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录像带会发光?”
“对,发着红光,我不应该看的……”
“我看了录像带,但我看的里面没有什么你说的防护措施,而且并没有发红光的。”
“你的录像带里提了什么地方?”
“黑树林。”
“我的录像带里提到了铁树林……”
“话说那些录像带是哪来的?”
“好像是之前送过来的超自然物品?”
“超自然物品?怎么说?”
“之前有一批人来运送东西时,有一个人正好把录像带带到这里,他说这东西不要轻易播放……”
“知道了,看来每盘录像带都不一样,现在先别说了,我得去通讯室联系其他哨站,如果能获得支援就更好了,你跟我一起吗?”
“尽量吧,如果你能找到一些医疗设备的话我能帮上忙。”
“行,那你先在这里待着。”
羽龚刚要走出大门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医生的名字,于是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圣列思”
羽龚给医生留了个手枪后便出去了,他现在的首要目标除了找到通讯室之外还得再找一下有没有幸存者。
里科矢和汉德与汉特三人此时在卡车上,三个人挤在同一个驾驶室,经历了刚才的生死之后他们心脏终于能停下休息,三个人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心情,没有侥幸和庆幸,反而感觉非常不对劲。
“回去赶紧报道,估计全叛变了。”
“不应该是全叛变了吧?有没有可能是一些精神武器所导致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要对付的人可能不止协议方了。”
“反正回去跟上头汇报一下,我靠,后背好痛。”
里科矢的肾上腺素效果已经过了,他感觉后背越来越痛,于是用手摸了一下后背,定睛一看,手上沾满了鲜血。
“卧槽!我后背流血了!”
“啥啥玩意?你别动,我看一下。”
里科矢把后背给汉德看了一下,里科矢此时的后背上有两道交错的刀伤,不是砍的,好像是刀被扔到了背上造成的伤口。
“赶紧回去治疗,别感染了。”
“你觉得那些东西是人吗?”
“不知道……发生太多奇怪的事了……”
“得了,我们回去从长计议,话说你们觉得基地那边会不会遭到同样的攻击?”
“这次看着点啊,别又撞了,虽然说雾还是很大,雨还是在下。”
“可能性非常小,我在那边安装过炮塔……等一下,炮塔好像不会对自己人开炮!”
“啊?这怎么了吗?”
“刚才我们看见的那些人,如果还能被称为人的话,好像都是我们自己人,他们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变异或者精神损伤。”
“复活机的原因?”
“不知道…复活机以前出现过事故吗?”
“……”
里科矢和汉德两个人看向汉特,汉特无奈道:“我不知道!回去问塔罗斯!”
“枫枧!医生!小心!”
塔罗斯试图通过对讲机跟枫枧取得联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对讲机只有杂音。
森系约依然没醒,枫枧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他快无聊死了,对讲机被放在桌子边缘。
“哥们四个怎么还没回来啊?……不对。”
一阵阵非常轻的脚步传到了枫枧耳朵里,普通人根本无法听见,但是枫枧不是普通人,他是大夫。
枫枧直接拿出骨锯来到了房间中央,眼睛不断扫视周围,脚步声也突然没了。
“出来吧,要杀的话我们直接打一场。”
枫枧说完,一声枪声直接从后面传来,而枫枧直接往左侧移躲过子弹,然后直接转向向前冲去,这是另一个渗透型士兵,没有脸,面部好像被烧焦了一样黑。他刚拿左轮开了一枪,发现枫枧朝它冲来之后没有开枪,而是掏出了匕首。
“好!”
枫枧拿骨锯朝它砍去,而对方直接闪避了,顺势拿匕首朝他的头扎去,结果枫枧直接向它的身体砍去,在对方身上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得它发出一声惨叫,对方因为身体被砍中,从而导致没有刺到枫枧的头,突然身后传来两声枪响,子弹全都射在了它头上,直接把它击毙。
“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你应该让它被我杀死的。”
“得了,你又在说什么话?森系约还是没有醒来吗?”
“没有”
“我得联系哨站指挥部,跟她说一下这里的情况。”
“你是不是忘了通讯设备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信号被屏蔽了。”
“得了,他们三个还是没回来吗?”
“是的,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我先去联系指挥部,你继续在这看着。”
“你需要治疗吗?”
“不用!”
塔罗斯急火燎的来到了通讯室尝试再次联系指挥部,经过一番操作后,通信设备里发出来的还是杂音。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这样的。”
“快到了吗?我得赶紧回去治一下。”
“你别催,快到了。”
“终于劫后余生了…或者说活下来了。”
“你们觉得基地那边会不会被入侵?”
“……那你赶紧开快点!”
羽龚在上尸体搜索补给品的时候搜索到一个医生的尸体上时找到了一个治疗设备,于是他便赶紧跑向之前的播放室。
“医生?你还在吗?”
“还在…”
“我找到医疗设备了,这个能治疗好你的眼睛吗?”
“行,我可以试试。”
圣列思勉强接过了羽龚递过来的医疗设备,设备可以理解为是一个:一个“背包”背在背上然后有一个治疗枪连着一根线在背包上,治疗枪可以发出治疗光线,但其范围有限。
“嗯,好了,我试试。”
圣列思尽量的摸索到了治疗枪的开关,于是一道柔和的蓝色光线从治疗枪的枪口里发了出来,发射接触到了圣列斯的脸上。
“好点了吗?呃…好像没有用。”
“不应该啊,这种程度伤口应该能治疗的……”
“得了,话说你有通讯室的钥匙吗?就是ID卡,不知道为什么通讯室大门上上了把锁,好像需要ID卡,好像是那些鬼东西搞的。”
“抱歉,我估计没有,不过既然我找到设备了,我就应该可以帮你了,但我现在看不见,所以你可以搞个绳子之类的,把你我连在一起。”
“行,你先去继续在这待着,我去找个绳子之类的。”
就在羽龚准备出去的时候,你只能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这使得羽龚退了回来,紧接着枪声就从外面传来。
“救救我!有人吗?!”
“我出去,你先待着。”
“不用,我们勉强可以走。”
“行吧,别废话,赶紧出去。”
羽龚和罗列思刚准备好装备,开门就看到一个侦察士兵的身影从门口跑过,两人刚出来查看羽龚的腰部就被子弹击中了,所幸罗列思开着治疗枪在后面,治疗光线连着罗列思使得他的伤口很快就好了。羽龚赶紧向前方望去,结果心里吓了一跳,一个士兵拿着小型冲锋枪,他似乎有两个头并且融合在了一起,他动作很慢,并且很僵硬,羽龚直接拿着步枪朝对方开了枪,那个士兵腹部中了一枪,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又朝着羽龚开了枪,并且这次不是上次那样,一发一发的子弹,而是连续的。
“趴下!医生!”
羽龚往旁边一扑,朝着对方头部连续开枪,而医生则是往地上趴下来,手中的治疗枪并没有停。
有几发子弹打到了羽龚的身上,而那个士兵头部中了好几枪之后终于倒下了。
“幸好他的准头不行”
“那个侦察兵,你还在吗?”
罗列思呼唤了一下,尝试找到刚才那个侦察兵。
“我扶你起来,话说你是真的感受不到周围吗?”
“不清楚,我现在感觉好奇怪。”
“呃,Hi?”
一个戴着侦察兵帽子少年,从拐脚出的墙的边缘探出头出。
“哦,你没事吧?什么情况?”
“呃,我也不清楚,我一复活就跟其他人走散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是刚复活不久出来的,跟我一起复活的,还有另外两个,其中一个是我朋友,另外一个好像不是我们基地的人,但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多想。”
“你没有武器吗?”
“没有,复活机处的补给柜空了。”
“那应该是被那些怪物拿走了”
这时,那个侦察兵看到了罗列思,他吓了一跳。
“你后面那个应该不是怪物吧?伙计,你眼睛呢?”
“呃,说起来很复杂,以后再说,不过我能保证我不是怪物。”
“哦哦”
“话说另外两个人是什么特征?包括那个外来人。”
“呃,应该不算是外来人,他有点黑,好像是爆破手,我的朋友是一位工程师,戴着一个很丑的帽子。”
三个人笑了笑,算是缓解了一下氛围。
“先去里面再说吧。”
三个人来到了播放室里面
“感觉这复活的正常人就来少了,你们觉得那些怪物是不是从复活机里出来的?”
“虽然我是从复活机里出来的,但我不清楚,一出来就看到了周围的尸体,再然后我之前提到的另外两个人就复活出来了。”
“那我们现在三个人的目标是找到ID卡,话说附近的一些门是不是上锁了?”
“好像是的,我跑过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有几处门上锁了,我觉得我得尽快找到我的朋友。”
“行,你帮着医生引导他走路,我负责在前面开路,你负责后面的防守和医生的安全,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羽龚,他叫罗列思,你叫什么?”
“呃,桑立。”
“停停停停停!!!”
卡车急刹下来,差点撞到之前他们设立的防御工事。
“快快,里科矢你是下车去找医生。”
“喂?总部?指挥部?老鸟?小鸟?臭鸟子?”
“你M的,说我啥?”
“你听错了狐鸟(这是代号),我要报告一下。”
“那些疯子怪物的事?”
“你也知道了?”
“最近有很多人反映这个情况,一切都在今天晚上爆发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内情?”
“不知道,我这只是个比喻手法,好了,有什么需求吗?”
“你不能派几个人过来一下?我怀疑塔那边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而且更严重。”
“……嗯,我们会派出几个人支援,很多状况还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们收集一些情报,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联系6339频道。”
说到这里,通讯和声音就断了,塔罗斯沉思的片刻尝试去联系了6339频道。

