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残城巡猎,物资清剿,小仇初报
末世降临第七天,暗紫色天幕压得人喘不过气,腥臭味混着焦糊味顺着风卷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紧。别墅周边三公里的低阶畸变体,这两天零星清得差不多了,偶尔窜出一两只漏网之鱼,也很快被值守的陆峥解决。林砚四人的异能都卡在一阶巅峰,体内能量像憋了股劲的洪水,就差一个契机就能冲破桎梏,踏入二阶。他们的异能不是这一世凭空冒出来的,全是上一世在末世里拿血泪换的——这一世不过是凭着前世的记忆,提前唤醒了这份藏在骨子里的力量,每一段觉醒经历,都刻着旁人不懂的伤痛。
林砚的光系异能,是上一世末世第三天醒的。那时候宿舍存粮见了底,水也断了,为了自己和三个兄弟能活下去,他攥着把水果刀,硬着头皮出门找吃的。刚走到三楼拐角,就听见隔壁宿舍传来凄厉的惨叫——是同系的李伟,平时常和他们一起打球、去食堂,关系不算远。他凑过去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李伟被一只溃烂的畸变体按在地上,皮肉被生生撕咬吞咽,鲜血染红了半条楼道,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林砚又怕又急,攥着刀的手直抖,想冲上去,腿却像灌了铅。那种“想救却救不了”的无力感,再加上同学惨死眼前的冲击,像把刀扎进心里。就在畸变体转身扑向他的瞬间,体内一股能量猛地爆发,柔和却有力量的净化光芒瞬间裹住楼道,他就这么觉醒了光系异能。那只低阶畸变体在光芒里凄厉嘶吼,转眼化成一滩黑水。这份靠恐惧和救人执念自主觉醒的异能,纯度和爆发力都比外力触发的强,后来成了他守护兄弟、活下去的底气。
苏清和的暗系异能,藏着全家覆灭的痛。上一世末世降临,他还在学校宿舍,和父母同城不同区,妹妹苏晚柔则在中都顶尖的中都大学读大一。本以为中都是首都,能第一时间启动防护,妹妹能安全些,可灾难来得比想象中迅猛。初期他还能靠电话、微信和家人联系,知道父母被困在小区,妹妹跟着学校等中都基地的最后一批调度。可就在妹妹他们的调度车快驶进基地大门时,一场大规模异兽潮突袭而来——那些异兽早已成了气候,数量多、实力强,调度车瞬间被围,车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抗。妹妹最后发给他的消息,只有一句“哥,救我——滋啦——”,之后就彻底失联,电话再也打不通。等他好不容易通过基地无线电台联系到父母所在的小区,得到的却是父母被变异兽袭击身亡的消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无尽的悲痛和复仇的执念拧在一起,暗系异能就这么在绝境里醒了,每一缕黑暗能量,都藏着他的不甘和悔恨。
江澈的精神系异能,是因为上一世听到了苏晚柔的死讯。自从大四去二哥家聚餐,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的小姑娘,看着她从快高考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学生,那份心意,一直藏在心里没敢说。可他还没等到表白的机会,就传来了苏晚柔死于异变的消息。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彻底崩了,失控之下,精神系异能意外觉醒,能操控电子设备,能感知周边气息——这份力量,是用“失去”换来的。这一世苏晚柔好好的,他的精神力反倒比前世初期更稳,少了绝望,多了满心的守护执念。
最特别的是陆峥,他的雷系异能觉醒,说出来又心酸又好笑。上一世末世前半年,生存基地电力中断,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基地高层急着恢复通讯,派了胆子最大的陆峥,在暴雨倾盆、电闪雷鸣的天气里,去楼顶调整被雷击坏的卫星天线。他披着雨衣、扛着工具,在几十米高的楼顶摸爬滚打,刚把天线固定好,一道粗壮的紫色闪电就劈了下来。他被劈得浑身焦黑,头发竖得像钢针,从楼顶滚到楼下泥水里,差点没气。谁也没想到,等他醒过来,居然觉醒了雷系异能——别人觉醒靠拼命、靠失去,就他,靠被雷劈。这事后来成了兄弟间的笑柄,每次陆峥耍横,林砚就会调侃他“再嚣张,小心再被雷劈一次”。
这一世,兄弟们都是凭着前世的记忆和执念自主觉醒的,没有外力刺激,异能在同阶里几乎是最强的,彼此间还藏着类似五行相生相克的属性制衡,这份制衡关系,后来成了他们战斗时的重要依仗。
地下室的物资看着充足,米面粮油、罐头蔬菜样样都有,但高端消炎药、抗生素、巧克力、奶粉和大容量电池这些稀缺品,还是不够用。末世前路难测,消耗没法预估,多囤一点,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更关键的是,低阶畸变体的能量已经喂不饱他们的异能,必须猎杀中阶畸变体,才能突破二阶,在越来越残酷的末世里站稳脚跟。
天刚蒙蒙亮,林砚就把三个兄弟叫到一楼作战区,敲定了外出巡猎的计划:“江澈,你留守别墅,守好家人,重点看好晚柔,顺便盯紧监控和时空裂隙的波动,有异常立刻用对讲机喊我们。我、清和、陆峥开车去市区世纪华联,那是前世初期的核心物资点,稀缺品应该还在,而且清和昨天探测到,里面有一只二阶畸变爬虫,刚好用来练手,争取一举突破二阶。”
“收到。”江澈推了推黑框眼镜,指尖在微型操控器上轻点,屏幕上立刻跳出商超周边的三维地图,红点密密麻麻标着低阶畸变体的位置,“西侧后门畸变体最少,你们从那边进,我已经屏蔽了车辆信号,避开了监控盲区,每人备了加固工兵铲和十支淬了精神毒素的弩箭,对付二阶畸变体能帮上忙。”
陆峥早就按捺不住,抄起工兵铲,雷系电弧在铲柄上噼里啪啦响,差点电到旁边的苏清和,被苏清和狠狠瞪了一眼。“放心老四!有我在,保管把那畸变爬虫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再杀几只低阶的,今天准能突破二阶,以后我就是咱们队的战力天花板!”
“就你那莽劲,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苏清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暗系感知微微开启,眼神锐利,“二阶畸变爬虫外壳硬,弱点在腹部软肉,你负责正面牵制,我锁弱点,林砚补刀,不许擅自冲锋,不然被拍飞,我们可不救你。”
陆峥梗着脖子不服气,手却悄悄把工兵铲握得更紧——前世他就吃过中阶畸变体的亏,被一只变异蟑螂拍断肋骨,躺了半个月,这一世有兄弟提醒,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林砚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严肃:“别吵了,时间紧。记住铁律:不滥救路人,不恋战,拿到物资就走;遇到陌生人绕道走,除非是前世害过我们的杂碎,遇上了,直接出手,绝不留情。”
三人换上作战服,穿好防刺背心,背着背包上了陆峥家的越野车——底盘高、动力足,最适合在布满废弃车辆的街道上行驶。一路上,街道一片狼藉,废弃汽车横七竖八堵着路,破碎玻璃和杂物铺满人行道,偶尔能看到冰冷的尸体,远处传来畸变体的嘶吼和零星的人类惨叫,触目惊心。
陆峥开着车,小心翼翼避开障碍物,方向盘打得飞快,忍不住吐槽:“妈的,这末世才七天就惨成这样?前世我记得初期没这么离谱,邪门得很,难不成是我们重生回来,不小心搅乱啥了?”
“别分心,专心开车。”苏清和坐在副驾,暗系感知全程开启,实时报信,“左侧一百米有三只低阶步行畸变体,行动慢,绕过去;前方路口有只变异野狗,速度快,别浪费时间。”
林砚坐在后座,目光警惕地扫着窗外,指尖光系异能微微流转:“清和,再探探商超内部,确认畸变爬虫的位置,还有有没有其他幸存者。”
苏清和闭上眼睛,暗系感知全力爆发,片刻后睁开眼,语气凝重:“里面有二十三只一阶畸变体,集中在一楼生鲜区和零食区;二阶畸变爬虫在二楼日化区,半米长,外壳硬,速度中等,腹部有块淡红软肉,是弱点。另外,一楼收银台附近有三个人类气息,很弱,应该是躲着畸变体。”
“三个人??能拉拢不?”陆峥眼睛一亮。
“别想了。”林砚语气冷淡,“末世初期人心最险,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有没有恶意,贸然接触只会惹麻烦。先清畸变体、搬物资,他们不惹我们,我们就当没看见。”
陆峥虽有些遗憾,却也知道林砚说得对,乖乖专心开车。半小时后,车子到了商超西侧后门,卷帘门被破坏,半挂在门框上,里面黑漆漆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三人下车,悄悄摸了进去。苏清和走在最前,低声报点:“左前方五米,一只一阶畸变体,背对着我们,林砚,你去解决,动作轻,别惊动其他的。”
林砚点头,脚步放轻,指尖凝聚出细小光刃,绕到畸变体身后,精准刺入它的头颅。畸变体没来得及惨叫就倒了,一缕淡蓝色能量飘出,融入林砚体内。他感受着体内微微涌动的能量,眼神更坚定了——就差一点,就能突破二阶。
陆峥看得心痒,摩拳擦掌想冲,被苏清和一把拉住:“急什么?先清完低阶的,再对付二阶爬虫,被围起来就麻烦了。”
三人分工明确:苏清和远程报点锁弱点,林砚隐蔽击杀,陆峥殿后防偷袭。动作干净利落,没发出太大动静,十几分钟就清完了一楼的一阶畸变体,收银台附近的三个人,依旧缩在那里不敢出声。
“走,去二楼解决那只爬虫。”林砚低声说,三人沿着楼梯悄悄上楼。二楼日化区一片狼藉,洗发水、洗衣液散落一地,腥臭味里混着刺鼻的化学味。苏清和锁定目标,压低声音:“货架后面,注意它的外壳,普通攻击没用。”
三人慢慢靠近,只见货架后趴着一只半米长的畸变爬虫,深褐色外壳坚硬如铁,四肢粗壮,爪子锋利,腹部那块淡红软肉格外显眼。听到动静,它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三人,嘶吼着冲了过来。
“陆峥,上!正面牵制!”林砚大喊,光系异能凝聚成光盾,挡在两人身前。
陆峥立刻冲上去,雷系异能全力爆发,一道电弧砸在爬虫外壳上,“滋滋”冒黑烟,可爬虫毫发无损,反而被激怒,挥舞爪子拍向陆峥。
“小心!”苏清和大喊,暗系异能凝聚成黑色利刃,刺向爬虫眼睛,想暂时弄瞎它。
陆峥反应极快,侧身躲开攻击,工兵铲带着雷光,狠狠砸在爬虫腹部软肉上。“砰”的一声,爬虫惨叫着后退,腹部砸出小坑,黑血喷涌而出,气息弱了几分。
“就是现在!”林砚抓住机会,光系异能凝聚成巨大光刃,劈向爬虫腹部软肉。光刃带着净化之力,瞬间划开一道大口子,黑血喷涌,爬虫抽搐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一缕浓郁的深蓝色能量飘出,融入三人体内。瞬间,三人都感觉到体内能量沸腾,一阶巅峰的壁垒被冲破,强大的力量游走四肢百骸——异能成功突破二阶,而且突破后气息沉稳,比前世同期的二阶实力还要扎实。
“太好了!我突破二阶了!”陆峥兴奋地大喊,挥舞着工兵铲,雷光比之前粗壮不少,“我现在浑身是劲,再遇二阶畸变体,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苏清和感受着体内更凝练的暗系异能,眼神更锐利,感知范围也扩大到一公里,他冷冷瞥了陆峥一眼:“别得意,二阶不是无敌的,刚才没我和林砚配合,你早被拍飞了,还敢说一个人解决?”
陆峥挠挠头,不服气却没法反驳,只能嘟囔着“我就是大意了”。
林砚笑着摇头:“好了,别吵了,突破是好事,但不能松懈。赶紧搬物资,重点找高端药品、巧克力、女性卫生用品和电池,尽快完事离开,夜长梦多。”
三人立刻行动,陆峥力气大,抱着好几板巧克力往背包里塞,塞完还嫌不够,又蹲在货架前翻找,趁苏清和不注意,偷偷抱了两罐奶粉往背包里塞,动作鬼鬼祟祟,结果背包拉链没拉好,一罐奶粉“哐当”掉在地上,刚好被苏清和撞个正着。“陆峥,你疯了?抱两罐奶粉干什么?占地方不说,咱们谁喝这玩意儿?”苏清和皱着眉,伸手扯了扯他怀里的奶粉罐,语气里满是无奈,眼底却藏着点警惕——他隐约猜到这小子没安好心。
陆峥挠挠头,憨笑着把奶粉罐往怀里紧了紧,故意拖长语调,眼神瞟向苏清和,语气欠欠的:“谁说是给我们喝的?这是给老四和晚柔备的!你想啊,老四对晚柔那心思,咱们谁看不出来?天天偷偷给人递牛奶、送果汁,提前囤点奶粉,万一以后成了,总用得上!”
苏清和瞬间被气红了脸,伸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语气又急又恼:“陆峥!你再胡说八道,我暗刃削你!晚柔是我妹妹,江澈是我兄弟,你少在这乱点鸳鸯谱!再说了,现在物资充足,咱们三餐都能吃上热乎的,晚柔和江澈用得上这玩意儿?”
“我可没胡说!”陆峥捂着后脑勺,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故意凑到苏清和身边打趣,“二哥,你就别嘴硬了,你心里不也盼着老四能对晚柔好?再说了,备点总没错,奶粉营养高,咱们现在物资是足,但也得精打细算,万一哪天断了热食供应,冲一杯顶饱又省事,总比你天天板着张脸强!”
林砚扛着物资走过来,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故意凑趣:“行了,别逗你二哥了,两罐就两罐吧,也不占多少地方。再说陆峥说得也不算错,江澈那小子对晚柔的心意,咱们都看在眼里,就当给他们提前备着。”说着还冲陆峥挤了挤眼睛,看得苏清和更气了,却又没法反驳。
苏清和瞪了陆峥和林砚一眼,转身去装巧克力,嘴里还嘟囔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两个做哥哥的,整天拿我妹妹和江澈打趣,没个正形!”陆峥瞬间乐了,拍着胸脯:“得嘞!就知道砚哥懂我!放心,这奶粉我保管好,绝对不耽误事,等回去给老四和晚柔一个‘惊喜’!”说着又颠颠地去翻找,还特意挑了两罐保质期长、口味清淡的装在背包里,剩余两箱不知道什么口味的都全搬上车了。逗得林砚直笑,苏清和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悄悄勾了勾。
陆峥越想越得意,又拍着胸脯补充:“得嘞!保证好好保管,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你未来外甥留着!”说完就抱着他特意选好的奶粉罐,颠颠地往日化区跑,逗得林砚直笑,苏清和则别过脸,假装整理药品,眼睛却眯了起来,心里暗忖:老三你给我等着,迟早收拾你!
就在三人搬得正起劲时,苏清和的暗系感知突然绷紧,低声说:“不好,一楼那三个人过来了,手里拿着棍棒,气息有恶意,应该是想抢物资。”
林砚眼神瞬间变冷,指尖光刃微微凝聚:“末世里见财起意的杂碎太多,既然他们找上门,就没必要客气,正好练练手,给其他打主意的人立个规矩。”
陆峥一听就炸了,雷光在指尖闪烁:“妈的!真当我们好欺负?看我电得他们满地找牙!”
“别急,先看看他们的底。”苏清和拉住他,“三个都是地痞流氓,没异能,末世后靠抢弱小活下来,估计看我们年轻,以为好拿捏。”
片刻后,三个衣衫破旧、头发凌乱的小混混走上二楼,为首的黄毛看到满地物资,眼睛都亮了,挥舞着钢管嚣张喊道:“喂!你们三个,赶紧把物资放下,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这黄毛叫王浩,末世前就是街头混混,好吃懒做,末世后更是肆无忌惮,拉着两个跟班,专抢手无寸铁的幸存者,手上还沾过无辜人的血。他们刚才躲在收银台,看到林砚三人轻松清掉畸变体,又搬了不少稀缺物资,就动了歪心思,以为三人只是运气好,没真本事。
陆峥嗤笑一声,放下怀里的奶粉罐,一步步走向王浩,雷光在周身流转:“就你们三个,也敢来抢我们的东西?活腻歪了?”
王浩愣了一下,看到陆峥身上的雷光,心里慌了一下,却还是硬撑着嚣张,挥舞着钢管喊道:“少他妈装神弄鬼!老子混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识相的把物资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不然我就把你们扔下去喂畸变体,让你们连个全尸都捞不着!”
陆峥没废话,雷系异能全力爆发,一道电弧砸向王浩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钢管变形,王浩被震得连连后退,手心被电得焦黑,惨叫出声,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恐惧。
另外两个小混混吓得想跑,被苏清和拦住去路,暗系利刃抵在他们脖子上,语气冰冷:“想跑?你们跟着王浩抢我们物资、欺负我们,今天该还债了。”
王浩看着被控制的跟班,又看着周身有异能气息的三人,“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大哥,你咋知道我叫王浩?我们认识?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物资都给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林砚没有接他的话,漫步到他面前,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末世之下,弱肉强食,敢抢我们的东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杀了你们太便宜,废了你们的行动力,让你们留在这,尝尝被畸变体包围的滋味。”
苏清和点头,暗系利刃轻轻一划,两个小混混的腿筋被切断,惨叫着倒在地上。陆峥一脚踹在王浩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王浩哀嚎着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三人不再理会地上的哀嚎,加快速度搬完物资,装满了后备箱,立刻返程。路上,苏清和的暗系感知突然察觉到异常,脸色凝重地说:“林砚,不对劲,时空裂隙的扩张速度比前世快太多,还有新的变异兽顺着裂隙涌出来,实力比中阶畸变体还强。”
林砚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畸变能量更浓了。这才七天,畸变体的强度和数量就远超前世同期,看来我们重生回来,确实搅动了不少变数,前世那套生存方式怕是没用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陆峥有些慌了。
“别慌。”林砚沉声道,“我们有十年末世实战经验,有兄弟、有异能、有物资和安全屋,只要稳扎稳打,总能活下去、报血仇。江澈一直在查时空裂隙和叛徒的线索,应该很快有消息。”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传来江澈急促却沉稳的声音:“林砚,清和,陆峥,你们快回来!我查到一些线索了,另外,市区出现小规模幸存者团队,已经开始自相残杀抢物资,你们路上小心。”
三人对视一眼,加快车速往别墅赶。车子驶进院落,江澈已经在门口等候,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脸上还有淡淡的灰尘——显然刚经历过一场小战斗,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时空裂隙数据和一段模糊的加密信号,看到三人背包里鼓囊囊的东西,尤其是陆峥怀里露出来的奶粉罐,眼神微微一怔。
“老四,什么线索?”林砚下车迫不及待地问,目光注意到江澈脸上的灰尘,又补充道,“你脸上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有情况?”
江澈推了推眼镜,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道:“刚才有四只一阶畸变体试图闯进来,已经解决了。也多亏了它们,我的精神力发生了异变,觉醒了短距离穿越空间的能力,还能留下空间锚点,能通过锚点拿取指定位置的死物,活物暂时不行。”说着,他用精神力连接储藏室的锚点,一瓶矿泉水瞬间出现在他手中,演示给三人看。紧接着,他又看向陆峥怀里的奶粉罐,语气蔫蔫的,带着一丝无奈:“三哥,你抱两罐奶粉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喝这个?”
陆峥一听,立刻凑过去,拍着江澈的肩膀,笑得一脸欠揍:“哈哈,老四,这可不是给我喝的,是我特意给你和晚柔备的!我跟你说,我和砚哥都看出来你对晚柔的心意了,提前囤点奶粉,以后用得上!”林砚在一旁附和着笑,苏清和则别过脸,假装看平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江澈的脸瞬间红透了,挠了挠头,蔫蔫地吐槽:“三哥,你能不能别瞎闹?我和晚柔就是普通朋友?你好像有点大病!!!”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动用精神力,连接储藏室的空间锚点,轻轻一挥手,陆峥怀里的两罐奶粉就凭空消失,稳稳落在了储藏室的货架上——他嘴上嫌弃,却还是细心地把奶粉收好,看得陆峥和林砚直笑。陆峥拍着胸脯:“放心!我尽快突破三阶,到时候第一个冲进去,把那些杂碎全电死!”
苏清和冷冷瞥他:“先改改你的莽脾气,只会拖后腿。”
江澈笑着打圆场,随即又凝重起来:“还有,我监控到,周边幸存者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别墅,有人在门口徘徊过,估计是想求庇护,或者抢物资,我们得提高警惕。”
林砚点头:“接下来,一边抓紧修炼升级,一边加固安防,守好家人和别墅。报仇和查真相慢慢来,先守住我们的小家,才有资本谈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