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鬼画事件
听到这句话,杨间一脸诧异地看着杨交。
就这样看了他一会,杨间道:“杨交,你是不是知道这魂瓶的信息?”
杨交一愣,他没想到杨间会这么问,但是对于杨间,他只有隐瞒没有欺骗。
“对,我知道,而且大概的全貌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杨间的脸色立刻就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不是不相信你,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吗,还用得着我找人去探查吗!”
杨交嘴角僵硬地微微上扬,“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需要你自己去探查,我的参与,仅仅是保证你的安全,以及让你过得舒心一些,仅此而已,剩下的东西,就是你自己需要去面对的。”
杨交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很惬意。
杨间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但最后终究是没说出来。
“叮咚!”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的门铃响起了。
“万德路这么快就到了?这家伙还真是有够上心的。”
杨间愣了一下,穿好衣服走到门前,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按门铃的并不是万德路,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墨镜,如杂志封面中的女郎一般的美女。
“李瑶?”杨间目光一凝。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冷淡,甚至有些警惕。
“不要紧张嘛,朋友圈的人不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李瑶摘下墨镜,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主动走过去挽住了杨间的胳膊:“好几天没有见我了,有没有想我啊?”
杨间神色微动,面对李瑶的这种热情,他还有点无法适应。
毕竟之前两个人不但是陌生人,而且还是有敌意的陌生人,这突然的反差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但由此可见,鬼对人的影响有多么的可怕。
“我最近有事情要忙,哪有时间想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杨间想了一下,说道。
然而就在李瑶走进来的时候,她却发现杨交也在这里。
“杨交,你也在,我现在是杨间的女朋友,若是按照这个身份,我还要叫你一声哥!”
杨交站起身,看了看李瑶,随后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头也没回地离开了这里。
而看着杨交的背影,李瑶有些疑惑,待杨交彻底离开后,她才小声地询问:“杨间,你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
李瑶和杨间交谈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万德路就进来了。
接下来他便会跟着万德路离开,去看看他让万德路探查出来的事情。
而杨交呢,他则是直接动用鬼域离开了这里。
现在的杨交,可以用鬼差的压制名额来压制黑色油纸伞,仅仅是释放第一层鬼域,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负担了。
而他的目标,则是总部。
晚上九点。
市郊。
这里安静得很是可怕,四周的柏油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只有那昏暗的路灯下几个聚在那里的人影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稀稀疏疏的议论声。
这里十公里以内早已经被封锁了,活人禁止踏足此地,任何人都不例外。
因为在这片封锁的中心,一只代号为鬼差的厉鬼正在此地徘徊,任何一个经过这里的普通人都有可能引发鬼差失控。
而今天夜晚,针对关押鬼差的行动正在进行。
周围的气氛很压抑。
负责此次行动的人不算多,算起来只有五个人。
四男一女,
他们四人全部都是之前在总部参加会议的顶尖驭鬼者。
人数虽然不多,但能从全国各地走到这里的人绝对没有一位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在和鬼打交道的过程之中,他们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
“来了。”忽的,一个蹲在地上抽烟的男子神色一动,嘶哑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周围。
几乎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各自接收到了相关信息。
代号鬼画事件的厉鬼引诱成功,正在往这边移动。
一切正如计划之中的那样进行。
所有人心中一凛,那几乎病态般的脸色充满了凝重,因为这个信号代表着今夜的行动将无法避免。
安静的四周逐渐开始变得灰蒙蒙起来,天空之上不断飘落下来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像是灰色的浓雾凝聚,又仿佛一团团阴冷的气息。
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周围的一切都被灰蒙蒙的东西覆盖了,肉眼能看见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这里没有了任何色彩,就连之前昏暗发黄的路灯也变成了灰色,连灯里面也铺满了这种东西。
苏凡放下手中的游戏机,伸手接过一团飘落在眼前的东西,放在手里轻轻一搓,手掌上留下了一片灰色的痕迹。
“这是纸灰?”那人轻咦一声,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原本这灰蒙蒙的一切是某种东西燃烧后剩下的灰烬飘荡开来形成的。
“这是鬼画的鬼域。”
抽着烟的李军深深的皱起了眉头:“看来柳三的效率比想象中的要快上很多,他成功的把鬼画给引来了。”
这片灰蒙蒙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生气,也没有任何的活物,有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似乎永远也飘荡不完的灰烬。
“啪嗒!”
然而下一刻,灰蒙蒙的天空之上突然落下了一个好似尸体的东西,重重摔在众人面前,瞬间就已残破不堪。。
但依然可以辨认出,这尸体的样子正是之前参与行动的柳三。
“不是尸体,是一个纸人!”有人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竟是一个用纸糊成的纸人,只是工艺显得比较真实,让众人误以为是一具尸体。
纸人柳三,这是他的代号。
这是一个很神秘的驭鬼者,除了知道他姓柳之外,连名字都是假的。
四人看着破碎的纸人时,发现纸人里面是中空的。
下一刻,一只发黄的手掌从里面伸了出来,然后一个诡异的人扭动着从那个纸人之中缓缓的爬了出来。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肤色蜡黄,有些病体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