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身被老师扒光了,好羞耻
史莱克学院,外院
“那么,下面宣布期末考试的规则。首先,期末考试你们一共有十五天的时间。”
“十五天内,你们需要前往明都。同时在一路上,你们需要至少经过十座城市,包括明都在内。”
“而且,你们在每座城市,需要击败一名修为,超过你们五级以上的对手。”
“而且不能有任何外力辅助。如何寻找对手,如何击败对手,如何前往明都,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还有,你们要意味着很简单,因为在离开之前,你们的所有储物魂导器,通讯魂导器以及自身所有资源和金钱都将被留下。”
“所谓也就是净身出户,径自前往。而且,你们要记住,你们只有十五天。”
“所以,你们十五天内完成任务,并且赶回来就是及格。然后,分数按照你们对手的强弱判定。
“但是,如果谁十五天内没能完成任务赶回来,无论是谁都是不及格。并且,所有得分将被扣除一半。”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怎么计算分数,因为会有学院的老师们暗中跟随。”
“但是,他们是绝不会出手的,哪怕你们面对生命危险也一样不会。
“所以,在整个期末考试的过程中,希望你们谨慎对待,不要去面对自己无法应对的对手。
在史莱克的老师宣布完了期末考试方式之后,一年级一班的教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平静之中。”
“所有人都在认真的思考着,要如何来面对这即将到来的艰难期末考试。
“不许分组,每个人都要单独上路。如果发现有相互帮忙的情况出现,一律以不及格论处。”老师在最后离开之前,还丢下这样一句话。
………
与此同时,传灵塔总部。
一道剑光自塔顶冲天而起,宛若游龙经天,在史莱克城上空盘旋一周,又悄然敛回塔内。
剑息过处,云气微漾,寻常魂师甚至难以捕捉其轨迹。
总部正门外,一位少女若有所感地抬起眼。
晨光落在她沉静的脸上。
那并非令人惊艳的容貌,却自有一股沉淀过岁月般的清冽气质。
黑发如瀑,白裙似雪,过膝袜上方露出一截柔嫩的肌肤。她的视线静静追随着空中那道常人未察的剑痕,眸色深静。
训练室内,三尺青锋“铮”地归鞘。
陈清流缓缓吐息,眼中精芒流转:“一气一剑,八百里……这个门槛,总算迈过去了。”
话音方落,他周身魂力陡然沸腾,原本环绕的三道紫色魂环接连震荡,第四道魂环自虚空中凝聚而出——四环皆转墨黑,幽光沉凝。
少年却似对魂环晋升并不挂心,只随意活动了下手腕,便推开训练室的门。
走廊空旷,他朝着电梯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今天约了冷遥茱老师引荐的那位九级魂导师,那十二把定制飞剑,也该完工了。
“叮——”
电梯门恰在此时开启。
一道纤白身影自内走出,两人肩侧轻轻相擦。
陈清流脚步微顿,回眸望去。
少女也正抬眼看他。四目相对间,她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这个少年身上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某种隐约的排斥。
“你是?”她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叩。
“陈清流。”少年微笑,眉眼舒展,“清风的清,流水的流。”
“……古月。”
少女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历古的古,明月的月。”
“好名字。”
陈清流点头踏入电梯,转身时,门正缓缓闭合。
缝隙渐窄,他看见古月仍立在原地,黑眸静邃地望向这边,像在思索什么。
电梯下行。
与此同时,传灵塔高层,两处不同的窗前。
千古东风负手而立,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向那少年离去的方向:“九岁,四环,魂环皆黑……这般天赋,纵是史莱克那些小怪物,怕也要黯然失色。”
他低笑一声,眼底闪过精光,“虽非我徒,终是我传灵塔之人。云冥啊云冥,这一局,我塔总算能扳回几分。”
另一间静室内,冷遥茱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窗棂:“一气八百里……这般剑势,魂王也未必敢直撄其锋吧。”
她喃喃低语,眼中忧喜参半。
“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
“进。”
门开处,方才电梯前那白衣黑发的少女缓步走入,正是古月。
冷遥茱转身,面上已恢复平日的温雅笑意:“古月,你来了?”
………
陈清流推开传灵塔一层工作室的门,里面光线明亮,魂导器运作的低鸣与金属敲击声规律地交织。
这里聚集的魂导师们大多负责传灵塔的日常维护与防御工事构建,见他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便又专注回手中的图纸或零件。
都是熟面孔了。
他走到靠窗的一个工作台边坐下,静静等了片刻。
一阵扎实的脚步声靠近,来人是个身形魁梧、胡子拉碴的汉子,声如洪钟:“哟,小清流来了呀!”
陈清流起身点头:“项羽叔叔,我来取东西。”
“早给你备好了。”项羽弯腰打开工作台下的暗格,取出一个深色木匣,轻轻放在台面上。
他双手按住木匣两侧,向上一推,匣盖滑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十二柄飞剑。
每一柄都不过手掌长短,线条流畅,刃口隐有寒光流转,静静躺在绒布中,却仿佛有锐气要透匣而出。
陈清流拈起一柄,指腹轻抚剑身。
金属触感微凉,魂锻留下的纹路在光下如水流转。
他把玩片刻,又小心放回原处。
“多谢项羽叔叔。”
“客气啥,”
项羽大手一挥,合上木匣推到他面前,“不过你要是下次让我打三尺长剑,我可真要找你师父哭诉去了。”
“这魂锻金属邪门得很,越是往小里锻成飞剑,那股剑意反倒越凶。”
“真不知你师父哪弄来这些材料。”
陈清流接过木匣,笑道:“师父是师父,我是我。日后叔叔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陈清流并没有明说,金属确实是冷遥茱找来的,但是上面做的手脚却是他做的。
“成,这话我可记着了。”
项羽也不矫情,拍了拍他的肩。
走出工作室,陈清流刚舒了口气,耳畔却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声音:
“东西既已取到,便过来一趟。”
那声音并非从外传来,而是直接在他精神深处响起,如闷雷滚过灵海,震得他神魂一颤。
虽不是第一次,陈清流仍下意识绷紧了背脊,心里暗叹:这传音方式真是每次都让人头皮发麻……
感觉全身像是被冷遥茱扒干净,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好羞耻。
“我在办公室。”声音再度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是,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