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喝着水的渊九幽,心绪一动,微微抬头看向了天上的太阳,只是看了大概一秒的样子,就收回了目光。
毕竟天空的光亮实在是太刺眼了。
渊九幽平静的双眼,眨了眨被阳光刺的有些酸痛的眼睛。
几个呼吸渊九幽的双眼才缓过来。
看了看太阳后确认了时间,渊九幽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熬药了。
于是将手中的茶杯缓缓放在了桌上,然后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药包,缓缓向左边的厨房走去。
不消片刻,渊九幽来到了厨房的门口,手缓缓搭在了门上,用力的将门板推开,然后又是用力的将另一边的门板推到了一旁。
一下子房间就进入了渊九幽眼中。
房间中的摆设简单明了。
挨着门板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灶台,灶台上有两个也不大不小的大锅,而灶台的后面则是有一个较大的水缸装满着水,水缸的后面只是摆着一张简易的木桌,与一些砍好堆放在一起的木材。
一排排摆着的木材,看上去是那么的齐整。
渊九幽跨过门口,走进了房间之中,来到了灶台的后面,渊九幽看了看四周想了想。
随即将药包放在灶台上,渊九幽白皙细腻宛如艺术品的手,拿起了漂浮在水缸中的木瓢,然后动作无比熟练的打了一瓢水放进了锅中。
就这样打了四五瓢后,渊九幽,停止动作看了看锅中的水位,随即觉得差不多了,就将木瓢随手扔回了水缸中。
木瓢在水缸之中荡起了一阵阵好看的波澜。
“现在只差烧火就行了。”渊九幽道。
想到这里的他,迈动脚步缓缓来到了灶台前,动作很是熟练的坐在了一个矮小的小木凳上。
随即渊九幽,动作无比熟练的,拿了一些干草与木材就将火烧了起来。
看着灶中燃烧的火焰,渊九幽本能的用衣袖擦了擦脸。
几分钟后。
渊九幽从木凳上缓缓起身,看向了锅中的水,看着已经煮起来的水,渊九幽心中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放药了。
渊九幽迈动脚步来到灶台的后面,双手伸出解着有些绑着严严实实的药包。
即便药包绑的有些复杂,但在渊九幽宛如艺术品的手中,被她那灵活的双手熟练的解开了。
渊九幽看着纸上那些许许多多复杂的药,眼中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双手有些小心的将他们放进了锅中。
几个动作下来,渊九幽彻底将他们全部放进了锅中的沸水之中。
看着在沸水之中翻滚的药。
“现在就是等待了。”渊九幽心中想着道。
心想完后缓缓的回到了灶前,坐在了那小凳子上,掌握着灶中的火。
就这样渊九幽一边掌握着火候一边观察着锅中的药,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失了。
一小时后。
站起身的渊九幽,看着锅中翻滚,无比漆黑的药,心中觉得这差不多了。
于是他来到了灶台后,走到了木桌边,拿起了两三个拳头大小的壶,走到了灶台前,顺手将水缸中的木瓢也拿来了。
渊九幽拿起瓷盖放在了灶台上,随后缓缓将木瓢放进了锅中微微往下压,随着渊九幽这个动作,锅中的药缓缓地进入了木瓢中,看着已满的木瓢渊九幽拿起,将木瓢中的水缓缓倒进了壶中。
就这样两瓢后,壶被装满了。
渊九幽看了看依旧还有很多药的锅中,他知道这壶是装不了了,随即他就将木瓢放在了灶台上。
手也拿起盖子将壶给盖上了。
渊九幽手试了试烫的壶,他知道这样拿是不行的,于是他熟练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包裹自己的手,然后动作熟练的拿起了壶的把手,脚步稍微有些快的向外面走去。
大约十几个呼吸,渊九幽就来到了院子中的石桌旁,然后动作率快的将它放在了石桌上。
放下之后,渊九幽双手抬了抬,瞬间包裹手的衣袖就滑了下去。
然后他对着自己抬起的双手,微微吹着冷气。
一下,两下,就这样吹了十几下后,渊九幽手上刚刚感觉到有些灼热的手才好了很多。
感觉手上好了很多的渊九幽才缓缓,将手放下停止了吹气。
渊九幽看着桌上的壶,平静的脸上变的有些感叹道。
“为了吃你,还真挺费劲的。”
感叹完后,渊九幽缓缓坐在了石凳上。
恢复平静的他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放在了身前,然后手缓缓拿起了茶壶的把手,缓缓为自己倒了一杯满满黑色无比刺鼻的药。
渊九幽看着快要到满后就将壶放下了。
放下茶壶后,渊九幽拿起了杯子,缓缓放在了嘴前轻轻吹着,试图将他吹的冷一些,毕竟现在这杯中的药还是很烫的。
吹了几下后,渊九幽感觉差不多了,轻轻抿了一口,刹那之间,一丝丝无比苦涩难以下咽的药,就进入了他的口中。
这种药很难形容,没有喝过中药的人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味道。
一种复杂又难以形容,更是难以入喉的味道。
说句难听的话,屎都比他好吃,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不,我不知道,别问我!
渊九幽感受着那苦涩奇怪的味道进入口中,然后慢慢的进入了自己的肚子之中。
渊九幽神情平静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就仿佛这药,就是水一般。
渊九幽感觉不是那么烫了,随即一饮而下,瞬间一股比刚刚更加强大难闻的味道,刺激他的味蕾。
然而渊九幽神色依旧平常,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几下子,渊九幽就将杯中的药给喝完了,是那么的干脆利落。
这种药的味道,对于渊九幽来说跟水没有什么区别,他为什么如此的优秀呢?
无他,如果你也多喝几年,你也可以练成他那般无比强大的胃,吃屎,咳咳!
喝药如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