真不愧是一对主仆啊。”
“就连马屁,你们二人也拍的几乎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