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镇世武圣:从烂赌鬼败家子开始

第70章 问天下,谁执掌一切?小爷我!

  “呵呵,还是秦少爷知趣。”曲师叔见状,拍了拍手,那十来个气势汹汹的汉子便退了出去。

  不用说,这些人乃是鉴宝楼的守卫,而他们也早被曲师叔买通了,守卫在此处,便是生怕廖凤仪反悔,好来个威逼利诱。

  绝望的神色缓缓充塞了廖凤仪绝美的脸庞,但此时此刻,已经上了贼船,便下不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她的一腔希望,现在全都压在秦州身上,只希望秦州能继续创造奇迹。

  可是,奇迹又怎会连续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如果能,那又怎会是奇迹?

  秦州的赌术就算再厉害,但是面对不公平的赌斗,那也是白搭啊……廖凤仪心里悲凉地想着。

  “我来洗牌。”秦州并不知道廖凤仪的心理活动,他仍旧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将输了的第一局放在心上,拿起八张木牌,先在手里摩挲一番,而后放在桌面上,不断改变着木牌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里,秦州巧妙地利用先前修炼过的暗器手法,加上明劲修为,将木牌背面的那些微不可察的纹路几乎磨平,而后又蚀刻出全新的纹路。

  整个过程,既有高超赌术的手法展示,也有暗器手法的凸显。

  曲师叔和廖凤仪立在一旁,竟没有发现端倪,至于柳四娘,亦是无从察觉。

  洗完牌之后,秦州看向柳四娘:“请抽牌。”

  柳四娘还是想也不想,飞快选择了三张木牌,拿到手中翻开牌面时,脸上终于微微一变,痛苦骤然收缩,神情也是变得有些惊慌。

  曲师叔察言观色,立即放眼看去,发现柳四娘的四张牌并无什么诡异之处,但柳四娘的表情却让他暗道不妙。

  “请出牌。”秦州含笑看着柳四娘。

  “景门!”柳四娘咬了咬牙。

  “水门!”秦州淡淡出牌。

  “伤门……”柳四娘。

  “开门!”秦州。

  “杜门……”柳四娘。

  “惊门!”秦州

  “我们赢了!三张牌面全都赢了!”下一刻,原本感到深深绝望的廖凤仪,却是忽然大笑起来,看着两人的牌面,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完全没了廖家话事人的矜持与稳重。

  曲师叔脸色铁青,太阳穴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压制着体内磅礴的劲气。

  眼前的一幕,与柳四娘说的可是大相径庭,也远远超出了曲师叔的接受程度,就算输,也不能一张牌都不赢或者不平局吧?这也太惨了,简直就等于失去了掌控啊!

  “这丑女人在搞什么鬼?!”曲师叔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嘴角抽搐了几下。

  【赌术+6】

  第二局,秦州便掌控了主动,由此,秦州也正好印证了柳四娘能从木牌背面的微小纹路上辨别木牌的猜想。

  只要暗中打乱木牌背面的纹路,柳四娘便不会掌控牌面了。

  而柳四娘明显修为不高,那木牌也是她特制的,她没有秦州的本事,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蚀刻木牌背面的纹路,甚至于,现在木牌背面的纹路被秦州改变,她也没有能力改回来,更不可能从全新的纹路中辨别出牌面上的字到底是什么了。

  “不可能!”柳四娘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死死看向秦州,如同看着毕生的死敌,恨不能立即杀死对方,“你对牌动了手脚?”

  秦州微微一笑,和她对视,一点儿也不落下风,闻言揶揄道:“牌是你拿来的,规矩也是你定的,我们不赌斗不成,现在你输了,却说我动了手脚?美女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

  一声“美女”,更是对长相平平的柳四娘最深刻的打击。

  她本就看不惯廖凤仪的绝色长相,也不自认自己丑,且从来都忌讳“丑”字,而秦州的一声“美女”以及那揶揄的语气,便如同洪钟大鼓在她耳边敲响,同时提醒着她:“丑!”

  柳四娘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她咬了咬牙,吼道:“说谁丑呢!?第三局!我洗牌,你选牌!”

  “请便。”秦州将木牌扔给了她,轻松如常地道。

  柳四娘已经有些失态,将木牌洗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死死盯着木牌背面,用了好大功夫才选择了三张牌。

  而后,他对同样选好牌的秦州道:“出牌!请!”

  秦州此刻已经掌握了主动,先出了一张景门。

  而柳四娘却没有抓到能克制景门的休门,她手里有两张可以被景门克制的开门和惊门,自然不能贸然打出,只好将唯一能出的死门打了出去。

  死门和景门是相生的关系,第一张牌算平局。

  第二张,秦州出休门(水),柳四娘只有两个同为金属性的开和惊门,随便打出一张开门,二者既不是相生也不是相克的关系,算是平局。

  第三张,秦州出伤门(木),柳四娘只有惊门(金),和第二张牌面一样,既不相生也不相克,平局。

  第三场,竟是以平局收场。

  按照八门生死牌的规则,若是三局战成平局,则按照三局中的输赢次数来计算最终的输赢。

  “秦州一共三胜四平两败;柳四娘两胜四平三败!秦州胜!”

  下一刻,在一片死寂之中,廖凤仪再度雀跃起来,如同一个得到父亲礼物奖赏的小姑娘,一下子抱住秦州的胳膊笑道:“秦州你赢了!咱们赢了!”

  一时难掩兴奋,声音响彻整个雅间,甚至远远传了出去。

  柳四娘脸色一僵,一股造化弄人的无力感在眸中不断流淌,最终在脸上绘成一幅充满了绝望和死寂的画面。

  她摇摇欲坠地扶住桌面,瞅着桌面上的木牌,喃喃自语地道:“不可能!这是我创造的玩法,怎么最后输的却是我?不不不……这不对!”

  她虽然明知秦州对木牌动了手脚,但却没有证据,而她又何尝不是在牌上镌刻好记号才来赌斗的?

  此时此刻输了,她感到自己的生机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开来,而后留在这屋子里的,其实是一具行尸走肉。

  曲师叔的脸色却比柳四娘更为难看,从先前的狂喜、掌控一切、压制廖凤仪的志得意满,到此刻的失落、大败亏输、输掉生意份额的垂头丧气,二者之间,只隔了一场小小的赌斗!

  “废物!”曲师叔终于按捺不住,抬手就给了柳四娘一巴掌。

  柳四娘行尸走肉般的身躯犹如一块破抹布,瞬间被他强横的劲气打飞,最后撞击在墙壁上,脖颈发出骨折的脆响,而后头颅以脖颈为圆心转了三百六十度,就此身死道消。

  “噗嗤!”曲师叔吐出一口血,感到天都要塌了。

  那可是曲家一成的商道利润,外加神龙巷的所有产业啊,就这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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